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环,让他们别再挣扎了,你自己清楚,今日怎么都是死!”
    贾环看向那边的罪犯,缓慢闭目,蓦然开阖,眼瞳呈幽黑色,【狱眸】神通顷刻间席卷而出。
    黑色牢笼笼罩铁链一位位罪犯,狂暴气机挤压的刹那,所有人悉数被无形黑线割喉。
    一瞬间,贾环脑海里的面板浮现一张张罪犯画像,他满是血迹的脸庞露出由衷的笑意。
    【狱眸】确实可以代替南北两座诏狱。
    姜五视若无睹,持刀往前走,犹如一位屠夫准备宰割自己的猎物。
    然而,只走五步,他眼眶剧颤。
    姜一姜二等四位镇守原本气定神闲,可霎那头晕目眩,瞳孔里满是惊悚之色。
    活了一百多岁,从未产生过这种惊骇的念头。
    然而方圆无数人没有察觉,只看到祖殿镇守停滞不前,而血人摇摇晃晃勉强站稳。
    天穹旭日高升,阳光普照。
    蓦然。
    轰隆隆——
    天边风雨如晦,电闪雷鸣。
    毫无征兆,没有任何酝酿,暴雨倾盆直泻,泼洒在官道。
    晴空万里怎么就忽然雷声阵阵?
    “诡异,火速镇杀!”
    姜一神色大变,五老似有默契般同时出手,明明离血人近在咫尺,可周边仿佛有无形结界,雷鸣暴雨未结束时,竟不能再靠近。
    姜五挥拳而至,可天地元气无端反噬,丹田内金玉如漏斗一样迅速衰弱,他仓惶后退几步,丹田又恢复如初。
    “为何有此景?”
    周遭无数人瞠目结舌,阳光明媚,雷声轰隆隆不绝。
    紫禁城。
    御花园内。
    帝后来回踱步,人总在接近幸福时倍感幸福,正如此刻满怀期待到焦躁不安的程度。
    “陛下!”司礼监内侍疾步掠来。
    景德帝目光灼灼,迫不及待道:
    “快说!”
    内侍不敢耽搁,一口气说完里急信内容:
    “祖殿镇守姜五亲自出手,随意一拳打倒奸佞,奸佞骨头断裂,躺在血泊里无法起身。”
    景德帝红光满面,振臂高呼道:
    “壮哉!!”
    “取酒来,朕心情痛快,当浮一大白!”
    帝王豪情壮志,喜不自禁。
    没有出结果之前,纵然胜券在握,难免会有忧虑。
    毕竟没有谁亲眼见过祖殿镇守出手,而那头小畜生确实是天赋逆天,不断缔造奇迹。
    虽说祖殿镇守信誓旦旦,可万一错估了实力,那便糟糕了。
    所幸一切如预料般那样。
    尹皇后笑颜逐开,兴致盎然道:
    “自取其辱的狗杂种!”
    “什么传告天下贾环回京,气势倒是吼得震天响,原来就是一条随意踩践的蛆虫,倒是成了千古笑谈!!”
    帝后相视大笑,随即结伴走出御花园。
    帝王前往金銮殿主持朝会。
    皇后回凤仪宫准备冥婚事宜。
    銮驾穿过各座宫殿来到朝会广场,却见本该静静等待的文武百官,此刻却站在汉白玉长阶上。
    “陛下,晴天雷鸣。”司礼监太监赶来禀报。
    景德帝冠冕周正,走出銮驾仰望天穹。
    果然,又一阵电闪雷鸣,轰隆隆的雷声几近要撕破大地,接着便是淅淅沥沥的小雨,继而是滂沱暴雨。
    群臣匪夷所思。
    晴天响雷都很少见,晴天下雨也是几年一回,两者同时出现的怪象,莫非有何征兆?
    高阁老忧心忡忡道:
    “钦天监,立刻观察天象,以安民心。”
    怕就怕神京百姓胡思乱想,随意造谣祸害朝纲。
    钦天监监正赶紧作揖领命,正要前往官衙。
    “不用了!”景德帝屹立台基,兴致勃勃道:
    “祖殿镇守刚刚出手镇压祸害奸佞,大乾镇守虽血肉之躯却有神奇手段,晴天暴雨不足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