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荀(59岁)等人战败之后,李焮俣夺到领土,并排刘势垍(82岁)、鲁去、郝梁、蔡文、吴业镇守此处。
公元493年四月三日,李焮俣留下三万兵在此处,自己带领两万兵回到了黄殇帝国。
黄优(60岁)出信再一次令李鑫怀(47岁)出兵进攻右月牙半岛,李鑫怀对刍氏三兄弟说道:“三位将军,陛下又一次吩咐我等尽快取下右月牙半岛,你们看如何啊?”刍簧(41岁)回道:“军师,我认为应不急。”“哦?你细细说来。”
刍簧又说道:“你看,我们此次出征已三个月了,那山怀中谷(57岁)却一次没出城见过我们,并且,我们出海时并未带上任何火器,他们火器发展的非常迅速,一旦我们进入他们一百米以内,必定粉身碎骨。因此,我们只能坚守不战。”
李鑫怀点了点头,说道:“陛下旨意,不得不为啊!听我号令,出兵一千立即出岛。”
说罢,当天下午,他们就出岛了,山怀中谷也收到了探兵的消息,敌军已经快到右月牙半岛了,山怀中谷摸了摸胡子,笑道:“李鑫怀啊,李鑫怀!五年前你误炸死了我的兄弟汤吾惊,今天,我让你有去无回。”
李鑫怀在船头对刍锝(41岁)吩咐道:“令士兵潜入海中,到岸上为止。”
说罢,所有士兵接到命令都脱去战甲潜入水中,远看李鑫怀坐在船头,一旁站着刍锝和刍瘅(41岁)。
不久后,李鑫怀便到了右月牙半岛不足半里外,山怀中谷见船上只有三个人,大声叫道:“李鑫怀,怎么?今天不是来打我们的?怎一个士兵都没有。”
李鑫怀表现也很淡定,说道:“只有我一人,我一旁的二位将军只是保护我的,所以将军不必慌张,这些船只是虚张声势罢了。”
山怀中谷见他船越来越近,立马叫停道:“停!李鑫怀,你不怕我让士兵杀了你吗?”
李鑫怀立即起身骂道:“山怀中谷!!!枉你以前也是黄邓联军中加入的一名大将,如今,你不助黄,也不助邓,反倒帮助那个庸君邓义(57岁),你不怕别人骂你是欺君变狗之徒,你这个无见无辩无德无能之将,有什么能力拥有上将的资格,要不是你仗在与邓义有很大的交情,你能做上将吗?山怀中谷!!!我看你也一身正气,却没用在正道上,安能成就大业。这么大一个天下,原来本就是黄,你们主子邓义不过是叛乱之辈罢了,也就你们先祖邓瓦锡(88岁)还有一点点良心,但当你们这个贲帛什么国建立的时候,我们便可以以复黄旗号,灭了你们,若你想开了,我们国家可以留一个将军的位置给你。”
此时的李鑫怀已经走到了船头的最前面,再一次骂道:“你这缩头缩脑之辈,安敢活在人世人世;你这无实权之人,怎能在此统军;可惜邓瓦锡有一个邓义这样的狗子和狗将,今天,由我来帮他铲除你们。”“上!!!”说罢,从海下潜伏已久的士兵越出水面。
与山怀中谷的士兵扭打在一起,当山怀中谷反应过来之时,士兵大部分已上岸,山怀中谷立即派兵出城支援,此时刍锝、刍瘅二人一起杀向山怀中谷,山怀中谷正在打斗时,旧伤复发,被他们二人一刀砍向头部,当即死亡,享年57岁。
右月牙半岛的山怀中谷城池被攻下,其次他们便选择了最重要的城池,曾残(32岁)所守的延桓城。
进入城之后的李鑫怀问一名降兵道:“你可知曾残是何许人?”
那士兵回答道:“曾残将军是一名年轻的上将,他因在之前打黄兴时立过功,因此我先皇邓义封他为上将,镇守此地重要城池延桓城,他为人不好,没有什么朋友,对了,与他一起的还有少将军邓纯(邓瓦锡之孙,邓义长子,26岁)。”
李鑫怀了解了一下之后,便开始琢磨下一步该怎么打了。
与此同时,在一片南极洲建立了幽国,怎么回事呢?
原来在公元491年末,卢俊成(卢畯奚之弟,82岁)在黄殇帝国并没有受到与他哥一样的待遇,于是他怀恨在心,带着自己的儿子卢俊东(43岁)回到了自己故乡(现由贲帛共和国开为殖民地),因卢俊成的才能出众,被邓义封为当地的小吏,并把偏海边的一座重要城池交给了卢俊成,但在一年之内,他儿卢俊东因饱受殖民压迫,因此他起兵反对邓义统治。
在公元492年一月时,卢俊东一面抵抗镇压他的贲帛军,一年寻找新的落脚处。
公元492年二月,邓华兆(邓瓦锡之孙,邓义二儿子,23岁)攻入卢俊东城内,但卢俊东早已逃出海去了。
邓华兆想到回去无法交差,于是让他的父亲卢俊成顶罪,诛杀除出逃以为的所有人,一个没有放过。
经过长达四个多月的航行,他到达了大陆南部,一个极其寒冷的地方。
卢俊东下船之后,搓一搓手,对他军师卢田(23岁)说道:“军师啊!此处是哪啊!”
卢田看了看地图,说道:“此处并不是在大陆,已经超出这个地图的范围了,看来并没有管理这里。”
二人正在说话时,此处的土著人出现了,卢俊东的士兵拿起火器对他们说道:“什么人?”那些人所说的话,卢俊东听不懂。
后来,他们经过开导,并令他们兴修水利,熟悉之后,便开始问如何在这里活下去,没过多久,这里便认为他是领主了。
又经过半年之后,公元493年一月,卢俊东已经完全熟悉这里所有的生活环境,也有了居住的地方,又经过三个月后,他建立了幽国。
并教会了这里的土著人讲他们的一些语言,并且还让他们学会使用火器。
公元493年四月末,李鑫怀想快点得到功赏,休息半月之后,黄优还派出汤吾立为辅师,还加了三万士兵。
择日李鑫怀领着出刍簧、刍锝、汤吾立等人率军七万五千八百四十人,进攻延桓城。
此时的曾残正在自己城中擦拭火枪时,有一士兵来报说:“报,上将军,城外有大军袭来。”
曾残摇了摇头,对一旁的邓纯说道:“少将军,你先行出战,如何?”邓纯领命之后,立即领兵抵抗敌方的攻城了,李鑫怀利用新阵法,重式火炮再兵后方,前方为轻式兵,弓箭兵,攻城兵。
刍锝也为进攻城的将军,此阵为炮火连兵阵,由李焮俣(78岁)所创。
随后,双方便打了起来,攻城兵在后方掩护下,来使攻城,但城上的邓纯拿着瞄准式火枪,一枪便可穿透衣甲但邓纯见敌方士兵源源不断,便对一旁士兵说道:“拿自爆手丢火球,一人两个,三十个人,给我炸死他们。”在那一段时间,双方一直在对战当中。
公元493年六月初,李鑫怀大败,退回左月牙半岛,原来的城池被曾残收回。
邓纯在城中说道:“李鑫怀那小子,竟然想着用他爹的阵法来对付我,没想到被我给破,自己不但大败,还差一点命丧于此。”
曾残起身说道:“邓纯啊!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让你追杀他们吗?”“在下不知。”
曾残又笑了一下,说道:“因为吾早已在他回海途中的海上布满了装火粉的船,只需牺牲十几名士兵去点燃此一大片的船,加上他们船上的火器,并与李鑫怀的船所撞在一起,他们必死无疑,用十几条命换敌人几万条命,非常值了,这样我们就能给山怀中谷将军报仇了。”
邓纯笑着说道:“上将军妙计啊!”
在另一边的李鑫怀因战斗之时,被邓纯的火枪所伤,现被刍锝一人扶着到船中,李鑫怀问道:“我们必须马上回国上报陛下,此处的情况,令刍瘅一人带着两万精兵守在此处,其余的即刻回国。”
一个时辰之后,他们便起航了,经过一个多月的航行之后,已经走了一半多路程了,此时李鑫怀问刍锝道:“现到何处了?”
刍锝回道:“军师,现在在大东洋左月牙半岛几千里处的海洋上,应该还有半个月就回国了。”
“我们得加快进程,离开此处,在海上,如果地方设下伏兵利用火攻,我们就会全军覆没。”
说罢,刍锝立即出船舱令开船的人加快速度,就在这时,船头的观察兵说道:“刍将军,远处隐约有十几条船,不知是敌是友。”
刍锝走向船头也看了一下,说道:“不好,是装着火粉的船,刍簧在何处?”刍簧这时走来说道:“大哥,我们跑不掉了,大船已经无法掉头了。”
这时,李鑫怀负伤出来说道:“你们走一个人回左月牙半岛求援,快去!”
说罢,刍簧带着几十名小兵乘着十几条小船转头走了,此时船上还剩下几千名老弱残兵,还有李鑫怀、刍锝、汤吾立三人,远处的十几条船已经撞在了他们的大船上。
船上的一名士兵说道:“李鑫怀,你杀了我们大将军山怀中谷,今天,我来让你们几千人偿命,再见了!”
说罢,用火把点燃了船上的火粉,并与大船上的一系列火器点燃,那一瞬间,上百条大船全部炸毁,八千多名残兵五一生还。
李鑫怀{享年47岁,留下三个儿子:李宙宇(20岁)、李鑫宁(15岁)、李华(13岁)}和刍锝(享年41岁,无后)炸死,汤吾立及时跳入海中但还是被冲击弄昏了过去。
一个月后,在左月牙半岛的刍瘅和刍簧相遇了,并得知李鑫怀和刍锝阵亡的消息,说道:“陛下,我等无能,不到不能攻下右月牙半岛,还损失了黄山、李鑫怀、汤吾立、刍锝四位有才之人,我没脸面再回黄殇帝国了。”说罢,便拔出剑准备自尽,被刍簧拦住了。
此时,他们也收到了黄优的信,劝他们速速攻下右月牙半岛,其次拿下殖民地。刍簧说道:“二哥,这黄优老儿真的没有一点良心,我们败得如此狼狈,他竟然还让我门去打,不如我们反了吧!”
刍瘅说道:“住口,太皇帝黄某淫曾对我们有恩,若不是我们三兄弟七岁的时候被他所收留,我们怎么能活到现在。”
在黄殇帝国的黄优见他们二人送回的信之后,大喝一声,说道:“刍瘅、刍簧二人如此大胆,竟敢抗命不从,来人,立即去左月牙半岛拿他们问罪。”
“怎么?我们黄殇帝国有很多将军让你来杀吗?”黄优扭头一看,发现是黄某淫(88岁),立即跪下行礼道:“父皇,儿只是说说而已,对了您怎么来了。”
这时,在几十名大臣中走出一名胡子已白的人,正是李焮俣,李焮俣手拿一诏书,念道:“黄优受命,先帝有旨曰:念黄优治国有功,但不幸国政劳累使之病害。先帝念其衷心,特赦免皇位,改任靖康北塞王,与刘势垍(82岁)共守边疆,立其兄黄禅(62岁)继位,名为黄元帝,以李宙宇、王木东等人辅之,使之国昌民盛,至此。”
昏死之后的汤吾立醒来之时,已在一艘大船上,他起身见船头有一个人(陈尚,36岁)。
陈尚正弹着古琴,汤吾立不经赞叹道:“唱一曲高山流水,吹一段阳关三叠。昔日月龙庭试剑,今天地战火接天。听琴曲悠悠荡荡,闻笛赋燕舞云停。天涛失奏鸣交响,地风与号呼同唱。听唱词巍峨高山,闻吹调水击泠泠。天星暗再奏军乐,地海波其捶鼓声。若今日仍是昔友,也不必如此伤殇。听君曲亦返君诗,此别离愿君长长。(《闻琴往昔今朝事》汤吾立)”
此时,二人便相认了,原来二人之前事很好的兄弟。
正在这时,有一名小将邓纯走了过来,拿着一把长剑对着汤吾立说道:“陈尚将军莫怪,在下奉上将军之命来擒拿敌官,希望您能让我把他带走。”
陈尚走向前说道:“不管是谁也不敢如此大胆,在我的地盘上抢人,就算你是当今领主的长子,杀了你我也不惧。”
邓纯回道:“陈尚,别忘了是谁让你在此驻军,若不是我父亲,你能当上将军吗?”
陈尚拿下一旁轻式火枪,对着邓纯说道:“邓纯,别拿着你的臭架子来我这显露,你真以为我稀罕这个将军吗?”
这时,曾残也来到了此处,对陈尚说道:“陈将军,这个汤吾立是我们所追杀的战犯,如若我们不抓回去,,不好给领主交代啊!还是请你看在我面子上,让我带回去。”
但陈尚却眼神里透出杀气,大声对曾残说道:“曾残!!!你这无耻之辈,你父亲就不是一个好东西,生出的你也不是一个好东西,让我来为我国铲除一个大患吧!”
说罢,便用火枪向他射了四枪,但都被他躲过去了,闪在一边的曾残说道:“陈尚,我早知你会如此,你看你身后吧!”
陈尚刚一转身,便被四名士兵扣了起来,陈尚的士兵吟寡不敌众,也不敢上前,曾残说道:“你们几个把陈将军送回自己城中去。”说罢,汤吾立便被曾残等人抓走了。
公元493年七月初,在主城的黄某淫收到了黄山阵亡的消息,悲痛欲绝,说道:“山儿啊!为何你走的如此早,上天为何如此狠心。”
李焮俣上前说道:“太皇莫急,别伤了龙体。”
这时,城外有一人走了进来,李焮俣问道:“何人在外面啊!”
“在下李宙宇。”
李焮俣回道:“是宙儿啊,何事?”
李宙宇进来之后,直接跪下,伤心说道:“祖父,我父亲李鑫怀在回国海上被曾残的兵偷袭,父亲和刍锝将军与汤吾立大人三人都命丧于大东洋中,尸体无法找回。”
李焮俣为了不拥有悲伤情绪,说道:“嗯!知道了。”说罢,李宙宇便离开了。
公元493年七月九日,黄某淫视察一些地区回到了自己府上,见门口全是白番。
进门之后黄禅伤心地对黄某淫说道:“父皇,昨晚母后(刘夫人,公元429年嫁给了黄某淫,生黄优与黄禅,享年83岁)在府上病逝了。”
黄某淫听后,当时便昏了过去,半个时辰之后,便醒了过来,说道:“朕这一生只娶了她一人,可惜到晚年,却完全忽视了她,朕很对不起她。”
被俘后的汤吾立被曾残关入大牢,曾残下令士兵动用了三十六种刑法(剑刑,火刑,刺刑,斩手指,割耳,刮全身毛,打断腿,假绞,轻绞,重绞,钉刑,重击刑,缝刑,肾刑,日刑,极刑,钳刑,生死刑,生物刑,饿刑,笑刑,雷刑,压刑,溺刑,吊刑,鞭刑,水刑,枪刑,烤刑,煮刑,刻刑,宫刑,眼刑,酸刑,碱刑)所折磨。
曾残亲自走上前说道:“汤吾立,你何不归降于我呢?如若归降,就不会受到如此待遇,我已对我主及邹尚皇帝二人说了,你将会被押往邹妄帝国受刑,即刻起行。”
当汤吾立被人硬生生拖到船上后,血一路流到了这里,站在一旁看住他的士兵劝道:“这位义士,我这半个月见你被折磨的死去活来,不如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与我的几十个押送你的士兵朋友商量,我们帮你送回黄殇帝国。”
汤吾立勉强笑了一下,用嘴哽咽道:“谢谢!不过我一生从未想过苟活,你还是别管我了。”那士兵摇了摇头,又站了回去。
就这样,公元493年十月二十一日,黄优因不理解父亲把他弄下皇位,而气愤,引起颅内出血而亡,享年60岁。
同一天下午,汤吾立从右月牙半岛,在船上所有士兵都是陈尚调换之后的士兵,汤吾立用一点的力气对一名士兵说道:“小兄弟,能否帮我一个忙,写一些东西。”
那名士兵也是很好,立马找来了纸和笔,汤吾立问道:“你会写字吗?”
“会”
汤吾立放心了,用最后一口气说道:“父祖汤吾为国殇,三代至此我更当。立身立政长经事,四斗八方阔疆场。月牙左右战不休,奉命行军止左伤。两右出征出战上,辛苦遭逢起至章。伐正残军袭后方,可惜无奈我军离。我失算计被顺押,未指残军心不甘。三十六刑血花开,七十二残身不全。连继刑法不丧志,犹念家国胜塞上。(《出右月牙》汤吾立)”
公元493年十一月初,汤吾立在到邹妄帝国的海上路途中,因寒冷加上重伤,悲惨殉国,享年33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