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勇伯他们还没走出去人群就乱了,他们很快被挤散了,忠勇伯受了伤,本来就在强撑,这一下,他彻底站不稳,就在他要倒下去的时候,有人抓住了他。
    “这边。”
    是明世子和张四公子,他们刚就退到了最后面……
    而余耀将建安侯拉了回来,五个人迅速的从小门离开,走出去很远后还能听到后面的惨叫声。
    明世子脸色惨白的回头看了一眼,双腿发软,就要站不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满脸惊恐,后知后觉的感到了害怕。
    张四和余耀两个小年轻也吓的不轻。
    眼前的一切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从来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
    忠勇伯知道此时出去的大门一定被锁了,既然事情败露了,镇国公是不会放他们活着离开的。
    既如此,他们不如先躲起来,外面的人发现他们不见了总会来找,只要躲好了,就有一线生机。
    “咱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他有气无力的说。
    刚刚他和建安侯都以为自己死定了,他们也没想到,最后关头,突然冒出个年轻人点了一把火……
    他们因此就得救了。
    张四公子想了想道:“我们去找武柯。”
    建安侯大喘着气,不赞同道:“武柯是镇国公家的二公子,现在去找他,不是自投罗网?”
    现在的小年轻,真是一点也不稳重。
    明世子反驳:“武柯和镇国公他们不一样,他是好人,也是我们的好朋友。”
    建安侯简直无语,这种小孩子的话说出来谁信?
    什么好朋友?他和镇国公还是几十年的老相识,年轻时候就一起玩的,可是现在他还不是翻脸不认人?
    武明生的小崽子又能是什么好人?
    可其他人却都同意了。
    建安侯一个人也没法,只能跟着众人走。
    路上,三个人还在议论今天的事。后怕过后,又是兴奋。三人觉得,只要他们能活着出去,这件事能够他们吹一辈子的。
    建安侯扶着忠勇伯问:“我们年轻时候也这样吗?”
    忠勇伯摇头。
    他可不是。
    他十几岁就在官府任职了,相当的老练成熟,算是京城贵公子中的佼佼者。
    建安侯显然也想起来了,他就很无语,忠勇伯这个人年轻时候显老,老了显年轻。
    好像永远都一个人,从没有离经叛道过。
    “武明老小子这么多年神神叨叨,如今终于疯了。”建安侯也是受了极大的惊吓,忍不住要一直说话,当然了,他说的最多的就是镇国公。
    忠勇伯却摇摇头:“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建安侯回想起镇国公说的那几句话,忍不住后背发冷,不敢深想。
    就在这时候,前面的三个小子停了下来。
    余耀说:“有人。”
    这个时候遇到人,是敌是友可真说不好。
    五个人找了个地方躲起来,他们看到了鬼头鬼头走出来的裴濯。
    众人松了口气。
    虽然平时讨厌不待见裴濯,可不得不承认,现在看见裴濯还挺亲切,还有几分安心。
    裴濯应该有办法的,刚刚院子里那个疯小子好像认识他。
    “裴濯。”明世子叫了一声,先跑出来。
    裴濯看向他们,一脸诧异:“你们……”
    “那边乱了,我们准备去找武柯,你跟我们一起过去躲一躲吧。”明世子心直口快,几句话就交了底。
    裴濯点点头:“好。”
    三人继续走。
    明世子问裴濯:“刚刚院子里冲出来那个疯小子是谁?你们认识吗?”
    裴濯说:“是我朋友。”
    “原来如此,那人看着挺厉害的。
    裴濯再次点点头。
    镇国公府很大,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让人慌乱。
    也是奇了怪了,走了这么久居然没碰到一个下人,看来这些人真的全都去灭火了。
    “武柯的院子就在这吧?”明世子高兴的说。
    于是几人加快脚步去了武柯的院子。
    院子里依旧空无一人。
    “人呢?”明世子诧异的问。
    张四刚要说话,房间门开了。
    张四看到走出来的人,一脸懵逼。
    “裴,裴濯?”
    裴濯看了他们一眼:“你们也来了?不过来晚了,这里没人。”
    “不……不是……”张四指了指外面,脸上满是震惊和恐惧。
    “你……你……”
    明世子替他说了:“裴濯,外面还有个和你长的一模一样的人,你说巧不巧?”
    裴濯一怔,快步走到院子里。
    果然看到了一个自己。
    就像是在照镜子,这个人无论长相,身材,气质,穿着,甚至是行为动作都和他一模一样。
    “你是谁?”
    “你是谁?”
    两个人同时开口。
    震惊的是院子里其他的人。
    建安侯摇摇头,揉了揉眼睛:“乖乖,今天真是大开眼界。”
    死了也值了。
    “你们谁是真的?”明世子跳出来问。
    两个裴濯都看他。
    其中一个笑了一下,另一个则微微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