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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3章  醉酒之人,不讲武德
    他从未与人如此亲近。
    即便是小楼,也不过是兄弟相称,以礼相待。
    也从未有人,敢对他如此冒犯,偏偏这徒儿……
    本该苛责,然而抬起的手,再落下时,只轻轻搭在他脑袋上。
    “别闹,离为师远些,小心感染风寒。”
    “师尊怎好意思说?”
    萧清河突然抬头,面颊酡红,目光迷`离,显然醉了。
    于是,开始狗嘴吐不出象牙来。“师尊可知,书信中的“病,危”二字,差点把徒儿吓出病来?若是师尊有个上长两短,徒儿……”
    “你待如何?”
    “徒儿便与那让师尊生病的狗贼同归于尽!”
    “……”
    白玉卿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滑下,指尖温润,冰肌如玉,落在他的眉眼上,徐徐描摹。
    薄唇微启,轻轻道了一声,“好,都依你,现在,可以放开为师了?”
    岂料,醉酒之人,不讲武德。
    突然一个猛扑,将人扑倒在床边。
    那醉鬼身子东倒西歪,眼看着就要掉下床去。
    白玉卿长臂一捞,将人捞回来。随之,便要松手,却不料,被那醉鬼抓住。
    骨节分明的手,修长,白皙,而有力。
    被那醉鬼一根根张开。
    似乎对那一道道指缝颇具有趣,他亦是五指张开,插入指缝之中。
    十指交握。
    “清河?”
    白玉卿耳尖更红。
    眼前的徒儿,似乎格外地……
    “呵呵……”
    醉鬼低低地笑,抓着那只手,左右端详,迷离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满意。
    “所谓十指不沾阳春水,便是这般吧。”
    “不枉老子洗衣做饭,端茶倒水,苦苦伺候三年。”“这双手,白壁无瑕,哪能干粗活,只适合……”
    “徒儿,休要胡说!”白玉卿呵斥,耳尖一抹红,悄悄染上了面颊。
    难怪这徒儿藏着几坛陈酿,却从来滴酒不沾。
    原来他醉酒之后,竟是这般……
    【叮咚!叮咚!叮咚!】
    在无人注意的系统内,打赏声嗨翻天。
    【普天同庆!卿清党过年了!】
    【广西网友发来贺电!】
    【继续!不许停!!!【破音】】
    而在系统阅读界面,此时,眼前一幕幕,自从形成文字,呈现在系统读者面前。
    剧情之离奇,描述之香艳,又因此掀起一波打赏狂潮。本以为这已经够刺激,却不料,系统之外的真实剧情,更刺激。
    醉酒之人,毫无理智可言。
    一番痴`缠。
    两人衣发凌`乱。
    连呼吸,也乱了。
    高岭之花,清心寡欲,突然被如此孟`浪对待,一时竟无措。
    在床沿推攮之间,便要坠下床去。
    “清河!”
    白玉卿伸手欲捞,却已是来不及。
    电光火石之间,他猛一把将人抱住,而自身,撞在床下。
    拉扯之间,被褥被拽下,堪堪压在他身下,削去大部分冲撞力。
    因此不疼。却更为缭乱。
    因为他衣发散开,被那浑然不知的醉鬼,骑-坐在身上。
    【叮咚!叮咚!叮咚!】
    读者全疯了!
    而高冷沉静如白玉卿,也不禁被放浪形骸的一幕震住,几乎恼羞成怒,“徒儿,从为师身上起来,这……这成何体统!”
    醉酒之人,怎可能听得进去?
    他轻`抚着身下之人的脸庞,仿佛佯装听话已久的熊孩子,终于在这一刻,渗出深埋已久的小爪子。
    往日里,不敢做的事,不敢诉之于口的话,一股脑,全数倒出来。
    “为什么老子一个大老爷们,要做女主的舔狗,还要跟个小媳妇似的,天天伺候一个大老爷们?”“师尊,徒儿心里苦啊……”
    白玉卿本欲将人推下去,听到这话,猛然顿住。
    望着身上的徒儿,可怜巴巴的表情,像极了被他雕刻的一只只小土狗。
    叫人心头发软,不忍责备。
    白玉卿抬起手,摸摸他的脑袋,长叹,“是为师考虑不周,本以为让你有事做,你便不会多想,去羡慕他人可修炼。”
    萧清河微微眯起眼,蹭了一下他的手。
    依然在揭自己老底。
    “可若是再来一次,徒儿还会再选择做萧清河,做师尊的徒弟……”
    白玉卿浑身一震。
    凝视着撒娇的爱徒,良久,声音微微低哑。
    “清河,这便是你的心里话?”醉鬼左耳进右耳出,压根不知他在问什么,甚至不知自己在做什么。
    只一味地蹭他的手。
    撒娇之态,吓得门口之人魂不附体。
    此时此刻,在旁人眼中,这一幕是这样的——
    两个姿容绝顶的美男子,双双倒在床榻边。
    推攮之间,衣发散开,平添了几分令人遐想的瑰丽。
    那被骑-坐之人,一身雪白,眉目英挺,如高山之巅的一朵莲,白璧无瑕,贵不可攀。
    此时此刻,高岭之花耳尖泛红,英挺淡漠的面孔,染上一丝若有若无的绯色,煞是撩`人。
    而那骑-坐在他身上之人,姿容不输他半分。
    因那一杯桃花酿,此时身姿柔软,目光迷`离,仿佛任人予取`予求……
    这画面,不敢想象的香`艳!
    “卧槽!”
    一声经典国骂,惊了一室艳`色。
    白玉卿面色微变,一个闪身,将萧清河放在床上。
    被子一卷,便将人裹得严严实实。
    抬眸,目光射向来人,冷厉如刀。
    “你是何人,敢擅闯我十三峰!”
    “我,我是宗门的新弟子,来给师尊送汤药的……”
    来人是一名女子,低眉顺眼,不敢与白玉卿对视。
    端着汤药的手在轻颤。
    不知是因为被白玉卿的气场所震慑,还是因为某种奇怪的兴奋。白玉卿微微眯起眼。
    冷厉目光,仿佛能将人洞穿看透。
    那女子有点顶不住,迅速将药碗放下,“汤药给您放下了,师尊多注意身体,大家都很担心你!”
    说完,掉头就跑。
    跑出门外后,蓦然想起什么,又蹭蹭回头两步,一口气喊道:“师尊加油,你跟清河一定会he的!”
    白玉卿一顿。
    正要问她这是何意,便见她一溜烟,跑了个没影。
    而醉酒之人,在被子中扭动,从被子边缘探出头来,冲他傻乐。
    “你啊……”白玉卿叹气摇头,伸手过去,欲将他从被子中挖出,“以后可不能轻易再让你饮酒了。”话音未落,萧清河突然朝他倒来。
    噗通。
    双双倒在被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