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珏心里有了决定,对着夜吉,深沉道:“夜吉,九皇爷与宁小姐不久即将成亲,这事你理应吧?”
夜吉点头:“是,我知道。”
宁珏:“我看你也并非蠢人。那么,也该知道你已不适合留在皇爷身边了吧。毕竟,你的存在会令皇爷遭受非议,会令他蒙羞。”
夜吉:“宁公子,你的意思是……”
宁珏也懒得跟一个卑贱之人多费唇舌,直接道:“我看在皇爷的面上不取你性命,你自己离开吧,以后不要再出现在京城。”
夜吉听了,沉默。
宁珏蹙眉,心里很是不喜。
夜吉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想负隅顽抗不成?若是,那可就太蠢了,而他也没必要心慈手软了。
就在宁珏想着一剑解决了夜吉时,夜吉开口了:“宁公子,我以为你刚才说的话并不对。”
“不对?哪里不……”话没说完,宁珏眼眸瞪大,眼看一道夜吉陡然靠近,之后未等他反应过来,骤然感觉后颈传来剧痛。
痛意袭来,宁珏眼前瞬时一黑,人差点没晕死过去。
好一会儿,在宁珏感觉眩晕终于过去,人意识逐渐恢复清明时,也很快发现自己人被绑在了椅子上。
这一发现,让宁珏脸色本就难看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惊怒交加,“夜吉,你在干什么?你竟然敢对我动手?你是不是疯了?”
无声守在外面,一直隐匿盯着这里的人,也被夜吉的举动给惊住了。
完全没想到夜吉竟然敢动手,关键是,她还得手了。
相比他人的惊骇,夜吉这个当事人,却是分外的淡然,一点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此时,她看着冷怒的宁珏,不咸不淡道:“大公子,你刚才说我的存在,会令九爷遭受非议,会让他蒙羞。但我不这么觉得,我觉得我的存在,是让九爷的前面多了一道盾牌,手里多了一把剑,护他安危,为他斩杀邪魔。”
在说邪魔两个字的时候,夜吉直勾勾的盯着宁珏。
那眼神,让人感觉宁珏就是那邪魔,夜吉此时已经有了斩杀他的理由。
宁珏显然也意识到了,“夜吉,你,你敢……”
夜吉听了,就笑了,笑的眉眼弯弯,明媚又凉薄,声音轻柔,“大公子这话说的,我一个可能会被你处死的人,我有什么不敢的。别的不说,我现在最敢的就是……杀了你。”
宁珏嘴角颤动,被夜吉直白坦诚的话给惊的一时无言。
没想到夜吉会动手,更没想到竟然还敢承认。
夜吉:“大公子,有一件事我想你,或者你们太师府弄错了!太后赐婚,是因为宁小姐端庄贤良适合做九皇妃,而是不是因为你太师府适合给九爷做主子。特别是你宁大公子,你想教九爷做事,是冒犯了他,是大不敬,就这一条,我就能宰了你。”
说着,夜吉抽出宁珏腰间的软剑,观赏了一下:“还真是一把好剑。”说看,剑落在宁珏的脖颈上。
看宁珏脸色又白了一分,夜吉淡声道:“宁大公子,以后再来王府,最好不要再戴兵器为好。因为,一不小心这玩意儿可能会用在你自己身上。另外,我希望大公子能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无论什么时候,九爷的安危永远是第一,其他的,全部都没那么重要,也全部都要靠后。”
“我能保护九爷,而你只会放闲屁。”
“宁小姐是九爷的夫人,我是九爷的死士,两者并不冲突。宁大公子,是男人就放开了眼界和心胸,不要总是想着拈酸吃醋那点事,让人膈应。”
说完,夜吉丢下手里的剑,抬脚往外走去。
刚走出两步,宁珏的声音,带着愤怒从背后传来,“夜吉,你少说这些糊弄人的话。我问你,九爷因为你遭受非议的时候,你打算怎么办?”
闻言,夜吉停下脚步,转头,对着宁珏,挑眉,“这事儿很难办吗?哪个非议九爷,宰了就行。”
宁珏:……
夜吉:“不然呢?难道要我自杀保全九爷清誉?啧,这可太蠢,也太可笑了。杀了乱说的人就能解决的事,为什么要赔上自己性命?就你脑子,还妄图来这里教九爷做事……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