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月没说话,抱着念安去到了后院的客房。
他把念安放下后拿出了心炎之火。
“你……”
念安也琢磨不透他了。
斜月反手把心炎之火外面的那层结界解开。
他急忙用自己的灵力包裹着那红色的火焰。
等到心炎之火渐渐地平息之后,斜月把心炎之火递给了念安。
念安怔愣的接过,不解的看着他。
斜月说道:“心炎之火给你,我的命也算是交到你的手里了,以后可以学着信任我吗?”
他说的极为真诚,小心的在征求念安的意见。
他希望念安能从心里接受他。
念安的鼻头发酸,看着斜月的视线也渐渐迷糊了。
这样一来斜月的性命也被他握在手里。
念安眼里含泪的看着他:“你要是再惹我不高兴,我就真的杀了你,这次先饶你一命。”
斜月轻声说道:“对不起。”
是他没有及时察觉到他的情绪。
这是斜月头一次和人道歉,也是他头一次这么低声细语的和人说话。
念安反手收了心炎之火,而后猛然趴到斜月的怀里,鼻涕眼泪抹了他一身。
斜月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背说道:“好了,不哭了。”
“你……你混蛋……”
念安肩膀微微颤动着,嘴里一直在骂他混蛋。
斜月好声好气的说道:“好好好,我混蛋。”
随后捧着念安的小脸就吻了上去。
从这一刻起,念安的心里才稍稍的踏实了一点。
以前都是他的性命握在斜月的手里,念安终究是怕的,关系也终究是不平等的。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斜月亲自把自己的性命交到了他的手里。
另一边的夜墨泽已经和手下的一群人喝嗨了。
早就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这是他和长清过得第一个春节。
不是师徒关系,而是情人、道侣,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他自然是高兴的。
这一高兴,自然就喝的多了。
好好的春节晚宴倒是让他喝成了结婚时的敬酒。
等到夜墨泽喝完一圈下来的时候,这才想起去找帝长清。
夜墨泽脚步不稳的冲着主位喊道:“长清——”
帝长清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起身走下主位。
冲着众人说了一句告辞后就带着夜墨泽回去了。
“哎!别走啊!还没喝过瘾呢!”
夜墨泽恋恋不舍的冲着身后喊道。
帝长清被他吼的脑仁疼,随手封了他的穴道。
夜墨泽哼哼唧唧的被帝长清拐走了。
刚刚走到屋门前,夜墨泽止住了脚步。
就在帝长清不解的时候,他转身往一旁的草丛走去。
呜呜咽咽的吐了一地。
帝长清眉头紧皱的看着他,他突然就不想要夜墨泽了。
帝长清站在他身后给他接连施了好几个清洁咒才去拉他。
夜墨泽迷迷糊糊的就要往帝长清的身上靠去。
被帝长清用手指抵着脑门推向了一边。
“夜墨泽!”
夜墨泽脑子不清醒的看向他:“嗯~师尊?”
眼前的人长得好像他的师尊,夜墨泽伸手就要捏一捏是不是的时候,帝长清扭头躲开了。
帝长清死死的皱着眉,他记得夜墨泽的酒量并不差才对啊。
怎的醉成一滩烂泥?
帝长清拽着他的胳膊给他拽回了屋里。
他随手拿出一个解酒丹喂夜墨泽吃下了。
夜墨泽愣愣的坐在床上,而后突然喊道:“长清——我要找长清——”
夜墨泽说着就要往门外跑去。
“给我回来!”
帝长清揪着他的后领子给他揪了回去。
夜墨泽跌坐在床上一时间愣住了,他呆呆的抬头看着帝长清。
他指着帝长清问道:“你是……你是师尊还是长清?”
帝长清没理他这个醉鬼,伸手去脱他身上的衣服。
夜墨泽紧紧的握着自己的衣服:“哎!你干什么!”
“脱衣服睡觉。”
帝长清的眉头始终不得舒展。
“不行,我要……为长清守身……”
夜墨泽说着就歪头醉了过去。
帝长清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喝醉了倒还是知道为他守身。
他动手给夜墨泽的衣服褪去。
夜墨泽的衣服被帝长清一件没留的全部扔了。
帝长清给他收拾好后就出去了。
他可没有和酒鬼睡觉的癖好。
帝长清嫌弃夜墨泽嫌弃的要死了。
他转身去了隔壁的次卧。
到了后半夜的时候。
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的身边有一个人。
帝长清醒过来一看,夜墨泽正默不作声的站在他的床前。
“夜墨泽,你干什么!”
他大半夜的发什么酒疯,吓他一跳。
帝长清随手拨亮了房间里的蜡烛,他这才发现夜墨泽的眼眶发红,一副哭包的样子。
帝长清不解的问道:“你哭什么?”
“我,我以为师尊又不见了……”
夜墨泽哭着就往帝长清的身上趴。
帝长清被他这一哭也是没了脾气。
“酒醒了?”
夜墨泽委屈巴巴的点了点头:“嗯。”
“去洗澡,洗完澡回来再睡。”
帝长清推着他的狗头推开了他。
夜墨泽撒着娇看着他:“不要,师尊陪我一起洗。”
帝长清严重怀疑他的酒还没醒,平常的时候夜墨泽可不会这个样子。
“自己去洗。”
“嗯哼~师尊~”
夜墨泽抵着脑袋往他的怀里蹭。
最后帝长清实在磨不过他,陪着他去温泉处洗了一遍才回来。
夜墨泽也老实了,抱着帝长清睡去了。
就是不知道第二天还记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