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仙侠修真 > 玄幻:天牢三年,那个纨绔出狱了 > 第1696章 入葬仙山,诡异石胎
在一片血色星空中。

谢危楼正拉着林清凰不断往前冲去,欢喜站在谢危楼的肩膀上,正在指路。

林清凰道:“那帝尸的一条手臂似乎追过来了......”

后方那股帝威,并未消散,那帝尸自断一臂,似乎并不打算就这样让他们离去。

谢危楼一边横渡,一边道:“暂时不管它,实在难以摆脱的话,我就用镇天碑砸碎它。”

言罢,他将原始魔翅调动到极致,速度暴涨十倍,快速冲向前方。

一个时辰过去。

谢危楼和林清凰来到血色星空的一个区域。

这里有一座极为巨大的血色山岳,山岳由诸多血色星辰组合而成,山岳之上,密布坟墓,可见诸多墓碑。

而在山岳周围,则是有无数棺材,每一口棺材都无比古老,里面似乎葬着可怕的圣灵。

在山岳之巅,有一块极为显眼的血色古碑,古碑直入星空,上有神秘的符文,可见三个古老的大字:葬仙山。

“葬仙山!”

谢危楼和林清凰看到葬仙山的时候,不禁心中一动,看来还是寻到目的地了。

这葬仙山,亦是一片凶险之地,不知上面潜藏着何等可怕的危机。

身后那条帝尸手臂依旧在不断靠近。

谢危楼与林清凰对视一眼,快速冲向葬仙山。

嗡!

就在他们靠近葬仙山千米的时候,葬仙山周围的棺材震动,恐怖的气息弥漫而出,里面的生灵好似要杀出来。

咻!

欢喜化作一道光影,飞身来到一口棺材上。

在它踏上棺材的一刻,所有的棺材纷纷寂静下来,威压彻底收敛,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欢喜挠着脑袋,眼中露出一丝迷茫之色,随即对谢危楼和林清凰道:“我好像也记得这里,我知道路,你们跟我来。”

“......”

谢危楼和林清凰神色异样,快速跟上欢喜。

就这样,在欢喜的带路之下,他们畅通无阻地踏上了葬仙山,期间并无任何杀机呈现,一切都是那么安静。

在他们登上葬仙山之后,那条手臂也快速冲向葬仙山,欲要登上此山。

“可笑!”

当帝尸手臂靠向葬仙山的时候,一尊通体灰暗、身高一米的诡异石胎出现在葬仙山前面。

咻!

帝尸手臂感知到石胎出现,立刻向着一个方位冲去,欲要逃离这里。

“镇!”

诡异石胎伸出手,禁忌之力弥漫,将这条帝尸手臂镇压,随后张开嘴,直接将其啃食殆尽......

葬仙山之巅。

坟墓无数,墓碑众多,每一座坟墓,都弥漫出恐怖的气息,里面都葬着可怕的生灵。

而在此山之中,似乎真的葬着仙人,有更为可怕的气息溢出,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谢危楼和林清凰站在那块巨大的血色古碑之前,古碑之上,符文众多,闪烁着阵阵刺目血芒。

刚才那条帝尸手臂的气息,不知为何,已然消散,看来对方并未登临葬仙山。

林清凰盯着眼前的血色古碑,她沉吟道:“我能感知到,东荒经就藏在这古碑之上,但这块古碑有其余的符文遮掩了东荒经......”

“你们想要东荒经?我这里有规矩,想要带走一物,需留下一物!”

不远处,一块墓碑上,诡异石胎出现,它双眸闪烁着血芒,正盯着谢危楼和林清凰。

谢危楼和林清凰看向这个诡异石胎。

这石胎怕是这葬仙山的镇守者,与青铜人和血色纸人一般,都是禁忌存在,实力深不可测。

“咦!石头人!”

欢喜看着诡异石胎,眨巴了一下眼睛,它感觉这个石胎好熟悉,和之前的纸人一样熟悉。

诡异石胎看向欢喜,血色的双眸之中,浮现一抹柔和之色。

它又对谢危楼和林清凰道:“想要取走这里的一物,需要留下一物。”

谢危楼抱拳问道:“敢问这位前辈,我们需要留下什么东西?”

诡异石胎指着林清凰身上的禁忌裹尸布:“这是仙坟之物,之前离去,已经坏了规矩,眼下既然回来了,理当留在仙坟。”

林清凰撤下裹尸布,看向诡异石胎:“留下这块裹尸布,便可带走东荒经?”

之前青铜人就说过,来到这里后,要留下裹尸布。

诡异石胎轻轻挥手,血色古碑之上的符文不断消散,又出现全新的灰色符文:“你们要的东荒经,就在石碑上,留下裹尸布,一人感悟东荒经即可,若能感悟,自然可以带走!”

谢危楼看向林清凰:“清凰,你来吧。”

林清凰与东荒大帝有缘,对方来参悟东荒经,肯定十拿九稳。

“好!”

林清凰随手一挥,裹尸布飞向诡异石胎。

诡异石胎并未去接裹尸布,而是弹指一挥,空间出现一道裂痕,这块裹尸布直接进入空间裂缝之中。

它对林清凰道:“接下来你可以感悟东荒经,但你只有三年的时间,若是三年内,你难以感悟出东荒经,你们就得离开这里。”

“可以!”

林清凰也不废话,她直接坐在血色古碑前面,将东荒塔和一块宝玉取出来。

她闭上双眼,神魂放开,认真观摩古碑上的符文。

三年时间?

根本不需要!

最多三个月,她便可彻底感悟这里的东荒经。

“......”

谢危楼站在一旁,为林清凰护法。

欢喜则是飞身来到诡异石胎面前,它上下打量着诡异石胎,好奇地问道:“石头人,我们是不是见过?”

诡异石胎默默转过身,身躯化作残影,消失在此处,并未回答欢喜。

“谢危楼,石头人不理我。”

欢喜来到谢危楼的肩膀上,垂头丧气地看着谢危楼,显得有些委屈。

它好像遗忘了很多事情,这个石头人给它的感觉很熟悉,若是对方愿意和它说话,说不定它可以记起一些东西。

“没事!”

谢危楼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欢喜的脑袋。

青铜人、血色纸人、诡异石胎,明显认识欢喜,但这些存在都没有与欢喜说太多,肯定是有原因的。

“哦!”

欢喜取出一颗果子,独自啃起来。

甜美的果汁入腹,它眯着眼睛,惬意无比,又忘却了一切不愉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