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靖安让木系傀儡走到洞口去警戒,到这会儿,他那颗悬着的心才总算落了下来。
“有了这两具傀儡在身边,别说对付卫无双了,就算在整个牧云州地界上,我也能有点自保的底气。”
“接下来,总算能安心养伤了。”
“算算日子,跟侯如海那二十年之约,也快到了。那老家伙要是过来了,还得想个办法,让他去跟卫无双碰一碰。
以侯如海的本事,打不过的话,把那人撵走应该没啥问题!这两张底牌,能藏着还是藏着好!”
沈靖安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当即盘腿坐了下来。
不过他没急着疗伤,而是先掏出那于姓修士的储物袋,还有段姓修士的储物戒,翻看起来。
这俩都是金丹期的修士,身上带的东西,对沈靖安来说还是蛮有吸引力的。
之前小命都差点没了,哪顾得上翻这些。
可现在不一样了,安全有了着落,沈靖安自然来了兴致,想好好清点一下自己这一趟的收获。
把储物袋拿在手里,沈靖安先看了起来。
于姓修士那储物袋外表看着普普通通,可当沈靖安把意念探进去,马上就发现,这里头的空间还真不小。
跟寂然和尚那个金边佛字储物袋比起来,这个也就小了一小圈。
储物袋的档次,搁在金丹期修士里头,也算拿得出手的了。
里头堆的修炼家当,那叫一个多。
不过那姓于的本就是个散修,东西虽多,基本都算大路货。
当然,说大路货,那也得看跟谁比。
这身家,放到现在的沈靖安跟前,那真不算啥。
可要是换作筑基期的修士,随便挑一件出来,都得当宝贝供着。
就算拿来跟一般金丹期强者比,这收藏也够肥的了。
东西里头,法宝符箓就不提了,光金丹期用来修炼的灵丹,就有三百颗。
连天地灵石,都足足码了两万块。
沈靖安这边,灵丹直接扔进天地炉里过一道,出来就是极品货色。
灵石不用说,修炼哪回离得开它。
毕竟到了金丹这阶段,能涨修为的丹药,不管是找材料还是动手炼,难度都噌噌往上蹿。
这么一比,灵石的分量就显出来了。那玩意儿不看境界,金丹用得着,元婴期的老怪物照样抢着要。
而且灵石品级越高,里头的灵气越足,高阶修士自然更稀罕。
沈靖安意念一动,麻溜地把这堆材料按自个儿习惯重新分了类。
这么多资源,算是一笔横财,哪能嫌多。
再说里头不少灵材,正是炼三级灵丹少不了的料。普通炼丹师搞三级丹,头大得很。
可到他这儿,有天地炉兜底,只要炼出废丹那水平就成,难度直接打骨折。
等于姓修士那储物袋清点完了,沈靖安手里多了个卷轴,还有一块拳头大的西极庚金。
西极庚金值钱,这不用多唠叨。
不过这东西,沈靖安身上还有不少存货。
扫了一眼就收起来了,目光跟着就落到那卷轴上。
卷轴灰扑扑的,上边刻着老旧的纹路,透着一股沧桑古味。拿到手上轻飘飘的,跟没分量似的。
光凭手感,沈靖安就知道这玩意儿不简单。
“那姓于的之前说过,手里有份上古密卷,里头记着传说中比一般术法厉害得多的法术。莫非……说的就是这卷轴?”
沈靖安心里琢磨着,心跳不自觉就快了几拍。
当时他脸上装得不在乎,可要说一点没动心,那是瞎扯。
听到“法术”俩字那会儿,脑子里就有记忆碎片冒出来,关于法术的一些东西瞬间就涌上来了。
修仙这条道上,修士们修炼离不开“法”和“术”。
法,就是用来提修为、吸灵气的那套功法。术,就是靠真元调动天地灵气,打出各种凶猛招数的手段。
法注重修炼,术讲究运用。
修士靠功法修出真元,再用术法把真元打出去,变成各种攻击手段。
这就是法和术的根本作用。
至于术道,除了术法,还有秘术和法术。说到底都是一类东西,就是用途不太一样。
秘术少见,用一次代价不小,副作用也大。
最稀有的是法术。
古时候,法术是修仙界最常见的打架方式。
比术法和秘术厉害太多,一旦使出来,场面都很大,威力恐怖,消耗同样吓人,对真元和天地灵气都是大胃口。
几千年前天地灵气变了,灵气越来越少,修士的境界没掉,但实力也跟着受影响。
为了省着用真元,有聪明的修士搞出了术法和秘术。
术法是法术的弱化版,秘术是用一定代价换更强的力量。
时代变了,修仙界一直不太平,时间又长,法术传承慢慢断了。
除了那些老牌宗门还有些记载,大部分修士压根不知道法术是啥。
这些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
沈靖安盯着手里的卷轴,有点出神。
“从记忆碎片来看,要是真能弄到法术修炼,实力肯定能涨一大截。”
“法术消耗大是没错。但我现在修一人三化,体内真元是同阶的三倍还多。这么多真元,说不定能用出来。”
“再说,幻星宗的典籍写着,天地灵气变弱都上千年了。事情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书里推断,以后上千年里,灵气肯定会从衰变盛。”
“不管书上说的准不准,我来牧云州二十多年了,跟刚来的时候比,各地的灵气确实在增加。”
“搞不好以后术法会慢慢不吃香了,低阶修士用用还行。法术可能要重新火起来,就冲这个,也得早做准备。”
打定主意,沈靖安慢慢展开卷轴,认真看。
卷轴一尺来长,材质古怪,上面没有半点灵力波动,看着像普通丝绢。
但拿在手里,扫一眼就能感觉到,这玩意儿相当结实。
卷轴两面都有老纹路。
背面纹路上画着山川日月,看着气势很足。
正面写满了指甲盖大小的字,说字也不像字,说画也不像画。
沈靖安盯着这些符号,用各种方法试着解读。试来试去,什么都读不出来。
弄了一刻钟,沈靖安摇摇头,只好放下,揉了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