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躲的远远的。”
夜墨泽伸手把帝长清又捞进了怀里。
帝长清撤这身子又往外撤了撤:“你给我注意点!”
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
夜墨泽探着身躯往帝长清的面前凑了凑:“这里多的是龙阳之好的人。”
他们在这里也并不会起眼。
暗夜街里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他们这样不过是那些个公子哥的日常罢了。
“滚!”
帝长清的不听他的这些歪理,抬脚就走。
“哎!长清,你等等我啊。”
夜墨泽连忙追上:“咱们先去附近去转一圈,直接进去太显眼了。”
帝长清也没有异议,跟着夜墨泽去周边转了转。
“上好的玉料了!看一看了!”
他们的面前正好有一个贩卖玉佩的小摊位,帝长清多看了两眼。
夜墨泽便停了下来:“想要哪个?”
帝长清看了他一眼,浅笑道:“以前的那个。”
他刚刚听到这吆喝声便想到了五年前的那次元宵节。
夜墨泽送了但没送出去的那枚玉佩。
也不知道现在他还有没有了。
还是那时就已经扔了。
夜墨泽听完这话就已经愣住了。
以前的那个?
玉佩?!
夜墨泽立马献宝似的拿出了那枚玉佩。
“师尊肯收下了?”
帝长清看着那玉佩微愣,他没想到夜墨泽真的还留着了。
过了几年,这玉佩依旧保存的完好。
帝长清故作平静道:“到底是钱买的,本尊可惜那点银钱而已。”
他说着就要接过夜墨泽手里的玉佩。
“等等。”夜墨泽说着就撤回了手。
帝长清的手愣在了那里,他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要反悔?
夜墨泽笑着说道:“我替师尊系上。”
他说着就要往帝长清的腰上系,帝长清则是后退一步躲过了他的手。
他们这样……太过暧昧了。
夜墨泽站在原地没有动:“长清,过来。”
帝长清没有动,夜墨泽邪笑着警告道:“你别让我去抓你。”
到时候有他好受的,他再求他他也不会停下。
帝长清透过面具看清了他眼里的笑意。
帝长清伸手给他要:“你给我,我自己系上。”
不用劳驾他夜墨泽。
夜墨泽拽着他的手拽了回来:“别动,我给你系上就完了,你要是再动,我保不准就会做出什么我自己都害怕的事情。”
夜墨泽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何其的无辜,手里的动作却是异常的强势。
帝长清不动了由着他系,若是他再“不识好歹”,夜墨泽摘了他的面具当中强吻他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好了。”
夜墨泽系好的时候还不忘顺带摸了一把他的腰肢,光是摸还不够他还动手捏了捏。
给帝长清摸的一颤。
他刚要发作的时候叶某偶便指着一处说道:“你看,青楼的花魁出来了。”
花红柳绿的青楼门前走出了一个神态气质都是极好的姑娘,只是那样貌,被那面纱遮住了个七七八八,但是依旧不难看出是个顶好的美人。
她的前面是青楼里管事的老鸨,身后跟着的是样貌比她次一些的姑娘们。
地位虽低,但是样貌却也是不俗,随便一个放出去,也都是外面青楼里的花魁了。
前面的老鸨开着路喊话道:“各位客官,走一走瞧一瞧了,看中了那个姑娘进来玩啊。”
这是青楼开始营业了。
每天的华灯初上之时,楼里的姑娘们便会出来游花街,也就是揽客。
通常是先到先得,若是同时看上了哪个姑娘,便是价高者得。
帝长清在一旁传音道:“一会我先进去,你随后。”
夜墨泽不满的看了帝长清一眼:“就不能一起进去吗?”
“不熟。”帝长清丢下这一句话就走了。
他和夜墨泽不熟,分开来也好行动。
帝长清转身随着人流跟着那群姑娘的后面进去了。
里面和普通的青楼没什么区别,就是装修更华丽了一些。
姑娘们的样貌也都是顶好的。
楼里的姑娘见到帝长清这样风度翩翩的公子,已经全都围了过来。
楼里进来的客人多是肥头大耳的官爷,很少有这样可人的公子。
那群姑娘们自然是争先恐后的都围了上来,就怕自己抢不到,最后又要去陪那些个达官显贵。
“奴家陪公子可好?”
“公子还是选奴家吧。”
“公子,奴家绝对伺候的您舒舒服服的。”
夜墨泽在身后看着眼睛直冒火。
原本他身边也有不少的姑娘,此刻倒是吓跑了不少。
帝长清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最后选中了最边上的一个姑娘,那姑娘还是被人挤过来的。
“你跟我上楼。”
帝长清说罢就抬脚往楼上走去了。
夜墨泽则是看也没看随手指了旁边的一个姑娘。
那姑娘立刻笑意满满的跟着夜墨泽上了楼。
“真的是,怎么又让她得逞了。”
“别气了,谁让人家屁股够大胸够挺呢。”
“就是啊,谁不喜欢他这样的。”
夜墨泽领走的那个姑娘惹了一众的羡慕嫉妒恨。
帝长清跟着那姑娘去一处不显眼的房间,夜墨泽紧随其后的去到了他的隔壁。
“公,公子可要先用膳?”
帝长清看也没看自顾自的坐到了一旁:“不用。”
那青涩的姑娘立马走到帝长清的旁边,离的很近,但又不敢太近。
“那,公子可要听曲?”
帝长清依旧神色淡淡:“不用。”
那姑娘学精了,也不问了,直接说道:“奴家给公子煮茶。”
话落她就坐在了帝长清的对面为他煮茶。
帝长清看了她一眼,淡青色的萝裙显得整个人越发的稚嫩。
眼里更是掩藏不住的害怕。
“不用煮茶。”
帝长清惜字如金的多了两个字。
那姑娘听后手里的茶盏直接掉了下去,发出了叮当的一声。
她吓的立马侧身到一旁俯身认错:“请公子恕罪!”
“起来。”
“请公子恕罪!”
帝长清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为何?”
“楼里的妈妈会责罚的。”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忍不住颤抖。
她伺候过这种客人,表面上没有事,但是事后会在妈妈的面前提一嘴。
就这一嘴,她一个月的日子便不会好过。
“起身回话。”
“是。”那姑娘颤颤巍巍的抬起了头。
帝长清问道:“除了那老鸨这里管事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