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周时间,
Pc端和移动端下载量突破十五亿。
各大数据中心与高校、科技企业计算平台纷纷接入中科院算力池,
所有研究所与超算中心将绝大部分的算力腾出。
比雅迪、鸿蒙之星、理想、灵跑等新能源车企开放车载芯片接入端口,
数千万台多线程车载芯片车主,可以自主选择是否接入。
终于,
在全国共同努力之下,
一个赛博硅基大脑,
正式开始运转。
有了充足的运算核心之后,
留下问题就只是人了。
而在华夏这个地方,人的问题,反而是最小的问题。
众所周知,用脑神经去训练ai,就必须要有脑神经。
而用什么样的思维和大脑,去训练ai,
就会创造出来什么样的硅基大脑。
所以,在影片里中科院院长荀敬昌给出的方案是,整个中科院、工程院,
两院院士近两千人,轮流将自己的大脑活动接入脑神经及人工智能实验室。
实验室脑机接口二十四小时运转,
每位院士轮流接入一小时,平均处理十到十五个各自领域的相关难题,
以供硅基大脑进行思维链学习和神经关联大模型的验证。
值得一提的是,
电脑里脑神经及人工智能实验室,
在现实中,就是借用的顾然的基本材料实验室。
从逻辑和设定上也十分完美,
长达白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高效运行,会释放出庞大的热量,
寻常的实验室和冷却系统很难满足实验室的散热,
而基本材料实验室恰好就在水下,
这样一来,反而阴差阳错的填补上了这个漏洞。
于是,
当高考过后,
经过华夏最顶尖的科研人才的高强度训练,
华夏脑神经及人工智能实验室所训练出来的脑神经大数据模型——天权一号,
也已经蓄势待发,等待着继承人的选拔。
高考之后,
在电影节奏相对缓和的阶段,
交代了些许故事背景。
比如荀风和父母的关系,
以及父母对于荀风的感情。
作为一个基本上长年累月的留守孩子,
荀风有着超出年龄的幼稚的成熟。
一边有对亲情的渴望,一边也保持着理性的克制。
他知道父母都忙,所以就尽可能的不去添麻烦。
但受损的语言系统,一些不合时宜的发言,
却总能抓住不少观众的心,令人共情。
母亲因为职务低一些,所以时常还会回来照顾荀风,
但荀敬昌,几乎从来不着家。
荀风对于父亲的印象,大多是来自电视上的新闻和一些科研报告。
而他想要了解父亲的唯一途径,竟然是在知网查找所有和父亲有关的论文。
不过,
虽然没怎么感受到父爱,但他对于父亲则是充满了崇敬和喜欢。
而荀敬昌对于荀风的喜爱,
则更要克制一些,
作为中科院院长,荀敬昌总有处理不完的事情。
在电影里,关于他的所有片段,
给人一种感觉,
他就像是一个完美的科研和决策机器,
能在危难之间扛起大旗,
能在全院院士迷茫的时候,指明方向。
在做中科院院长的事情上,他几乎无可指摘,
但是在做父亲这件事情上,
他恐怕连及格都很难做到。
从小到大,他陪在荀风身边的日子加起来恐怕不到一年,
对于儿子的想念,往往是以手机里几张模糊的照片消解。
所以,对于所有观影的观众来说,
这种感觉是非常难受的,
你很难说荀敬昌不爱荀风,
因为在他几乎简陋至极的住处,惟一的装饰就是一张结婚照,和多张荀风从小到大的照片。
但如果要看他做了些什么,
那几乎什么也没有做。
当影片进行到三分之一,
就基本上进入了两重叙事,
第一重,是中科院院士以及各个省市下属科研单位的工作人员,代替高考评卷组,进行考卷的收集和筛选。
第二重,是荀敬昌这边,为接下来的计划进行准备。
而此时,
火种计划,也正式递交到了国家上层。
一场激烈的交锋和辩论,
将故事剧情推向了高潮。
当鸟巢参加首映礼的所有观众们,看到电影镜头,锁定在一份名为“火种计划”的红头文件上之后,立马就开始了猜测。
“这一批高考生中筛选出来的应该就是火种了。”
“虽然没有明说,基本上就是这意思了。”
“他们继承院士们的意识和认知?”
“能消化的了不?”
“按照电影设定,就是把一些脑神经的活动和信号传递像条件反射一样加载到他们的大脑皮层,应该谈不上消化不消化的。”
“科幻版:我得脑袋里有个老爷爷。”
“是一群老爷爷。”
“那这些学生继承了院士的意识和认知之后呢?”
“寻找出路?”
“火种计划,肯定得分析火种了。”
“我估摸着是有点像星际穿越的设定,地球人在地球等死,这群精英带着地球的基因库去寻找新的家园。”
“给地球留个种。”
“应该不会吧,前面虽然没有明说,但感觉应该不是要跑路的样子啊。”
“该说不说的,咱们的风格,哪怕跑路也是带着地球一起跑,很少会像西方诺亚方舟那么自私的。”
观影粉丝们议论纷纷,
电影镜头的画面,已经进入到了一个压抑低沉的会议室中。
荀敬昌坐在桌子一头,而桌子另外一头,坐着两个穿着中山装的大人物。
镜头语言非常巧妙,
没有给清晰的镜头,
要么是虚化模糊的人影,要么是只拍了胸口以下的位置。
其实就电影而言,因为是虚构,再加上大人物们都是演员扮演,所以是不需要如此讳莫如深的。
但恰巧是强行这样处理,反而让整个会议的气氛更加压抑。
而在片刻的沉默之后,
荀敬昌将火种计划如实进行了汇报。
“脑神经实验室经过一百多天夜以继日的训练和实验,已经初步完成了脑神经模型。”
“初步验证的成功,也预示着火种计划的可行性。”
荀敬昌沉默了半晌,接着说道:
“国家和人民考验我们这些知识分子的时候到了。”
闻言,就连对面那两位大人物也为之一振,
似乎对火种计划产生了误判。
他们不解的问道:“脑神经和人工智能实验室不是已经对两千多位院士的认知进行了学习和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