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过后。

她对李南征说,她喜欢这套宅子。

这套宅子之所以出那么多的事,荒芜多年没人住,其实就是在等待她的到来。

她在这儿,有种说不出的归属感。

心安。

李南征就把钥匙,给了她。

吱呀。

她开锁,慢慢地推门走了进去。

等她的细高跟,踩着荒草走到院子里时,随着东北风的吹来。

厚重的木板门,就像被看不到的人,慢慢关上那样的关上。

她没有回头,就像早就知道风会帮她关门那样,来到了客厅门口。

推门。

咔,咔咔。

细高跟踩在光滑的水泥地面上,发出的声响格外清脆,空旷。

还有回音。

她走到了南墙下,抬头看着窄窄的后窗。

那双眼里的眼神,和她梦游时一个样子。

声音好像梦呓——

“根据那个老东西的推断,你可能来早了足足25年。”

“在你16岁时,你就开始搜寻那个人。”

“在东北某地的知青点,你以为你找到了那个人。”

“你就疯狂的爱上了他,珠胎暗结。”

“其实你找错了人。”

“你找错人的下场,就像你做过的噩梦那样,给蛮夷生仔后,再被切片。”

“但因在某个节点上的变化,你去了青山,改变了既定的命运。”

“你终于找到了,你在茫茫人海中苦苦搜寻25年的人。”

“如果今晚你没有来这栋宅子。那么你将会始终陪伴在他身边,寿终正寝。”

“可你来了。”

“老东西说你的命运,再次发生了质变。”

“你将会逐步的,回到你最美的巅峰状态。”

“你将会变成人世间,首屈一指的荡之妇。”

“你最美巅峰的基础,建立在他的不断输出上。”

“他不可能承受得住,无休止的索要。”

“会逐渐的干涸枯竭。”

“要想让他确保生龙活虎,得需要鬼医画皮红绣鞋等好多的人,出现在他的身边。”

“鬼医是谁?”

“画皮又是谁?”

“红绣鞋又是什么意思?”

“帝花开的帝花,在哪儿?”

“梵音难道是个和尚——”

砰!

李太婉喃喃自语到这儿时,一颗冲上夜空没有爆炸,掉在凶宅院子里后才炸响的礼花弹,发出的巨响,让她娇躯猛地剧颤。

慌忙回头。

绚丽的烟花,在院子里的荒草中,随着爆响绽放。

但下一秒。

随着烟花的消散,凶宅内再次恢复了原有的死气沉沉。

“我刚才,在说什么?”

看着院子里的李太婉,秀眉皱起,用力晃了下脑袋。

她努力去想,刚才她说了些什么。

越是努力,就越是想不起。

只能抬手拍了拍后脑勺,李太婉走出了客厅。

关门。

悉悉索索的声响中,细高跟趟过荒草,消失在了大门外。

咔嚓。

随着门锁在门外被锁死,被性感细高跟踩倒的一棵荒草,自己慢慢地直立了起来。

李太婉走出了“凶宅巷”,原本古井无波的眼眸,迅速灵动了起来。

就好像——

她从阴间,回到了生活了41年的人间。

不!

从她纤细的腰肢、水滑的肌肤、满脸的胶原蛋白来判断。

她在人间的生活,最多也就是三十年。

她转身。

看向了凶宅巷,明媚的眸光,闪过一抹疑惑。

喃喃地说:“我怎么感觉,我才是少爷大婚的女主?我只是不小心,弄丢了我的位置。”

“妈!”

一个清脆的小男孩声,惊醒了看着凶宅巷内的李太婉:“我爸在这儿!他在盯着这个阿姨流口水,眼珠子都直勾勾的。”

嗯?

李太婉一愣回头。

就看到几个路过这边都陌生男人,最大年龄得有55岁了,都站在七八米外的河边,眼珠子直勾勾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