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展一个倭人当卧底,勉勉强强说得过去。可是,我若收倭人当“义子”,这事一旦传到我师父耳中。
他肯定会嘲讽我说:“陈剑帆,我怎么不知道,你还给我找了个徒孙。你现在玩得可真是野啊。”
为了杜绝这种可能性,我直接拒绝了安倍纯小郎。但凡慢一点,那都是对自己不负责。
“小陈先生,看来我做得还不够好,没能入你的法眼。你放心,我一定会更加努力。我想,有朝一日,你一定会认可我。”安倍纯小郎信誓旦旦地说道。
我顿时无语,这小子还真是会脑补。他就算做得再好,我也不会收他当干儿子啊。
“纯小郎,到前面的路口,你悄悄下车,自己找地方疗伤。你留一个安全的账号给我,会把钱转给你。你一定早日当上副教主,可别让我失望。”我说道。
“小陈先生,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安倍纯小郎大喜,留下了一个卡号。
很快,车子停在一处公交站点边上,安倍纯小郎下车之后,上了公交,转眼就消失不见,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出现过。
我、胡灵素、云婕和云萝一行人,又换了一处安全屋休息。
收拾完黄四郎之后,剩下的就是等丹拖的消息了。
在此期间,我把养尸棺的照片发给了俞飞烟和阮玲珑,请她们帮忙分析。
她们只说不是华夏养尸风格,至于是番邦外域什么门派所用,她们也说不清楚。如果真要调查清楚,那就有必要去暹罗走一趟。
眼下没有这个必要,等见到丹拖后,自然能得出答案。
转眼过了七天,詹守善传来了黄四郎死掉的消息。黄四郎遭受双重打击,一直卧病不起,哭着喊着对不起列祖列宗,拖了七天,突发心脏病,一命呜呼。
听到这个消息,我内心毫无波澜。白胧月打入的阴煞之气,经过七天发酵,一定会送黄四郎上路的。
转眼又过了三天,就在我们以为寻找“千佛手”还需要时间的时候。
这天下午两点钟,丹拖却传来了好消息。
“小陈先生,我们发现了‘千佛手’。”丹拖激动地说道,“我们初步掌握了他的行踪。他今晚九点钟,会参加一场牌局,我们在牌局结束的时候堵住他。”
我闻言大喜,忙说道:“丹拖大哥,你们不要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你把详细状况告诉我,我想好应对的法子。”
“在一家明月茶楼,千佛手会参加,另外还有一些有钱人,赌注应该不小。”丹拖详细地说道。
我想了一会儿,说道:“我请詹守善帮忙,看他能不能带我一起去。我会提前易容改变样子,跟在詹守善身边,不会让千佛手发现的。”
十多天前,千佛手暗中跟踪过我,很可能看清楚我的样貌。我再次露面的话,需要易容改装。
“陈大师,那我这边等着你。再争取打探一些消息。”丹拖应道。
挂上电话之后,我立刻给詹守善打去了电话,他这些年借着他大哥港区第一风水师的招牌,专门“骗”有钱人的钱,和三教九流打过交道,请他带我去牌局,应该没什么难度。
我向詹守善表明了意愿。
詹守善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小陈先生,明月茶楼的牌局,肯定是高二少组的局。我要去的话,肯定没有问题。只是……只是这一次我从江城回来,手头上比较紧。今晚要想上牌桌,怕是资金不够。入高二少的场子,起码要一千万的本金。我恐怕会影响到你……”
我笑着说道:“詹先生,这个简单,资金问题由我解决。我可以准备两千万的现金,一千万归你,一千万归我。我需要你带我入场上桌。这件事情办好,我会再向你支付一笔报酬。”
“小陈先生,有资金就好办,咱们都是老熟人了,就不提报酬了。我要收你的钱,我大哥会打断我的腿的。高二少的牌局喜欢用现金。一会儿,我来找你,找一家银行的熟人,趁着下午还有时间,要提前把钱取出来。”詹守善应道。
“那就有劳詹先生了。”我客气地说道。
半个小时后,我与詹守善碰面,去了一家银行,取出了两千万的现金,都是大面额的港币。
到了下午五点钟,胡灵素亲自出手,替我易容改装,变成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世家少爷模样。
“小陈先生,你这个样子,可真是世家少爷啊。在那些职业赌棍面前,你就是一只待宰的肥鸡。”云婕笑着说道,“要不要这样,你要是输钱了。我们悄悄跟上赢家,直接把钱抢回来?”
“上了牌桌,愿赌服输!咱们不干抢劫的事情。再说了,我的运气肯定很好,未必会输。只要能抓住千佛手,输点钱都是小事。到时候,我找我师父报销。”我笑着应道。
“呵呵,你想得倒是挺美。盖九幽会给你报销,之前从你这儿弄了那么多钱,也没见他还回来。你还想他给你报销,想得倒挺美的!”小六哥看起来忧心忡忡,抱怨了一番之后,慎重地说道,“陈剑帆,你可一定要谨慎啊。赚钱不容易,这是两千万啊。你可千万别输啊。”
小六哥这个老财迷担心我输钱啊。
“六爷,我尽量不输,可我不能保证,万一遇到‘赌神’,或者有特异功能,直接把我的底牌换走,那还玩个屁。要是有机会,我请白前辈帮忙,适当出出‘老千’。”我笑着说道。
“好啊。我来交代一下女煞。咱们也不是把把牌出老千,关键时候来一把,确保不输。”小六哥眼睛一亮,还真当真了。
“得了吧,六爷!你可千万别有这个念头,千佛手是有名的降头师,只要白前辈露面,他肯定会发觉的。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我笑道。
到了七点钟,我和詹守善坐车出发,提前一些到达明月茶楼。胡灵素、云婕、云萝和小六哥在外面接应我们。
“对了,詹先生。等下您介绍我身份的时候,你可以说我叫‘陈平安’,家里资产无数,是内地有名的富少。”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