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色诱间谍?”
“谍报人员多以男性为主,女的虽然也有,但你都不知道是谁,怎么色诱?”
“不是这个意思。”
秦风擦擦脸,接着说:“我准备,用非常浮夸的方式,去追求异性;包括但不限于,高档餐厅请客吃饭,送高档化妆品手势,名牌包包来打造舔狗人设。”
“过程中,可能会出现违规,违反纪律,以及作风不端正等情况;所以,我想像您提前报备,免得落人口舌。”
贺部长一听就明白了:“行,没问题,我替你担保,我知道你为人正直,正气凛然。”
秦风询问:“您,一点儿都不反对?”
“为什么要反对?”
“我以为你会约束一下我的思想。”
“秦风啊。”
贺部长语重心长的,像个长辈一样说:“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正儿八经的找个对象,结婚组建家庭了;约会逛街,请客吃饭本身就合乎情理,没人让你天天醉心工作,也该考虑考虑个人感情问题了。”
“另外,我给你的意见是,你最好一天换着一个约,也是为了加深你这个‘多情’人设。”
“这样会不会太不专一了?”
“专一?”
贺勇仿佛在听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跟我说专一,你来当兵前什么样人,你不知道?还有,你知不知道相亲是怎么相的?”
“一个女生,一周内可能要见十几个男生;那谁他们家闺女相亲,就是这样的,快节奏时代就是这样。”
“你又没对象,又没感情纠纷;男女朋友之间吃饭逛街,相互谅解认识,送点儿小礼物不是很正常的事?”
“只要你时刻记住,你的目的是为了抓捕特务组织头目,是为了确保机密不外泄,就足够了;当然个人问题,你也抓抓紧,顺道一起办了最好。”
“老子等你这顿喜酒是真难,红包早就准备好了,硬是送不出去,你说气人不气人?个人问题,抓抓紧,抓抓紧,别老让人跟在后头操心。”
秦风:“......”
这到底是执行任务,还是催婚?
这是到了一定年纪,就会自动触发的吗?
“哈哈哈哈,是不是听着不耐烦了?”
贺勇笑眯眯的看着一脸吃瘪模样的秦风。
秦风尴尬抬头:“也没有,首长说的是,这是对我的关心,也是组织上对我的督促。”
贺勇乐得不行:“你们现在这些个年轻人啊,都是在这样;有事业的,忙事业,说没时间处对象,没空考虑结婚的事。”
“没有事业的吧,就一个劲儿的玩儿,出去旅游,也没有这个打算;反正怎么劝,就是不听,就得有自己的个性。”
“不过,咱说的都是好话;上回,授衔晋升仪式上,你爸妈也说了希望能看到你早日成家。”
“年轻人已经立业,后头的事儿也可以提上日程了;你现在又不是过去,也算是达到一定成就了。”
秦风尬笑点头,虚心听着;主打的就是一个,你说你的,听不听随我。
贺勇自然也知道他是什么性格,说再多就没意思的,最后还是把话题给绕回到任务中来。
他告诉秦风,目前国安那边已经有一定线索表明,内部有人被腐蚀,并且职务还不算低。
这句话,如果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秦风可能觉得没什么。
可从贺部长嘴里说出来,这分量就有点儿可怕了。
他口中所说的,职务不算低,恐怕起步就得是大校,甚至是自己这样的干部。
也让秦风更加深刻意识到,那些特务组织群体的渗透能力,以及谍报手段有多恐怖。
要真让他们一股脑的往下钻,任由事态继续往严重方向发展,说不定真就让他们把冰山挖开一角,获取到一部分有关农场的机密情报。
真到那时候,形势可就被动了,农场的威力也会被直接或者间接的削弱几分。
贺勇指着他说:“这件事刻不容缓,需要抓紧去办;尽早让敌人上钩,尽早把他们连根拔起,社会安稳和国家安全才能更有保障。”
“其实,国安盯这条线已经盯了好多年,也是最近才有的大动作;推测,很可能跟你们这次,在奎亚那的行动有关。”
“这半个月的时间,你就留在燕京当诱饵;如果有人靠近你最好,如果没有人,那就说明对手比预想中的更难对付。”
秦风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如果把一块肉丢在狼的面前,而这条狼非但不吃,还选择继续啃旁边的骨头。
那就只能说明,狼知道肉里下了毒,知道这块肉碰不得;如此谨小慎微,却又步步为营,属实是精明到家了。
贺勇很快将餐盘里的食物吃完,把碗里的汤喝完;不浪费,是部队里从上到下,所有人都在认真践行的美德。
“对了。”
他端着餐盘,刚要离开,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还有件事,;下个月要对你们炎黄师的整体作战水平,进行一个初步检验。”
“检验方式很简单,拉一支队伍跟你们打一场,看你们在演习里的表现如何;这也是,最开始组建这支队伍的一大初衷。”
“草原蓝军是第一块磨刀石,你们西域炎黄是第二块;刀锋利不锋利,拿到你们这两边检测一下,就知道了。”
秦风问:“哪支队伍,跟我们打?”
贺勇微微一笑:“西南战区,合成33旅,你的老东家。”
说完,贺勇便拿着餐盘离开,留下秦风独自一人在风中凌乱。
都说上岸第一剑,现在斩枕边人;现如今,炎黄重装合成师的第一次检验,就直接拿老东家开刀。
葛洪斌在接到命令后的第一时间,恐怕都得气炸了,恐怕一天天的觉都睡不好了。
如果把,满雄志带出来的那支草原蓝军,当做地狱级难度的话。
那西域炎黄的高海拔,地理环境,加上武器装备配置,得是史诗级难度。
他觉着,上面领导一定是故意的,不然不会第一场检验,就把西南给拉出来打一顿。
秦风些许无奈的自言自语:“对不住了,葛司令;我也不想这么做,但上面非得拱火掐架,我也没办法......”
......
吃完饭,回到休息室里,秦风便酝酿了一下,准备打电话找人来配合演戏。
他觉得,有必要得强调一下,人物之间的所有亲昵举动,都只是为了迷惑敌人。
否则,万一入戏太深,意气用事,导致任务失败,那问题就严重了。
思索了一下,秦风找到俞念安号码,准备先把电话打给她。
之所以会先想到她,原因很简单,因为她算半个农场的人。
属于自己的下属,且需要服从自己领导指挥,这样不容易出错,沟通起来也相对比较容易一些。
可正到要打电话的时候,秦风整个都犹豫不决,有种坐立不安,浑身刺挠的感觉。
偏偏就在这时,电话先一步响起,看到来电上的号码,他十分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