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乾罡令是什么的时候，觉得很神秘。
现在知道真相后，又觉得不过如此。
这就是卫星辰现在的感觉。
“武道就是武道，为什么还分时代？”
他不解问道：“再说大多数的功法武技，还有武道百艺，不就是从古代传承下来的吗？”
“古武势力，和当今武道界又有什么区别？”
这些话，当初卫星辰也问过马山。
但是马山除了这四个字外，什么也不知道，回答不了。
钱若功道：“当今武道界，所有的功法武技、武道百艺、资源、材料等各方面。”
“都出自乾罡令，也就是古武世界。”
卫星辰吃了一惊。
他没在武道界混过，所有的武道知识，都来自于武道宝藏传承。
但是传承里，都是功法武技等秘籍，没有武道历史阐述。
于是自然而然的以为，当今武道就是从古武中发展、传承而来。
古武也没什么可稀奇的。
就是很久以前的武道罢了。
按理说，任何事物都是越发展越壮大。
武道也不能违抗这个规律。
在卫星辰看来，当今武道，经历几千年发展，应该早已胜过古武。
像岛国的忍术、巫蛊联盟的降头诅咒，西方古老家族的巫术。
都是对武道和武道百艺的融合以及推陈出新。
放在古代，是能让古武者也大吃一惊的。
但是听钱若功所说，显然不是这么回事。
“都出自古武世界？”
卫星辰忍不住疑问道：“那岛国的忍术、你们的蛊术和巫术，西方的巫术……这些呢？”
“全部出自古武世界。”
钱若功道：“当今武道界，或者说世俗武道界，就是古武世界的部分流出。”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当今武道界并不完全。”
“是个残缺版的武道界。”
“古武界，才是真正的武道界。”
啊这……
卫星辰还是第一次听到这说法，忍不住反驳道：
“那为什么当今武道界也有门派师承，也有家族势力？也有历史文化。”
“而且像帝都四大家族这样的顶尖武道组织。”
“已经传承了几百年。”
“你们巫蛊联盟，据说已经传承上千年。”
“西方国家的历史，有的甚至比我们还长。”
“难道几千年前，武道界就是残缺的吗？”
钱若功道：“是的，一直是残缺的。”
“有一点可以证明。”
“乾罡令或者说古武世界里，有武道宗师之上的神境传承。”
“但是世俗武道界没有。”
“绝大部分武者以为，宗师境界就是武道终点。”
“巅峰宗师，就是人类所能达到的武道极限。”
“神境，是只有少数宗师武者知道的秘密。”
卫星辰沉默了。
的确，世俗武道界是没有神境传承的。
别说没有神境。
就连能够匹配神境的资源也没有。
比如三阶的材料、药材、天材地宝等等。
卫星辰自复仇以来，就没见过。
“这样看来，世俗武道界还真如你所说，是残缺的。”
他沉吟道：“一直残缺了这么多年。”
“但是古武世界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为什么要塑造一个残缺的世俗武道界？”
“他们为什么不出世，让武道界变得完整。”
“更好的传承下去。”
钱若功道：“他们应该不是有意创造的。”
“而是在漫长的时间里，不经意间泄露的。”
“毕竟都在地球上，难免会有接触。”
“哪怕很少的交流，多年积累下来，也会显得跟多。”
“而且古武世界里也有很多人，很多派别和组织，肯定会有人想要接触世俗。”
“于是慢慢形成了世俗的武道界。”
“但是又因为流出的东西太少，所以世俗武道界并不完整。”
“至于古武世界为什么不现世？”
“我就不知道了。”
“我虽然接触过乾罡令，但是只是极少部分人。”
“他们基本不和我们交流。”
“所以我无法知道更多。”
“只知道他们拥有很多秘密，神境传承只是其中最普通一个。”
“还有很多，我们都不知道。”
卫星辰点点头。
虽然知道了乾罡令的真面目，但是感觉未解之谜反而更多了。
原本以为当今世俗的武道界就是全部，没想到只是一个残缺版的武道舞台。
世俗武者在觉得自己高高在上，俯瞰芸芸众生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自己也被更高的沉默存在俯瞰着？
“乾罡令在哪里？怎么能联系上他们？”
卫星辰问道。
“不知道，我没有能联系上乾罡令的方式。”
“姚天鸣能联系上吗？”
“不清楚，但是据说世界的顶级势力是可以联系乾罡令的。”
“你们巫蛊联盟也算是顶级势力。”
巫蛊联盟有两个巅峰宗师，大宗师和普通宗师几十个。
这等实力，仅次于四大家族、洪门等几个巨无霸组织。
“不知道算不算，我也不知道大蛊师巴曼和大祭司毕罗能否联系乾罡令，他们从来不说，也不谈这些事情，对此讳莫如深。”
“为什么？”
“也许是敬畏吧，毕竟乾罡令的很多东西，对我们来说，是无法理解的存在。”
“比如？”
“比如你拥有的那只三阶神蛊，原来就是乾罡令给我们的好处。当然，那时候，神蛊只是一只准三阶蛊虫原虫，想要晋级正式三阶，比登天还难，或许这就是乾罡令给我们的原因，不过即便如此，对我们来说，这也是神物了。”
卫星辰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巫蛊联盟视若神物的东西，只是乾罡令随手给出的好处。
这自然会让巫蛊联盟对乾罡令感觉巨大的震撼和敬畏。
也不知道姚天鸣能不能联系上乾罡令。
毕竟金钱帮的实力远在蛊毒教之上。
当然，就算姚天鸣联系不上。
他也会告知其他仇家，总有能联系上乾罡令的。
最后结果是一样的。
所以必须趁姚天鸣恢复伤势，醒来之前，想好对策。
卫星辰并未焦急，他心里隐约有了一个想法。
“四大家族现在在战场上和你们为敌，但是你们却联手一起来对付我，你们私下里是否有勾结？”
卫星辰继续拷问。
钱若功道：“四大家族上战场的主要目的是沽名钓誉，给自己镀金。”
“但是他们不会真的为大汉奉献自己，与我们为敌。”
“所以只会表面积极，假装配合，看着很出力，实际取得战果微乎其微。”
“我们明白他们的目的，自然和他们默契配合。”
“打的有来有回，但是谁也不伤害谁。”
“只对神秘部门真正下手。”
“至于勾结，应该是有的。”
“但是具体我不清楚。”
“我现在在巫蛊联盟不受重视。”
“联盟的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