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芷熙这副娇羞模样，还真是少见。
别说，怪可爱的！
陆向阳笑了笑：“老乔，你想去就直说嘛！我又不是那种不近人情的老板。”
听到这话，乔芷熙眼睛里闪着光：
“真的？你同意了？”
“我不同意，你是不是就打算自己买票跟过去了？”
乔芷熙的表情瞬间凝固，像是被说中了心事，呐呐地说不出话来。
看着她这副样子，陆向阳彻底绷不住了，笑出了声。
他认识的乔芷熙，永远是那个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女汉子。
在谈判桌上能把华尔街的精英怼得哑口无言。
何曾见过她这般小女儿情态。
陆向阳心里门清。
看来这两人私下里联系不少啊！
“行了，想去就去吧，让诗雅给你订票。”
“谢谢老板！”
乔芷熙喜出望外，连连点头。
“不过我有个问题。”
陆向阳话锋一转。
“老板您说。”
“你知不知道，李宇航谈过恋爱？”
“？”
乔芷熙愣了一下，老老实实地回答：
“知道啊，大学的时候谈过一个，我问过他，他说早就已经分手了。”
“那你呢？”
陆向阳追问：“我记得你好像没谈过恋爱吧？”
他印象里，乔芷熙自从跟着他创业，就一头扎进了工作里。
别说谈恋爱，连休假都很少。
公司的男同事，要么把她当女神一样仰望，要么把她当女魔头一样敬畏，还真没人敢追她。
没想到，这个问题像是踩到了乔芷熙的尾巴。
她立刻挺直了腰杆，脸上带着几分不服气：
“老板，你这是职业歧视。我虽然没有亲自谈过，但我的恋爱理论经验非常丰富。”
“噗~”
陆向阳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
恋爱理论经验丰富？
他上上下下打量着乔芷熙，仿佛第一天认识她。
“什么经验？看霸道总裁小说的经验？”
“才不是！”
乔芷熙据理力争：“我研究过市面上几乎所有的恋爱宝典，还分析过豆瓣、知乎上所有的高赞恋爱问答，从心理学、社会学、博弈论等多个角度，构建了一整套科学的恋爱模型。”
陆向阳听得一愣一愣的。
好家伙！
不愧是江城大学经济学专业的高材生。
谈个恋爱，都能跟做项目一样，先搞出一套方法论来。
他忍着笑，故意问道：
“那你这套理论，实践过吗？”
“……”
乔芷熙再次哑火，气势瞬间弱了下去，小声嘟囔着：
“这不是……正准备找机会实践嘛。”
看着她这窘迫的样子，陆向阳心情大好。
这些年，身边的兄弟、伙伴们一个个都事业有成，家庭美满。
唯独乔芷熙和姜红颜这两个跟着他最早的左膀右臂，一直单着。
像毛小彤、刘晓雪那些都已经结婚生娃。
现在，老乔这棵铁树，看样子是终于要开花了。
这是好事！
女人也需要爱情的滋润。
“行了，理论大师。”
陆向阳摆了摆手：“下周一，跟我去京都。
不过我可提醒你，我这次去，主要是为了给星河动力拉投资，顺便看看能不能从航天院所里再挖几个人才。
你别光顾着谈恋爱，把正事给忘了。”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
或许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把李宇航和钟老那边的一些资源，跟中鑫资本那样的“国家队”资本对接一下。
商业航天，烧钱的速度远超想象。
光靠柠檬集团自己输血，压力还是太大了。
必须引入更强大的盟友。
而乔芷熙的出现，或许能成为一个意想不到的催化剂。
……
2018年2月26日，星期一。
京城。
一间古色古香的茶室里。
陆向阳见到了电影局的领导，一位姓陈的副局长。
没有客套的寒暄，吴局长开门见山：
“陆总，《哪吒》我们都看了，很震撼。
这不仅仅是一部成功的商业电影，更是一次成功的文化输出样本。”
陆向阳谦虚道：“陈局过奖了，我们只是做了一些年轻人喜欢看的东西。”
“不，你们做到的，比我们想象的更多。”
陈局长递过来一份文件：“这是我们整理的《哪吒》在海外社交媒体上的反响，主要数据来源，就是你们的TikTok。”
陆向阳接过来翻了翻。
文件里，详细记录了《哪吒》的预告片和精彩片段。
在TikTok上被翻译成多国语言传播后，引发的热烈讨论。
无数的外国网友，对这个画着烟熏妆、不信天命的东方神话人物，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我们过去也尝试过推动很多优秀的国产电影出海，但效果一直不理想。”
陈局长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文化隔阂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我们缺少一个能够直接触达海外年轻用户的渠道。
而TikTok，恰好解决了这个问题。”
陆向阳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他们看中的，不仅仅是《哪吒》这部电影，更是柠檬科技手中，那把能够打开全球文化市场的钥匙。
TikTok的全球化网络和算法分发能力。
“所以，我们希望，柠檬科技能和我们一起，成立一个‘文化出海战略小组’。”
陈局长看着陆向阳，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由你们提供渠道和技术支持，我们来整合国内最优质的影视、文学、游戏资源。
我们一起，把更多像《哪吒》这样的中guo故事，讲给全世界听。”
这是一个官方递过来的橄榄枝。
对于任何一家企业来说，这都是梦寐以求的荣誉和机遇。
这意味着，柠檬科技的文化战略，被正式纳入了国家顶层设计的视野。
“陈局长，这是我们的责任，也是我们的荣幸。”
陆向阳没有丝毫犹豫，当场答应下来。
他心里很清楚，这不仅仅是一份荣誉，更是一道护身符。
当一家企业的发展，与国家的文化战略深度绑定时。
它在面对某些不可抗力，比如海外市场的政治打压时，就有了更强大的底气和后盾。
从茶室出来，京城的阳光正好。
陆向阳刚坐上车，乔芷熙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老板，我们这边已经对接完，我和李宇航准备前往钟老的住处了。”
“好！我马上赶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