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章事有蹊跷,邪教?
许久过后。
那片光芒才彻底散尽。
由于巨大的能量冲击,四杆令旗已经被击飞儿,阿尔青也维持不住,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看着周围恢复安静,我带着巧巧才走上前。
令旗分散。
正中的三道身影,如今只余两道。
宗灵和唐志同样坐在地上。
在二人中间那邪灵已消失不见。
桃木金光破开了他的身体防御,而宗灵的五雷掌爆发。
道道雷弧从伤口冲入其体内,再次爆发开来。
巨大的能量,将其肉身彻底摧毁,地下片片黑灰,算作是他存在过的凭证。
我上前要将宗灵扶起,他眼神不善地瞪了我一眼。
“臭小子,每次遇见邪灵,就你跑得最快!”
听见师兄的责怪,我反而不以为耻。
笑嘻嘻的说道。
“还不是为了让师兄,你能大展身手吗?”
宗灵冷哼一声,不再搭理我的插科打诨。
唐志此时已经恢复了些。
手扶着地面,缓缓坐起,望向那处飞灰疑惑地看向我和宗灵,问道。
“李明泉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邪灵实力相比之前强大了不知多少,竟然这么难对付。”
我看向宗灵,对着唐志摇了摇头,解释说。
“我和师兄也不知道李明泉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们准备去调查之时,半路便遇见了灵打墙,随后就被死掉的守棺人追杀。”
“费了好大劲将其驱赶,没想到这变身邪灵附体的李明泉却从半路杀出,将那守棺人吞食,又来追杀我们。”
唐志听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便低头不语,沉思了起来。
宗灵沉默半晌,也站起身。
对着那团已被烧成飞灰的李明泉尸体,口中轻诵度人经。
快速诵完经文,这才将目光转向其他几人身上。
“这次事情多有蹊跷,邪灵出身,诡异莫名,实力强大,恐怕另有人阴谋操控。”
唐志心中复盘各项事宜,同样点了点头,淡淡道:“此地不宜久留,待巡游村落四方,查看尚有其余遁逃凶灵,我等需迅速离去。”
看着其他几人面色凝重,我也煞有介事的在心头想了想,接下来要吃些什么。
毕竟一晚上的逃命奔走,肚子实在饿得不行,身体疲乏不堪。
看来,急需找处安稳之地,好好休憩一时半晌,方可再次启程。
将李明泉失身处理好,骨灰收拢进入一个瓷瓶当中。
一切安排妥当,天空已经放晴。
黑夜散去,白昼来临。
村落中的几户人家纷纷出面。
见到这名村间小路一处坑坑洼洼,有些莫名其妙。
昨晚莫非遭了冰雹不成?
我和唐志等人来到李明泉家中,此时棺材当中自然没有其身影。
宗灵又将那死相极为凄惨的守棺人炼化,送至其家。
在参加完村里人为二人举办的葬礼过后。
我们便离开了此处村落。
对于那名守棺人的死亡,他们并不如何关心。
一个酒蒙子喝死的故事罢了,对于他们而言,这家伙迟早会死在喝酒的事上,对此也见怪不怪。
临走之时,巧巧在李明泉棺材下方找到一处木盒。
想来便是家人准备为其收拢骨灰的用具。
却被唐志另眼相待,将其打开。
对着一处焦糊之处看了半天,鼻子轻嗅间。
他似乎闻到一股莫名气息。
眉宇间阴沉不已,思索良久,又将其放归原处。
宗灵看向唐志,却见他摇了摇头,并未说些什么,随后我们一行人便彻底离开。
在村镇找出一家旅店。
坐在附近一家面馆,草草果腹,众人便又回到了旅店当中。
此时又到了入夜时分。
这一次。
一行人暂时没有了困意,聚在一起讨论村落中发生的事情。
“唐志,你在那木盒之中发现了什么没有?”
宗灵率先开口,他看到唐智皱眉,便心中猜测其颇有发现。
唐志果然出声解释道。
“没错,那木盒当中有一丝灼烧痕迹,极为浅显。
我观其模样,似乎形似一人,而又闻其气息,有丝丝缕缕的朱砂之味流转。”
我当即猜测道:“莫非这木盒原本是一个首饰盒,被拆解又卖到棺材铺,做了人的骨灰盒!”
我对自己的大胆猜想感到欢喜。
不过,大概只有巧巧这位傻乎乎的姑娘会对我另眼相看。
唐志闻言顿时翻了个白眼,宗灵一把敲在我的头顶。
“不懂就不要乱说话。”
我吃痛,“哎呦”一声,顿时不再言语。
宗灵看向其他几人,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听你所言,那盒中莫非存放有寄灵之物?”
“而且就是那日附身李明泉的恶灵,被我们斩杀之后,祭灵之物自动烧毁。”
唐志点了点头,眼神犀利地扫过其余几人,面色凝重道:“看其模样,似乎是一纸人,被寄以恶灵之身,专附人尸体危害四方。”
阿尔青眉头紧锁,双臂环抱胸口,在一方突然出声道。
“如此说来,便是有邪教之人,故意祭灵藏尸,杀人害命,收拢煞气,供奉邪神?”
唐志和宗灵看向阿尔青,几乎同时点了点头。
我自不甘示弱,同样对他竖起了大拇指,以示嘉奖。
巧巧看向我们四人,也附和着有模有样的晃了晃脑袋。
宗灵再一次一拳捶在了我的额头,教训道。
“不要在这里不懂装懂,有时间赶紧学学道法,每次都只能在后面躲着,不知道上前出手帮忙吗?”
我揉了揉被打疼的脑袋,悄悄地瞪了眼宗灵,又被他举拳威胁。
唐志叹了口气,耸耸肩,无奈说道。
“好了好了,各位不要再闹了,这次大家都累了不轻。
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下吧,明日再详细讨论邪教的事。”
听到唐志中肯的建议,我顿时高举双手表示赞同。
昨日在那村落中将就一晚。
土炕僵硬,睡得腰酸背痛,和旅店中的大床棉被相差甚远。
我暗暗决定,今晚要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
其他几人一路奔波,同样感觉身体疲乏。
各自道了声晚安,便都回到房间睡下了。
唯有宗灵看向我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约莫是对我已经绝望。
他长叹了口气,便不再理会。
将包中的材料梳理了下,拿出来摆在桌案前。
看样子今晚又要掌灯夜读。
对于他这种刻苦的精神,我深表敬佩,但从不效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