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回了一个好啊。
伏月这个周末是疯美了，喝酒吃饭再喝酒再吃饭。
这种颓靡的生活是真爽。
但第二天宿醉醒来也是真头疼。
伏月周一上班的时候是扶着闷痛的脑袋上班的，看着电脑上的字都是重影的。
最近那位林总要升到总部去咯，所以这两位创意总监，有一位是要接林总班的。
至于是栾念还是二组的Alex，所有人都在猜呢。
“诶，快看网上……”陈琪滑着椅子滑到了伏月这边。
伏月刚点开手机就看到了陈琪发给她的链接，这标题非常之劲爆啊，就是关于某人的烂桃花，说的栾念非常渣。
梁心在公司里一直是很温柔的，这次罕见的严肃了起来。
“我想大家都看到了那个新闻，不许传播，不许以谣传谣，总部已经派人来查这件事情了，今天下午就到。”
这件事情落在翎美高管的脑袋上，那就会影响很多合作的。
谁会愿意跟一个这样的公司合作。
办公室现在到处都在议论这件事情。
陈琪啧了一声：“姐，你说这是真的假的？”
伏月：“不知道，我也不太想知道。”
私生活什么的，她不太感兴趣。
陈琪叹息一声，也就是幸好小姨最近在国外出差，否则要是知道姐喝酒，非得扣她们生活费不可。
对面坐着的同事是尚之桃，她一副不太可能的样子："luke不像是这样的人啊？"
卢米风风火火的从栾念办公室出来了，脚下像是燃着风火轮似的。
“忙自己的工作！不许议论工作之外的事情。”
反正这两天，公司都在议论这件事情。
而总部来的人非常迅速，这个新闻是早上发布的，晚上下班之前总部的人就已经到了翎美。
一大群人呢。
作为实习生是没有被叫进去的，实习生们也顶多就是跟别人吃个瓜。
不过不上班而是摸鱼吃瓜，这种事情还是很爽的。
伏月支着下巴，又是一脸的困倦。
总部占了一个办公室，说是要严查此事，尚之桃刚从里面出来，多少还是有些担心的，毕竟栾念虽然确实是个装男，但是作为领导的话人还是很不错的。
陈琪一脸想吃瓜的模样朝着尚之桃招了招手。
“什么情况啊？”
尚之桃：“污蔑，公司已经准备法务部告背后的人了，我听lumi说，那个女生和栾念在一年之前就分手了，一直纠缠不休的，还经常打电话骚扰其他同事。”
“他也更不像是会家暴的人啊，总部已经在收集证据了。”
尚之桃站在办公桌旁边，陈琪怀里抱着一个毛茸茸的抱枕，一脸的求知欲（八卦欲）。
陈琪突然轻咳了两声，还用余光看了伏月一眼：“对了桃桃，上次跟你们一块吃饭的那个孙远翥，是叫这个名字吧？你们是同学吗？”
陈琪可以确认自己看到了她姐玩手机的手顿了一下。
“他？不是不是的，我们不是同学，我们只是室友，一起合租的室友。”
尚之桃解释道。
陈琪继续问：“室友？那他是做什么的啊？”
北京合租确实是一件非常常见的事情，像她和她姐才是罕见，前两天说搬家就搬家的。
尚之桃回想了一下：“他是BAT做无人驾驶的，也算是年少有为了，你打听他干什么啊？”
尚之桃脸上也会出现八卦。
陈琪连忙摆手：“别多想啊，我喜欢彭于晏那种高壮男。”
伏月扶额。
这丫头确实每一任都是高壮帅哥。
倒是挺长情的。
尚之桃诶了一声：“那你打听他做什么啊？”
陈琪打哈哈道：“我当然对每一个帅哥都怀有好奇心啦。”
尚之桃笑了一声：“不过，他人确实很好的，做饭也很好吃的。”
伏月：“你刚说他在BAT？”
尚之桃嗯了一声：“那也是大厂啊，能进这里面的也各个都是大佬了。”
伏月打开手机，看到她妈给她发的那个链接。
这就是这个大厂旗下研究无人驾驶领域的一个板块，这么巧吗？
尚之桃被卢米叫走了，她这个正式工和伏月两人这样的实习生是不一样的。
伏月陈琪说拒绝一个活就拒绝了，也绝不加班，也不会有人说什么，毕竟是实习生，但尚之桃就不一样了。
“你请好假了吗？”
伏月看向刷微博的陈琪。
陈琪嗯的点点头，她压低声音：“都知道咱俩有后台，一个假还能不批。”
伏月：“去的那个公司就是BAT。”
“什么？？！”
妈妈呀，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呢。
伏月抱着臂：“正常，现在有研究无人领域的公司屈指可数，怪不得会在赛车场遇见他。”
现在才13年啊，ai都没有出现，别说无人驾驶了，这个投资短期是看不到回报的，但是个长期可以下去的项目，只不过前期一定是非常费钱的。
而且投资一定不好拉，现在无人驾驶对于众人来说，无异于痴人说梦。
但这个公司可投资性有多少，还是一个问题。
她倒是还没有色令昏智到那个程度，这一次投资那可都是上亿上十亿的，不是几十几百万说花就花了。
这要的可是实打实的现金流。
这种重资产、长周期、高研发的行业，现在并不是投资的好阶段。
伏月说：“可投资性很小，前期就是无底洞，后面挣钱还不知道要多少年后了。”
陈琪：“会不会太悲观了？说不定哪一天无人驾驶就出现了。”
伏月只是叹息一声：“去公司看了再说吧。”
陈琪轻咳了一声：“你和那个小白花昨晚吃饭吃的怎么样啊？我都没来得及问你。”
伏月支着下巴，一副抬不起精神的模样。
“就那样呗，说什么虽然最后没有见到那个吴总，但还是很谢谢我，要不是我他又得在太阳底下等好几个小时什么的。”
“我感觉他有点不对劲。”伏月看向陈琪。
“不对劲？哪不对劲啊？”
伏月在桌子上摸到了一根钢笔，然后开始在手中转悠，眼神思索后说：“说不上来。”
陈琪：“看面相，是个好孩子。”
伏月笑了一声说：“陈小琪，你什么时候还会算命了？背着我还去学奇门遁甲了？”
陈琪挺挺胸：“我不小了好吗？让人看着舒服就是面相好啊，一看就是没有被浊气玷污过，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
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栾念的事情很快被总部来的一群人查清了，发布的澄清公告已经写的很明显了，就是背后有人算计。
听周围同事的议论，估计是跟二组的组长脱不了关系，所以这次接手林总CEO位置的自然而然的就是栾念了。
他倒也没有搬办公室，卢米也觉得老大升职了，却更加不好伺候了，总臭着一张脸。
最近在忙供应商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没有了某人的特别关照，所以伏月还有陈琪两人都变得格外的清闲。
伏月谢天谢地，觉得自己搬家搬的真是非常之好。
周三，伏月和陈琪作为千策集团尽调专员出现在BAT。
“我先带着几位参观一下我们的办公区吧。”
这里不像是公司，更像是一个测试基地。
巨大的室内测试区，地面上画着各种交通标识。
还有铁通、三角锥之类的，几辆车就停在中间，一大堆的线缆从天花板上垂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