赵坤把大肚子一挺,大咧咧的说道:“我家公子是王府的常客,一年最少也去个几十回。”
“你说宁王府门口有桂花树?简直是胡说八道!王爷闻到桂花就打喷嚏,怎么可能种桂花树!”
“好好听着,我里里外外把王府布置给你说个明白!”
赵坤平时就住在宁王府,可以说是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那都是熟悉的不得了。
当即口若悬河,从大门说起,前后几道院子都有什么亭台楼榭、奇花异草,简直是如数家珍。
那校尉只听了几句,心里就不由得一惊!
能听得出来,这个大胖子对于王府了如指掌。
区区一个管家都经常去王府,那他护着的这个公子哥还能短了去吗?
如此看来…自己算是惹错人了!
这校尉想到此处,赶忙翻身下马,拱手一揖到地。
“小人刚才多有得罪,实在是职责在身,不得不如此,还请钱公子恕罪啊!”
李阳大咧咧地说道:“罢了,你区区一个丘八,我还能不依不饶吗?”
“到底为了啥事,怎么城门口盘查的如此紧密?大夏朝朗朗乾坤,太平盛世,何至如此啊?”
校尉赶忙说道:“公子有所不知,最近时局突变,所以盘查的严密了些。”
“您到郡城到底有什么事?小人可以效劳,也省却公子许多麻烦。”
李阳打了个哈哈,说道:“京城王爷们派我到屏山县进山寻宝,本以为是件小事,结果却碰到大麻烦。”
“那边有个叫李阳的臭小子,竟然把持山林,不放我们进山!”
“我是来郡城招揽人手,把他给连根拔起!”
那个校尉听了,赶忙说道:“公子有所不知,这个李阳可不好对付,绝不是招揽点人手就能解决的。”
“据说屏山县的县令连换数任,不出数月,必然暴毙,多半都是这小子搞的鬼!”
“公子先进城休息,改日小人登门拜访,再把此事详细说说。”
谁都知道,有钱便是爷,这个校尉确定了李阳是个有钱的公子哥,便想抱住这条大腿捞钱。
当即让手下护送着,将李阳一行人迎到了郡城最大的客栈,还把里边住店的人全都撵出去。
整座客栈都被李阳包了,不许闲杂人等靠近。
等安顿了下来,李阳把所有人都聚在屋里,商量起接下来的计划。
“各位,都听到了吧,那个校尉是藩王世子的护卫,若是我没猜错,十有八九是李守成的人!”
“刚才路过城门,我隐约能听到附近的暗巷里甲片声响,最少藏了上百的甲士!”
“凭咱们这些人手,要想杀散守兵,打开城门,可不容易啊。”
众人都知道李阳八脉奇通,感官远超常人,这番话绝对是靠谱的。
赵坤低声说道:“三日后,侯爷便会领兵来到城下,而这郡城沟深墙高,易守难攻啊。”
“咱们要找到郡守王庆下落,更是难之又难,依我看,不如等侯爷攻城的时候,咱们趁机里应外合。”
李阳微微摇头:“不可,城门口盘查甚严,只怕城中各处也都有眼线,咱想里应外合,只怕不易。”
“不如就利用这几日,咱们闹出点动静来,将王庆给引出来!”
众人听了这话,也不知道李阳打的什么主意,都投来了问询的目光。
却见李阳哈哈一笑,站起来长长的伸了个懒腰。
“各位,我这位钱大公子来到郡城,哪能不吃喝玩乐一番,就闷在客栈里睡觉?”
“走,把钱财带上,咱们在城中招摇一番,贴出告示招兵买马,招揽人才剿灭李阳。”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那王庆若是知道消息,一定会派人前来刺探,这就叫引蛇出洞!”
李阳说干就干,命店家取来纸笔,众人帮着一起写起了告示。
告示上写的明白,说是要招揽各路英雄进山,只要报名,即便是没通过选拔,便有一贯赏钱。
正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李阳拿了些钱财,让店里的伙计转着圈在城中张贴。
这郡城可不比小小县城,不但城池规模很大,而且热闹非凡,到了晚上更是灯火通明。
不但是酒楼茶肆照常营业,青楼妓馆更是夜夜笙歌。
这些告示都贴在最繁华的街道口,很快就吸引了众人观看,不少人都是暗暗啧舌。
“乖乖…好大的手笔,只要报名便有一贯钱,这是哪来的富家公子哥,真能糟践钱啊!”
“如此说来,那咱也可以去报名,反正也是个选不上,白得一罐钱,不要白不要啊!”
这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传遍了大街小巷,半个郡城都轰动了。
看到街头巷尾的人们议论纷纷,李阳倒背着双手走在街上,心中不由得暗喜。
只要经过一夜的发酵,这个消息便会成为郡城的头条,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要进山寻宝。
王庆身为郡守,不知有多少眼线耳目,肯定也会探知这个消息。
此人是鬼谷子的徒弟,知道饿虎山中有北王的藏宝地,一定会派人前来打探消息。
如此顺藤摸瓜,说不定就能把这家伙给揪出来!
李阳正在寻思着,就看到身边的女子们纷纷侧脸,好像颇有几分羞涩。
正在奇怪的时候,就听林初雪红着脸说道:“夫君,你这是逛的什么地方呀,羞死人了。”
李阳一抬头,这才发现无意中来到一条花街,两边都是二层的木楼。
有不少青楼女子倚栏卖笑,不断的向街上行人抛着媚眼儿,说着荤腔调笑,怨不得媳妇儿脸都红了。
李阳笑着说道:“来都来了,进去看看呗,今日咱们要大散金钱,不醉不归!”
说完,便倒背双手,奔着最大的那座花楼走去。
还没到门口,便点手叫过王大胆,从银袋子里抓了把银豆子,随手就撇了过去。
门口那些招揽生意的女子见状,一个个眼睛发亮,冲上去便疯抢起来。
路过的那些行人纷纷侧目,知道这可是来了豪横的大金主了!
李阳大踏步进了楼,有个中年妇人赶忙迎了过来,看样子是这里的老鸨,一张脸满是笑容。
“吆——这位公子好豪气,怨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尊姓大名啊?”
李阳大咧咧地说道:“少扯闲篇儿,这座楼本公子包了,去找两个木匠,这牌匾要重新换!”
“要多少钱说个数,小爷我绝不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