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狗仗人势!
念安气愤的说道:“我不去你的寝宫。”
他去大牢里也不去他的寝宫。
斜月逼近道:“魔尊让我看好你,你自然是跟着我的。”
念安气的无话可说,扭头就走。
斜月在他的身后不急不缓的说道:“站住。”
念安停下了脚步。
斜月又说道:“回来。”
念安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回走去。
他恶狠狠的看着斜月:你除了会这一招你还会干什么!
斜月玩味的说道:“不服?”
他脸上写着的尽是:不服你倒是解开啊。
念安有能力解开,他自然不会困着他也困不住。
“是你逼我的!”
念安说罢抬手就解。
他体内的银丝隐隐颤动,倒是真有点离体的征兆。
斜月微微愣,没想到他还真的能调动。
但是只单单的调动可解不出来。
他要想解开多多少少得再练个几年。
斜月看好戏的一样看着念安,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那根银丝。
念安皱着眉头,努力的要把那个银丝逼出来的时候,银丝不动了。
念安愣住了,他就不信了。
他又催着灵力往外逼着,只见体内的银丝动个一两下就不动了,安静的让他感知不到它的存在。
我敲?!
念安一脸惊讶的看着他,明明在蓬莱岛上的时候还是可以的啊。
他那时候都快把银丝弄出来了。
怎么到这儿的时候就不行了?!
“不回寝宫也可以,跟着我去巡逻。”
斜月说完就先一步走了,念安身体自觉的跟着他就走了。
念安一边走一边怒骂道:“斜月!老子迟早弄出来!”
他早晚把体内的银丝弄出来!
用这银丝吊着斜月吊死!
另一边的帝长清。
他看着夜墨泽直皱眉头:“你的身体能行吗?”
夜墨泽嘴角抽了抽,男人不能说不行。
他把手腕递给了帝长清:“已经好了,不信你摸摸。”
帝长清看着他这样子也没在摸他的脉象。
只是眼神里还是有着担心的神色。
算了,自己还是路上多照看着点吧。
帝长清这样想着又给他拢了拢身上的披风。
快到冰封绝域了,周围的气温已经很低了。
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找到……
但是有他的星罗盘在应该很快就能找到。
帝长清心里盘算着又默默地走到了夜墨泽的身前,稍稍的替他挡去了一点风寒。
夜墨泽看的无奈摇头,师尊还是这般的疼他。
他在身后默默握住了帝长清的手,他的手掌心火热,倒是比帝长清的手还要热。
夜墨泽像是在无声的告诉帝长清,他的手比他的热,他的身体已经好了。
帝长清依旧默默地把他护到了身后。
到了冰封绝域后,路上出现的灵兽帝长清也都是第一时间就冲了上去。
是一点都没准备让夜墨泽动手。
夜墨泽自然是不会让师尊独自去涉险的。
他也冲了上去。
他们修炼的双修剑法威力极强,两人又配合的天衣无缝。
这一路的灵兽都构不成威胁,就是这恶劣的天气让人不好受了一些。
帝长清随手砌了一道冰屋。
“休息一会吧。”
夜墨泽和他的灵力都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
夜墨泽点头道:“好。”
他进去后又在地上铺了一张熊皮地毯。
宽大的熊皮,雪白的毛发,无一不彰显着奢侈。
夜墨泽又拿出了一张小一些的熊皮出来。
一张铺一张盖。
夜墨泽躺了下去拍了拍他的身旁:“师尊,睡觉。”
帝长清瞥了他一眼没理他,盘腿打坐开始恢复灵力。
帝长清刚坐下的时候,夜墨泽从后面捞了他一下。
他整个人仰躺着往身后倒去,稳稳的落在了夜墨泽的怀里。
帝长清挣扎着要起身,夜墨泽搂着他说道:“我给师尊暖暖身子。”
“不用你。”
让夜墨泽来还不如他的灵力。
帝长清说着就要推开他,夜墨泽反而搂的更紧了,一双手在他的身上到处点着火。
“你……放手!”
“师尊,活动活动就热了。”
夜墨泽一边说着一边褪去了他的衣服。
帝长清躺在熊皮上也不觉的冷,就是整个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害羞。
夜墨泽轻轻浅浅的挑逗着,片刻后说道:“师尊,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小礼物……”
帝长清意识不清的说道:“……什么?”
夜墨泽在他的耳边喘着粗气:“你会喜欢的。”
他说着就伸手去给帝长清戴上。
是他上次找的冰晶石。
夜墨泽已经做好了,一个圆环,戒指般的大小,圆环的侧面刻有他的名字。
圆环上的冰晶石隐隐的透着蓝色,很是衬他的师尊。
帝长清还来不及反应时,左边就猛然一痛。
“呃!啊……”
夜墨泽给他穿了个孔。
他疼的整个人都微微弓起了背,两三粒血珠从他的伤口处冒了出来。
被夜墨泽舔舐走了。
帝长清抬起头质问他:“你干什么!”
他居然!他居然……
夜墨泽抬起头,轻声哄道:“师尊乖,不疼了。”
他说着又对着帝长清的伤口处亲了两下。
很轻,很温柔。
“夜墨泽!你放肆!”
帝长清刚要发作时,被夜墨泽举着双手困在了头顶。
夜墨泽对着帝长清浅笑道:“师尊,很好看的。”
那冰晶石在他的胸前熠熠生辉,衬得帝长清的那处红的红,白的白。
煞是诱人。
“你混蛋!”
帝长清说着眼眶都红了不少。
夜墨泽愣住了,他没想到师尊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他又把师尊惹哭了。
但是这样的师尊真的很迷人,让他忍不住的沦陷。
另一边再戴上就更好了。
但是他的师尊太怕疼了,他就不给他戴了,一个就够了。
他师尊的身上终于有了他的标识。
不会消失的那种。
夜墨泽轻轻的亲了亲帝长清的眼角:“师尊,真的很美……”
事已至此,帝长清也只能认栽,但是嘴里却一直让夜墨泽给他取下来,
他不想戴,这个部位也太羞耻了一些。
他是夜墨泽的师尊,不是他的……男宠。
帝长清心里异常排斥。
结束的时候帝长清嘴里依旧说的是取下了。
夜墨泽并没有把他的师尊当成男宠,他给师尊戴这个不过想在师尊的身上留下他的痕迹而已。
这样,师尊就永远都是他的了。
实实在在的写着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