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包的花孔雀落座在伏月身侧,顶着一脑袋的银白色发丝。
看着就很不靠谱的一男的。
“呀?我们千大小姐又漂亮了啊~”
说着十分自来熟的搭在了她的肩膀,伏月伸手将他的手推了下去。
伏月翻了个白眼:“别套近乎,谢谢。”
白予跟着几个看样子就是二世祖的男生,还有两个漂亮女生,坐在了这个卡座内。
伏月环视周围一圈,这都是之前在上海那边一个圈子的狐朋狗友,狐朋狗友什么,听起来就很毛毛茸茸的。
一个比一个的头发要显眼。
“生日快乐啊,雪姐!”
不一会生日礼物就堆了一桌子。
对了,伏月这才想起来,千仞雪的生日马上就到了,还有几个小时。
“你联系的?”伏月看向陈琪。
陈琪耸肩:“她们联系我的。”
“雪姐,你这也太不仗义了,说走就走。”
伏月叹息一声,也不提前说说。
伏月:“换个地方吧,我找个包间。”
来的时候还是只有俩人,离开这个店的时候变成了一帮子的人。
那些生日礼物让司机带回了住处。
半个小时之后,在那家清吧旁边新开的一家酒吧的二楼包厢里。
“喝什么,随便点啊。”
“翎美怎么样啊?我听说那里面也不好混呢。”
陈琪连忙接话,瞬间就开始了吐槽领导。
“东城最近有个项目,说是政府要收那边的地,消息来源挺靠谱的。”
这说的是上海,毕竟这群人都是上海的。
反正聊什么的都有。
临了到了十二点,伏月还看到了千仞雪母亲和那位种马父亲转的一笔钱。
还有不少人送上生日祝福,这就是有钱有权啊。
伏月看着短信和微信啧啧称叹了一声,靠在走廊的栏杆处,看着一个又一个的短信,还是把该回的人的消息还是回了的。
这也不算应酬,就是狐朋狗友聚一起喝个酒。
手机上的消息比这场突如其来的酒局让人累多了。
女人斜靠在栏杆处,在酒吧里穿的又过于保暖了,一件灰色连帽卫衣和牛仔裤。
伏月没有想在冬天把自己冻到的想法。
但那张脸上上楼的栾念顿了一下。
她靠在那边,手机亮着,手指间还有一抹嫣红的亮光,
那根雪茄是刚才白予刚带来的,说是偷他老子的,这玩意死贵活贵的,她也就点着在手里捏着也没抽几口,这玩意劲太大了。
伏月指尖好像恨不得将手机屏幕戳出几个洞来,以加快自己打字的速度。
一直低着头,眼前铺着地毯的走廊上,突然出现了一双皮鞋,鞋尖还是对着自己的。
栾念看着那张傲慢的脸缓缓抬了起来,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茫然。
伏月眯了眯眼:“好巧啊。”
栾念插着兜,伏月感觉面前这人好像随时都在插着兜装帅,
“是挺巧,请你喝一杯?”
伏月出于礼貌将手机收了下来,她这具身体从小没少跟这群人混,所以酒量是很不错的,刚才被人玩游戏灌了那么多杯,也没什么感觉。
所以现在还是很清醒。
伏月抱着臂看他。
栾念看过一本心理书,说这样的动作是对交谈的人有戒备心。
戒备心??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栾总,莫名其妙请我喝酒?”
他怎么不说今天你的消费我买单呢?
栾念笑了一声:“我看着很像什么坏人?”
伏月:……
她现在完全想抽他一巴掌,看着领导这副样子实在是手痒。
喝酒是没喝的,在栾念的目光之下,包间里面有个紫头发的帅哥将伏月喊进去了。
伏月朝着栾念挥了挥手。
这里的包间墙面是里面能看见外面、但外面看不见里面的那种玻璃。甚至可以看到一楼唱歌的地方,虽然这个角度是很奇怪啦。
伏月手里握着一杯反着冷意的威士忌,冰球在酒液中滑动,伏月脸上没有什么情绪的抿了一口酒。
包间里面说什么的都有。
伏月想起了什么,给助理发了一个消息。
这个助理上班时间是伏月的下班时间,陈母找来的人,算是私人助理。
“小千总,您要查什么?”
“这个人的所有。”
“好的。”
伏月将手机屏幕熄灭了。
白予:“今天是你过生日,你别扫兴啊!”
伏月笑着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栾念周末在家,就看到了车库来来往往的人,看着电梯停靠点就是26楼。
但栾念没有看到伏月和陈琪的人。
这二位喝到了大半夜,这群人都在酒店呢。
下午还约好了去郊区一家新开的赛车场。
能聚到一块,这群人是闲不下来的。
伏月还在看车子,手机叮咚一声。
栾念问过了忙碌的搬家公司,才确定了搬家的就是千仞雪的家里。
【栾念:你有必要搬家吗?】
明明之前都是自己对别人避之不及,现在倒是成了别人对自己避之不及了。
千仞雪难道会觉得自己变成了张欣一样的人吗??
【伏月:不想住了,跟你没关系。】
这人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能这么自恋呢?
【栾念:行。】
然后?然后伏月就没有回这个消息了。
【妈妈:帮我个忙?】
伏月还以为又是栾念,看见消息的瞬间,脸上的不耐瞬间消失了。
她还没回消息,这位时间按秒算的母亲的电话就call了过来。
伏月看了一眼赛车旁边谈论的正起劲的人,她往后退了几步,才接起了电话。
“母亲。”
“嗯,最近要收购一个公司,是关于无人驾驶的,你帮我看看如何,待会我把公司地址发给你。”
伏月:“好的,我知道了。”
陈女士显然十分意外,她这个女儿今天怎么这么乖巧。
“好,一周之后我要一份有参考意见的文件。”
伏月看了一眼远处的赛车:“知道了,母亲还有事吗?”
陈女士几秒没有说话:“你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以前说什么都要跟她对着干。
伏月说:“只是突然想到,我和我的母亲并没有仇。”
陈女士哼了一声:“你知道就好,这个收购案很重要,你别凑数。”
“好。”
伏月没一会就收到了一份文件,关于这家公司的所有。
“雪姐?玩儿吗?赌一局啊!”
伏月看着赛车,嘴角勾了一点:“赌什么?”
“那就看你想要什么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