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师父,刘谊的未来不知道会规划成什么样。
现在按照师父的指引,他正在一点一点的完成。
虽然父母依旧很忙,不过兄弟俩跟他们的感情,比前些年好很多。
“但是,你支开师弟师妹,不是为了跟我说这些吧。”崔娴笑着看向大徒弟。
大徒弟敦厚,很照顾师弟师妹。日常训练过程中,也会做表率。
家里是老大,师门是老大,要承担的重任也不小。
这些事儿,刘谊做的很好。对于半大的孩子来说,他已经非常优秀了。
至于在学校,成绩虽然不能说明一切,但最起码能表明,他的智商不低。
家庭、学业以及在师门内,没有困扰他的问题。
崔娴想到,不会是感情问题吧。正值青春期的孩子,感情懵懂的时候,大概率是这个事儿。
身后那几个,年纪还小。当大师兄的这份困扰,也不希望被他们听到。
“师父……”刘谊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启齿。
崔娴也不着急,回去的路还很长,可以慢慢说。
走了好几百米,刘谊终于再次开口:“师父,有个女孩说喜欢我。”
正如崔娴所料,是感情的事儿。
崔娴比他没大上几岁,虽然感情的事儿,她也不是太明白。
上辈子没恋爱没结婚,这辈子虽然结婚了,但她和许千军也没有太长的恋爱过程。
怎么说呢,好像是选择一个基因不错的人,当自己孩子的爸爸。
到这个世界之后,崔娴从未想过,要依靠别人。
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自己有真本事,才能靠得住。
但其他人不同,其他人享受恋爱过程,有些人也希望借着婚姻,能让自己的人生更上一层楼。
不是说,人一生只有三次能改变命运的机会。
一次是出生,一次是高考,还有一次就是结婚。
对于刘谊来说,出生的家庭很好。虽然父母给的爱没那么多,但物质生活以及人脉关系,给提供的很充足。
至于高考,就目前的形势来说,刘谊还不用考虑。
不过也要为此做准备,等待着高考的再次来临。
结婚嘛,对一个初中毕业的孩子来说,还为时尚早。
他们父母应该考虑,是否门当户对,是否能为刘谊的前路提供助力。
但对崔娴来说,还是更想尊重孩子的想法。
现在萌生出来的爱意,要比大一些更热烈。
刘谊是认真的,在倾听师父的话。有些角度,是他这个年龄想不到的。
但师父给分析的时候,刘谊时而点头,时而摇头。
“所以,我只应该考虑,喜不喜欢她就可以了。”刘谊看着师父,认真的询问。
“对。”其实,崔娴并不支持早恋。
对于心智还没完全成熟的孩子来说,不反感和喜欢还分不清楚。
但她希望通过自己的引导,可以让刘谊看清楚内心的想法。
如果真的喜欢,可以守护这份感情。
如果仅仅是不反感,或者是为什么虚荣心,那是大可不必的。
师徒俩又走了几百米,刘谊沉默不语。后面的人已经等不及了,但也不敢上前打扰。
“师父,我觉得我只是不反感她。”深思熟虑之后,刘谊说出自己的想法。
一直以来,他在家里照顾弟弟,进师门照顾师弟师妹,甚至在学校里,也会照顾同学。
这种责任感,已经在他的心里扎根。
对那个女同学的感情,没有很特别。
当时听到她说喜欢自己的时候,刘谊确实是很想答应。
跟他同龄,甚至比他小的同学,也有谈恋爱的。他也是有些冲动。
现在听师父分析之后,刘谊知道自己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还没成熟到,可以谈感情的时候。最主要的,自己对她也不是喜欢。
“我很高兴,你愿意跟我说这些。”崔娴拍了拍大徒弟的肩膀。
对待这种情绪,崔娴很愿意当个疏导者。
大徒弟的烦恼解决,接下来就是二徒弟了。
还没等回头,就见前面胡同口走来一个醉醺醺的人。
打眼一瞧,那个在婚宴上出言不逊的赖海洋。
崔娴叫着几个徒弟,想绕开他走。可这人明显就在这堵着崔娴呢。
张开双臂,仰着下巴看着崔娴:“找、找你有事,让、让他们都滚开。”
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崔娴扑过来。
崔娴知道这人什么尿性,婚宴上她没计较,不代表人都送到面前来了,还不计较。
让几个徒弟先走,她来解决。
“我们不走。”几个徒弟已经摆出架势,要动手了。
“我能处理。”这种人渣,崔娴不想脏了孩子们的手。
对师父的本事,他们当然清楚。“师父,我们在胡同口。”
几个孩子朝着赖海洋身后走,把他给高兴惨了。
一边解裤腰带,一边往崔娴这边走:“上学的时候,就想跟你好。要不是孙英,你早成我的了。”
酒气熏天,还隔着几米呢,崔娴就被熏的不行。
退后几步,手握着鞭子:“那个时候,就藏着脏心思呢。”
崔娴跟他,连同窗的情谊都没有。当初原主被算计,这家伙也是推波助澜的主儿。
她还没找上门呢,这人就自己上来了。
大夏天的,穿的比较单薄。酒精上头的赖海洋,已经迫不及待了。
眼神有些迷离,看着前面的人,更是心神荡漾的。
“我惦记你,是抬举你。像你这样的人去插队,都被人睡烂了吧。”赖海洋伸手去够崔娴,划拉几下没碰到。
嘴里头依旧是不干不净的:“听说你孩子丢了,你那爷们也不跟着找,是不是知道,他戴了绿帽子,孩子不是他的。”
崔娴抽出来鞭子,这人的嘴巴是吃大粪了吧,这么臭。
腌臜心思揣这么多,怪不得能跟赵红妆混到一起。
“你这心太脏,是病,得治啊。”崔娴活动活动手腕。
今儿,就让她抬举抬举他。
赖海洋还沉浸在,马上就能如意的心思中。
崔娴手中的鞭子,已经抽下来。
酒精上头,疼痛被延缓了几秒钟。不过也就几秒钟而已,接下来,撕心裂肺的疼痛,侵袭着他的全身。
哀嚎声,从胡同里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