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吼,这就是那道口子吗?…钟大夫,里面有什么?”
钟珊摊了摊手:“这可不好说,以前也有愚者试着走了进去,然后嘛…他们都疯了。”
火花被吓了一跳:“啊?疯了…?”
“是啊,口中喃喃自语,快乐得不得了,谁也不知道他们看到了什么…我也不想知道。”
“所以,我把这个洞口封了起来。你要是想进去瞧瞧,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火花若有所思,红色的眼眸中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危险?”
“还有什么东西比可爱的火花花更危险的?”
“各位亲爱的花粉瞧好了啊,火花花现在就带你们独家探秘这个神秘裂缝,点点关注不迷路,走起!”
火花毫不犹豫的进入了裂缝,在裂缝之内则是一间看上去普通的病房。
唯一的病人满愿就在这里安静地躺着:“呜呜…爸爸妈妈…大家都不在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活着?”]
【星】:“不要这么想啊,满愿…你不要自暴自弃啊。”
【雷电芽衣】:“你光是这么说是没用的,以现在二相乐园的道德水平来看,当时绝对充斥着大量的受害者有罪论。”
【三月七】:“啊这…好像无法反驳,可恶…这时候咱小三月还在冰块里冻着呢!”
【满愿】:“啊,进入了那个裂缝啊,看来…你这孩子也是来追寻幸福的啊。”
【火花】:“谁追求幸福了!?这么可爱的火花花,难道还不够幸福吗?”
【花火】:“对呀对呀,可爱的火花花还有花火火妈妈爱着呢~”
【波提欧】:“宝贝的,你这小可爱造成的裂缝,能是正经地方吗?”
“呵,怕不是还不如老日那呜呜伯的太一之梦!”
[“你是,满愿…?”
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动静,满愿?忽然扭头,哭泣着:“谁?外面是谁啊?”
快递员忽然道:“满愿,有你的快递!”
她好奇的接过快递,拆开箱子后却发现里面是一个面具,满愿困惑道:
“这是…谁送的?我没有买过东西啊?”
“这是…面具吗?里面还有张纸…这上面写了什么?”
满愿拿出纸条,一言一语地念道:“送给活下来的你,欢迎来到‘世界尽头’。”
“对了,你在电视上哭泣的样子…真可笑。”
在这一瞬间,满愿的情绪彻底失控,她哭得撕心裂肺:“你…是谁啊!”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做错了什么?!回答我…回答我啊!”
“我不懂,这一切…这一切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亲眼见证这一幕后,火花都直接懵了:“…什么鬼?这是她受到‘酒馆’邀请的那一天。”
“真不知道是酒馆里的哪个活畜生寄了这么个玩笑给她,连铁石心肠的火花花都快看不下去了。”
“等等,这些幻觉…到底哪里快乐了?”]
【星】:“这*星穹列车雅言*纯纯畜生啊!火花你的攻击力还是太低了!”
【特斯拉】:“我以为我已经够低估二相乐园的道德底线了,结果我*!”
【爱因斯坦】:“真是直抒胸臆啊,特斯拉博士;不过…这一次你骂得好。”
【看乐子的愚者】:“啊~我倒是能理解送纸条人的想法,你们难道不觉得…
把绝望的人推下悬崖,真的很有乐子吗?阿哈哈哈~”
【三月七】:“…不会吧,本姑娘第一反应是归寂干的,难不成真的是酒馆的愚者干的?”
【星期日】:“唉,三重面相的灵魂啊……”
【赛飞儿】:“啧,这哪里欢愉了?巴特鲁斯…面对这样的窃贼,我们应该怎么做?”
【巴特鲁斯】:“桀桀桀~”
[瞬间,病房变换…变成了花火被困在床上的那个房间。
满愿?此刻显得优雅无比:“你是…怎么进来的?”
“算了,这不重要。欢迎你。”
满愿身着得体衣物,语气温柔:“别害怕,放轻松。”
“你就是那个大闹绘世学院的网络主播,对吧?”
火花叉着腰,好似嘲讽道:“呦吼,媒体大亨也认得我?”
“谒者第一战,让你的名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能听懂你内心的‘渴望’、火花小姐。”
火花邪恶的眯着眼:“你说你能听懂……我的渴望?”
“你闯进这里,不就是为了寻求某个答案吗:想要毫不留情地掀开另一位假面愚者的面具,看看她的底牌。”
“你会得偿所愿的。”]
【三月七】:“呜哇~!姬子姐,我害怕…现在看起来满愿真的好可怕呀!”
【崩铁·姬子】:“是啊…明明刚才还如此苦涩,结果…唉,究竟发生了什么?”
【星】:“…在那张纸条后,满愿彻底破防黑化了,但…我们还是无法解释,倏忽血肉是究竟怎么来的。”
【隆介】:“不知道啊,或许是绝灭大君归寂干的吧。”
【火花】:“哦?满愿竟然大言不惭,说能听懂火花花的渴望?”
【花火】:“那么…我的小可爱,你要花导实现愿望吗?”
【乔瓦尼】:“唉,你们啊…也是抽象,建议去钟珊那里看病吧。”
[“和你们一样,我因为命运的转折,收获了自己的面具。”
“但和你们大多数人不同,我连碰都不想碰它。所以,我不像你们,人人都有神通广大的本事。”
“我只有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小长处:”
满愿离开病床,站在落地窗前,声音中充满了蛊惑:
“我能听懂,你们内心深处最渴望的幸福。”
“幸福?火花忍不住笑了:“我天天都很快乐啊。”
“倒是你,还好吧?我看到了你的经历…值得同情。”
“同情,是的。”满愿的表情没有丝毫改变:
“钟珊医生称之为‘幸福语法’,她错把它理解成了某种…疾病。但要我说,不,这是‘欢愉’的赐福。”
说着,满愿虔诚的祈祷:“正因为我的过去如此痛苦…为了告慰,神才让我听见了你们每个人心底的幸福。”]
【银狼】:“这绝不会是阿哈的赐福,你说是归寂的赐福我都信。”、
【钟珊】:“什么赐福不赐福的啊,这病人疯了,你们也跟着疯是吧?这就纯纯的疾病啊!”
【苏】:“唉,在最绝望的时刻遇到了最出生的人,满愿也是苦命人啊。”
【风堇】:“是呀,给她纸条的人…真是太过分了!你说是吧,小伊卡?”
【小伊卡】:“嘟嘟~嘟嘟嘟!!”
【巴特鲁斯】:“呜哇~大姐头救命啊!小伊卡发狂撞人啦!”
【赛飞儿】:“唉,你啊…好歹也是泰坦,怎么连小伊卡都搞不定?”
小鸟儿!
但这是…废物的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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