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历史军事 > 开局入赘:我苟到举世无敌 > 第1893章 名动天下
毕竟离得太远。毕竟跟自己的日子没什么关系。

真正席卷整座京城、一夜传遍朝野内外的,只有一件惊天大事。

许舟,突破真灵境。

消息早在他们班师归京之前,便已经由密谍司层层传回,提前铺满了整个大玄朝堂。

朝野震动,民间沸腾。

大玄立国千百年,历代天骄无数,世家天才层出不穷,可从古至今,从未有人这般年纪踏足真灵。

许舟,一举创下大玄千年之最。朝野热议数日不息。

酒楼里的说书先生连夜写了新话本。

茶馆里的茶客们从早聊到晚,连茶壶都加了三回水。书院里的学生们无心读书,三五成群地聚在廊下,争得面红耳赤。

有人翻出了许舟的底细——景城人,苏家赘婿,庶子出身,后入羽林军,随太子前往定淮府……

每一条都让人啧啧称奇。

一个庶子,入赘苏家,从景城那种小地方走出来,不到一年时间,破境真灵。

这故事传到后来,已经有人把它编成了话本,在酒楼茶肆里开讲。说书先生讲到精彩处,惊堂木一拍,满堂叫好。

帝王最终下旨,权衡规制,论功行赏,不浮夸、不越祖制,却恩重一方,羡煞天下。

——荆州、朔州全境,免征一年徭役,赋税减半。

旨意一出,天下哗然。

这是实打实、落于乡土万民的真福泽。

圣旨是内阁拟稿,司礼监用印,六科给事中审核过了,才正式颁下来的。

旨意里写得明明白白:荆州、朔州两地全境,免征徭役一年,赋税减半。两地百姓,不论贫富,不论户籍,皆在此列。

这道旨意一下,两地百姓的第一反应是不敢相信。

第二反应是跪。

古往今来,世人嘴中那句流传最广的俗语,此刻在所有人心中轰然应验——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许舟一人踏足真灵,他出身的荆州、成长的朔州,万千百姓,皆跟着沾光受惠。

两地百姓得知圣旨,家家户户欢呼称颂,人人奔走相告。

荆州和朔州的街头巷尾,到处都能听见鞭炮声。

有人家在门口挂起了红灯笼,有人家把圣旨抄了一份贴在门板上,有人家干脆摆起了流水席,敞开大门让邻里街坊来吃。

那些在田里刨食的佃户,听到消息后蹲在田埂上,算了半天账,最后咧嘴笑了。

免一年徭役,赋税减半,对富人来说不过少收几两银子,可对穷人家来说,那就是多了半年的口粮。

街头巷尾,酒楼茶肆,无数人津津乐道。

“大玄千百年来最年轻的真灵境!”

“庶子出身,无家世托底,无名师铺路,硬生生从景城微末之地,杀到京城,破境真灵!”

“此等天赋,旷古烁今!假以时日,必镇大玄山河!”

酒楼里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把这些话一字不落地念出来,底下的茶客们便哄然叫好。

有人追问——“那许舟长什么样?多高?什么样貌?”

说书先生捋了捋胡子,眯着眼道——“听说是个极年轻的公子,面如冠玉,目似朗星,身量修长,气度不凡。”

底下又有人喊——“你见过?”

说书先生干咳一声——“听人说的。”

满堂哄笑。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亦是神色各异。

有人叹其天赋绝世,有人惧其崛起迅猛,有人暗自忌惮其未来权柄滔天。

那些阁老、部堂、侍郎、御史们,坐在值房里,喝着茶,话里话外都在议论这件事。

有人翻出了许舟的履历,从景城到京城,一条一条查下来,越查眉头越紧。

有人去找许舟在羽林军的旧档,看到“苏家赘婿”四个字时,嘴角抽了抽。

也有人什么都不说,只是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一遍一遍地写着什么,写完又烧掉。

谁都清楚,真灵境,已然踏入一方强者之列。更何况,是史上最年轻真灵。

怕是又一个顾摇,禹显之流。

顾摇——无何有山国师,大玄立国以来最传奇的修道之人。修行数百载,法力通玄,常年不下山,朝堂上下皆敬他三分。

禹显——北狄剑阁山长,据说一生未曾败过一次,常年隐居在不咸山剑阁,极少露面。

这两个人,一个方外之人,一个沉迷武道,皆是隐士。他们虽然名动天下,可从不涉足朝堂,从不参与党争,从不与权贵往来。

可许舟不一样。许舟是个年轻人。年轻人都有傲气,再辅以这般实力,锋芒毕露。

朝堂上那些老谋深算的人,不可能不忌惮。

一个不在朝堂上的人,可以敬着供着。一个在朝堂上的年轻人,手握真灵境的力量,又跟太子有交情——这就不一样了。

这般人物,从此刻起,已然彻底跳出寻常臣子、寻常天骄的范畴。

他的前途,再也无人能够限量。

驿道尽头,入城队伍缓缓停下。

队伍停在朱雀大街的南端,正对着皇城的正门。

皇城的城墙比外城更高,更厚,更沉。城门上方挂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书“承天门”三个金字,在午后的日光下熠熠生辉。

城门两侧站着两排禁军,甲胄鲜明,刀枪森严,气度与寻常守军截然不同。

队伍停下之后,禁军里跑出一名校尉,快步走到太子马前行礼,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太子微微点头,然后拨转马头,朝许舟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一眼很短,可许舟看见太子朝他微微颔首。

然后太子的仪仗便先入了承天门,消失在朱红色的宫墙深处。

许舟坐在马上,看着太子的背影消失在门洞里,然后收回目光,看着眼前繁华鼎盛的京城,听着满城隐隐传荡的热议喧嚣。

任敖行至身侧,轻声感慨:“从景城走来,风波迭起,死局不断。如今你一朝破境,名动朝野,故土沾恩……这一路,你终究全部熬出来了。回首半年前,你都还是苏家的小赘婿呢。”

任敖说“小赘婿”三个字时,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

那笑意不深,可许舟听出来了。

任敖是在替他高兴。

从景城到京城,从苏家赘婿到耀武将军,从炼心境到真灵境。这一路走下来,换了别人,早就死在半道上了。

可许舟活着回来了。还带回来一身真灵境的修为,和一个名动天下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