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朦胧的晨曦伴随着叽叽喳喳的鸟叫声,从窗外透进房间。
“唔……”
秦墨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下意识的动了动,便感觉到身边有人,转头看去,便看到怀里的瑶儿正微微张着嘴,搂着他的胳膊睡的香甜呢,看着瑶儿憨态可掬的睡姿,秦墨宠溺的笑了笑,伸手摸了摸瑶儿细嫩的脸蛋儿,慢慢抽身下床。
床边地上凌乱的摆放着两人的衣服,透露出这个房间刚刚承受了一个充满春情和疯狂的夜晚。
“嗯…公子,您…您醒啦…”
正捡着衣服的秦墨听见声音转过头去,“把你吵醒了吗,再睡一会儿吧,还早呢。”
瑶儿躺在床上,拉着被子蒙住了半张脸,只露出水汪汪的眼睛,满含春意的看着秦墨,缓了一会儿,压下心中的羞意,慢声细语的说道:“没事的公子,瑶儿侍奉您起床。”
说罢便要打开被子,猛的想到了什么,又迅速的盖了回去,支支吾吾着,“公,公子…能把衣服拿给我吗…”
“好啦,你就躺在床上吧,再睡一会儿,公子一会儿给你送早饭进来。”秦墨感受着从少女一夜之间变成女人的瑶儿,举手投足都散发着的媚意和慵懒,忍不住低下头,轻吻了一下额头,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随后两人在房间里吃了一顿暧昧的早饭,当然这之间免不了磕磕碰碰。
日子就这样过了几天。
洛阳城中心正街上,一处三层的小楼,正门悬挂着一个牌匾,牌匾上“秦氏商会”四个銮金大字。
过往的读书之人,看见之后全都低头沉思,因为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字,这几个字给人一种骨骼清奇的感觉,龙飞凤舞,却又简单易认,虽然从没见过,但是看一眼就能明白是什么字,一看就是出自哪位书法大家之笔,其实是秦墨找了一位书法大师,写的硬笔书法。
这“秦氏商会”便是秦墨开的,这几天由他编写的广告已经在洛阳城传遍了,其中最让人津津乐道的就是“白糖恒永久,一斤永流传。”
经过好几日的宣传,此时店铺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大部分是看热闹的百姓,还有一小部分看着衣着,应该是城中各家派来的管事。
“哟,王管事,你怎么在这啊?”一个揶揄的语气说道。
“你赵管事能在这,我怎么就不能在这了,真是荒谬!”王管事闻言,面露不屑,嗤笑着说道。
“这你就孤陋寡闻了吧,听说这里有白色的糖出售,是从几万里以外的国度传过来的,传言吃了能强身健体,美容养颜,我家老爷特地命我前来看看,要是真的就买上几斤。”
“这几日洛阳城内到处都流传着这个传言,可不止你一人听到,我家老爷也吩咐我买两斤回去。”
两人言辞犀利,不肯退让,原来这两位的主家本就是竞争对手。
辰时一过(上午九点),古朴雕花的大门打开,就见赵平含笑着走了出来,站在台阶上,拱手一礼,:“某乃赵平,秦氏商会的管事,多谢诸位请来捧场。”
“别多话了,你们把这糖吹的神乎其神,到底是不是真的啊,可别让我们大伙儿白跑一趟。”
“就是啊,赶紧开门放客吧,我家老爷还在家等着呢!”人群中有几人不满的说道,他们来这就是为了传言中的白糖,哪有耐心听这些客套话。
“诸位,请。”赵平见状也就不再多说。
人群涌入店中,看着四周柜台上全是雪白的白糖,几乎将整个房间反射的晶莹发光。这些人从小到大祖祖辈辈都是吃的黑糖,哪里见过这么雪白的糖,不由得都怔住了。
赵平看着这些人的反应,暗暗发笑,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也是这种反应。
赵平走到人群之间,咳嗽两声说道:“这是我家主人历经千辛万苦,从万里之外学来的熬糖秘法,此糖名为白糖,细腻之极,入口即化,男人吃了强身健体,女人吃了美容养颜,小孩吃了增加智力……”赵平鼓起如簧之舌娓娓道来,说了一大堆。
“赵某现场化出一斗糖水,请诸位客官品尝一二。”
待糖化开之后,大厅里的每个人都分到了一小碗糖水,小口喝着,响起一片吧唧嘴的声音。
“这也太甜了啊!”
“是啊,这辈子没喝过这么甜的东西!”
“确实比黑糖好了太多了,就是不知道价格怎么样。”听到这人的话,大厅里人都开始大声问着价格。
赵平抬手虚压了一下,笑着说道:“我们这个白糖,分为三个等级,普通白糖、细致白糖和精品白糖,价格呢,自然也分三等,分别是十贯、二十贯、三十贯一斤。”
“这么贵!最便宜的都要十贯?”
“是啊,你去抢钱好了啊!”
“黑糖也才一贯一斤啊,你这最便宜的都十贯了!”
赵平听着笑而不语,等四周慢慢消停了之后,才开口说道:“诸位客官,你们也说了,那是黑糖,我们这是白糖,你们见过这么白的糖吗?还是你们在哪儿喝过这么甜的糖水?”
“而且真是对不住您,您可以斟酌着买,毕竟这白糖洁白如雪,属于尊贵奢华之物,确实是非一般人能够享用的。”
人都是爱面子的,特别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此时大厅里不少人听着这话都涨红了脸,吭哧瘪肚的又说不出话来,毕竟大部分都是普通人家,十贯一斤简直难以想象,也难以接受。
但是人群中也有不少富贵人家的管事,对于豪门大户来说,十贯钱简直九牛一毛,而且他们要的就是尊贵,就是奢华,一般货还看不上呢,不管东西怎么样,只要尊贵,不要大众货。而且这白糖确实不一般,乃是尊贵之物,最低才十贯,说什么都要买来尝尝。
“十贯一斤的,太便宜,买不起的一边站,给我来二十贯一斤的,我家老爷着急要。”一开始在门口挑衅的赵管事迈开大步走到柜台,嚣张的说道。
“去去,一边去,才二十贯一斤的,小家子气,给我来五斤三十贯一斤的,我家少爷金贵着呢,就得吃最贵最好的东西!”王管事说道。
可恶的小子,赵管事看着面前嚣张之人,连忙改了话,“我家也要三十贯一斤的,也要五斤!”
而这只不过是众多购买者的缩影,洛阳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官,就是不缺有钱人,俗话说千里做官只为钱,洛阳作为当时的京城,最不缺的就是官和豪门大户。而这些大户人家都讲究一个体面,你家有了,我家却没有,那不是折了名声嘛!
所以从第二天开始,全洛阳有名有姓的大小家族,皆到秦氏商会购买白糖。
伴随着还未停止的广告宣传,洛阳刮起了一阵白糖风。
你家没有白糖,你家就是穷人,我家有白糖,我家就高人一等。只有家里有洁白如雪的白糖,你才是尊贵的大户人家。一时间但凡是家里有些条件的人家,都来购买白糖。都为了有客人上门的时候拿出来招待,彰显尊贵。
而洛阳城是当时,乃至全世界的政治文化中心,有着全国最多的富户,一时之间秦氏商会门口车水马龙,熙熙攘攘的买糖之人络绎不绝。
而受这股买糖风的影响,洛阳周边的一些城市也听说了洛阳城里有不一样的糖,也纷纷前来购买。
“主公,短短七日,我们的白糖就卖出去一万三千斤,获钱二十三万贯!”赵平向秦墨汇报的时候,全身都在颤抖,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啊!从商十多年,也从未见过有人能从正规渠道中在短短的时间内汇聚这么多钱。
“二十三万贯,那也就是两亿三千万大钱了,还真是小看了这帮人的购买力。”秦墨心中高兴不已,暗想这步棋走对了,有了钱,自己就能开展下一步计划了!
赵平听见换成大钱是这么多的时候,也晕了一下,又想到了什么,说道:“主公,洛阳以外的商人,大部分都是在我们这买了之后又运回当地售卖,而且价格比我们高了不止一成。”
“这是避免不了的,任谁都不可能做到一家独大,我们已经垄断了这个行业,总要留下些汤水给别人。”
秦墨又道:“记得一定要看管好熬制白糖的工人,觉得不靠谱马上换,现在不差雇人的钱,别因小失大。”
“是,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