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国边境的海岸边扎有四国联盟的主营,正在商讨如何攻下维治城,毫不知道汤无名已经阵亡。
在另一战场,张岱林(31岁)没有时间沉浸在失去父亲得悲痛中,而是选择继续抵抗外敌,汤吾惊(39岁)也被敌军围在了其中,文天卓冲进兵群,二人斗在一起,打了十几个回合,因文天卓的武力不行,被汤吾惊所伤,坠下了马。
汤吾惊正要杀他之时,突然看见了一旁父亲的尸体,他顿时收了回去,立马下马,扶起尸体道:“父亲!父亲!!!”见父亲已死,他正要回过神报仇时,文天卓已经拿到了一把弓,射到了汤吾惊的拿长刀的手。
汤吾惊来不及收父亲的尸体,慌忙逃走了,周天昊(61岁)在乱军中一人战两位将军(梁秦、刘鞠),自己也快顶不住了,但始终坚持着。
张岱林出计提出自己的盟军发兵求援,在不远处的朱治(28岁)带着自己几万军队及两名将军(银德耶、研耒)一起出兵偷袭了周天昊后方,周天昊也来不及着急,立马把军队五五分。
自己也是两边都打,并令一士兵带着求援信立即前往主营求救,在经过长时间的混战后,周天昊战败被俘,并被抓进了杀神国的主城,朱治走向他面前,说道:“这位老将军,我看您也六十好几了吧!我不忍杀你,只要你肯与我们效命,我保证你不死。”
周天昊心想:反正我在自己国家里也不受待见,不如我降于他,这样或许能活一命。之后,便说道:“我愿效命。”
在周天昊派出的传信士兵中途被朱治的人埋伏杀死,就这样无人知道这里的具体情况,在另一边的四国联盟主营的几位主公开始担心起来,黄某淫(60岁)说道:“我那汤兄弟都前去杀神国几个月了,为何不见他回来。”
邹辰(59岁)也问道:“对,我觉得他们的情况应不太好。”忽然账外有一杀神国来使到了,并说道:“在下刘同,我家新王派我送来一些礼物给你们,来人,拿上来。”
说罢,便有一名士兵先后拿来一个盒子和一个狼牙棒,刘同说道:“这是你们上将的首级,我家主公仁慈,把人身就放在我后方的车里,对了,忘记说了一件事,你们大败,一名将军阵亡一名逃了,剩下一名投降,你们损失四万大军,投降一万士兵。”说罢,便放下东西,并把人身拿了出来便离开了。
黄某淫上前拿起此物,打开看了一眼,便关上了,叹道:“罢了!罢了!”
黄某淫一边走向海岸,一边笑着说道:“将军出战终一亡,何故伤透吾其心。黑云至,终将雨;敌将至,战要出。其月而归只见首,笑而不语表其心(《将》黄某淫)。”
不久后,汤无名被葬在故乡傅城老家院子外,接着,在维治城中的何慷(35岁)开始行动起来,他让每名士兵都必须配盾、铁枪、弓,威力小的火枪,随时准备打四国联盟的主营。
公元467年一月,上将邹飏(45岁)、副将邓纹(39岁)、小将汤吾惊(41岁)带着刘序(24岁)提供的火炮武器,装在船上,开始从海面出发,另一头的何慷(37岁)令修畏带着五百士兵也从城中出来,邹飏在经过长时间的航行,两边终于相见,二人的船相距一两里,随时准备迎战。
接着,就是听见了火炮大规模的杀伤力及巨大的声音,由于两边在人数上差距甚大。
因此,修畏完全不占优势,又因为海上风大的原因,二人的战船逐渐逼近,邹飏已令一部分士兵做好近战准备,但让人没想到的是,敌军每人都拿起腰间的火枪向他们射来,因威力不大的原因,没有造成死亡,但还是受伤,无法站起。
邹飏骂道:“修畏,你个猥鸟,竟然用这种卑鄙手段,看我一会儿不宰了你。”这时,一旁的邓纹说道:“上将军,别说了,他听不见的。”
说罢,邹飏立即令所有士兵转近战为弓,用弓来抵抗修畏大军的火枪,邹飏见现在情况危机,于是他跑到船中,找到了他的精铁长弓,他走出船外,一只脚蹲下,一只脚跪着,拉着长弓,因邹飏身长八尺,所以很是轻松。
把箭一松,只见修畏被射中左胸,非常痛苦,说道:“把我扶进船中,快!!”说罢,正要被两名士兵扶进船舱,邹飏放了两支箭,又是一拉弓,两名士兵当场死亡,修畏正面倒地,又一次痛伤。
邹飏见状,笑了笑,便想送他归西,这时,火枪朝他射了过来,邓纹立马扑上去,邹飏便倒地了。
此时的修畏扶着进了船舱,硬生生拔了出来,血流不止,从船板下准备好的小船逃走了。
其实,这是史德曼·苏维尔(26岁)告诉给修畏的计策,就是要让邹飏等人上船。在经过没多长时间的战斗后,修畏带的五百人都已死亡,邹飏令两个人上船去看有修畏的尸体没,于是,二人上船后,一个一个的看,发现并没有修畏的尸体,并说道:“上将军,我们并没有发现修畏的尸体,或许他逃走了。”
邹飏这才反应过来,说道:“不好,快回船上,准备作战。”
可谁知,天空投下几十个黑球状的物体,邹飏见了,令士兵都跳海逃走,在那一瞬间,船被炸毁,那炸响,惊天动地。
所有船全部沉海,邹飏也是反应挺快,在游行中见到海上漂着船的浮板,他用手抓住,他往四周看了之后,发现自己带的士兵仅剩几十人,另一边的邓纹和汤吾惊见这状况一定是中了埋伏,于是便往后撤走了。
此时的邹飏想追,但追不上,这时,打着“朱”字旗号的船出现了,正是刚才攻击他们的人,邹飏虽已跳海,但还是逃不过他们的追杀,不一会儿四周都是敌船了。
在营中的李焮俣(52岁)此时正在睡觉,突然惊醒,这时李鑫怀(李焮俣之子,21岁)过来说道:“父亲,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没事,只是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对了,怀儿,把那边的纸递给我一下。”说罢,李鑫怀拿了过来,打开一看,发现是一阵法。
他问道:“父亲,这是什么阵法,我怎么没见过。”李焮俣起身说道:“这是龙门阵,是我与许朋(68岁)共同创造的新阵法,怀儿,把我毛笔也给我。”
经过一些简单的介绍后,李焮俣便准备即刻便用了,他经过主公同意,调集了几万士兵做好准备,准备在邹飏等人回来之后马上出发。
(此阵法需要借用到大量的士兵、武器、火器、船只,此阵法为龙门阵。龙门阵呈锥形,并且每一个位置都由船只组成,在阵中间四方有铁甲兵,由铁盾保护,中间有大量的火炮兵,在最中间有一大门磷青炮,此处就如弓形的放箭处,在这左右分别有大量的兵及船只,后方一般以九个当阵出队,分别为赤龙门、鳡gǎn龙门、鮒fu龙门、鱝fēn龙门、簖duàn龙门[此乃弱处]、蚪龙门、鲷龙门、鰆chun龙门、鹚ci龙门。整个阵看起来就佛一支弓,一旦离弦,就不能再回到弓上了)。
在海上的邹飏见敌方只知自己在此片海域,却不知道自己的具体位置,于是他开始利用四周能用的东西。
在船上的朱治(30岁)听见有人跳海的声音,说道:“我觉得那敌将肯定还在此处,你们立即派人下海寻找,务必在此处了结了他,对了,你们给这片海域用球物炸,我就不信他能受多久,别怕浪费,乱炸。”
邹飏跳下海后,想从下面游到包围圈外,但敌方已有人下海来搜寻,邹飏因身上穿着甲,于是他脱下战甲,减轻重量,往水上透气。
可谁知上面已开始炸,邹飏被爆炸的冲击力炸飞了,撞在了沉船上,吐了一大口血,身体也被炸伤,头被撞破,但邹飏依然没有放弃,他顺着船浮着,无法过去。
不一会儿,海下的士兵见到前方有血,便往血迹的方向游去,邹飏见海下的士兵正在接近中,就在这时,有人偷袭了朱治,朱治向后一看,发现邓纹和汤吾惊的军队返回了,朱治立即抵抗。
当朱治的主力正攻击邓纹的军队时,汤吾惊早已带一千多士兵绕道去救邹飏了,追杀邹飏的人都被杀害,邹飏重伤救出。
救出后,立即撤退了,邓纹也是虚晃退走了。朱治正要派兵追杀时,才知中计,十分恼怒。
公元467年三月四日,三人回到主营岸边,并说明了情况,当天晚上,李焮俣带着汤吾惊连夜出发了。
公元467年四月二十五日,朱治与李焮俣碰面。
李焮俣亲自站在船头指挥着士兵摆阵,他随身携带一支毛笔,李焮俣令士兵利用号角的声调来控制进攻分布情况,李焮俣用毛笔往左右凭空画了一个换字,嘴上吼道:“换”各处传声,弄号角的人吹出了偏低的声调,不一会儿,几万大军便分布在自己的的位置上了。
朱治正在研究如何破此阵的时候,李焮俣又往前画了一个“仲”,又喊了此字,在中央的磷青炮发射出七八枚毒炮,在朱治的船上,毒气很快就扩散了,朱治也下令士兵放火炮及球状物到李焮俣所带领的周围船只中,但龙门阵的弓形前往有一片铁盾,使伤亡降低了一大半。
李焮俣又说道:“鮒”号角开始吹出连接的音色,使士兵们斗志昂扬,从鮒龙门出来几只船及两台火炮车,连续发出火炮弹,打在敌方船上,又打下一大片船只,后方的士兵船开始用船驶向地方的战船。
朱治又下令用火炮,李焮俣又说道:“鱝。”号角吹出两重三轻的音调,又从鱝龙门中驶出弓箭士兵,利用弓箭掩护从鮒龙门中出发的士兵,在这辽阔无际的大海上,爆炸声及打仗声连接不断,进入到朱治战船后的士兵开始对船上的士兵进行近战。
四国联盟的军队虽用的是长戈和长枪之类的冷门武器,但老旧的武器不一定比那火器更弱,在经过一天一夜的战斗后,此片海域已被血染,朱治在接到受伤的修畏后,二人见自己已快战败了,带着几百名士兵和船准备逃走。
但就在这时,李焮俣又发出第四次号令“蚪。”号角的音调转换为持续保持重调,从蚪龙门又出来一些火石机,听到号角,所有的火石全丢在朱治所待的船中,在那船上还有一些球炮。
朱治见后,边跑边吼道:“不好,所有士兵快跑!!!!!”一瞬间,此船变为一片废墟,修畏阵亡,朱治重伤。
此战役是东西双方战争的转折点,李焮俣见敌方已全部阵亡于是令船驶进沉船处,查看朱治是否死亡,但找了许久没看见,就放弃了。
重伤的朱治虽已跳海,但也不行了,他借用小船用尽全部力气划向左月牙半岛的维治城,因只有不到十里,所以当天傍晚便回去了。
上岸之后,朱治直接倒下昏迷了,城中的畀没将军见到朱治全身是血,出城之后,便叫来人抬进了城,经过医检查,朱治手的皮肤被炸了一层,伤到骨头,只得截了,他的腿勉强救回,但以后走路会有一些问题。
公元468年,第一次军(事)战争才完全结束,但东西双方的世界大战没有结束,何慷第一次军(事)战争大败,退回右月牙半岛,左月牙半岛被四国联盟占领。然后,双方的战争还在激烈进行中,因朱治残废,何慷失去一位猛将。
在公元467年冬,史德曼·苏维尔检查出得了重病,活不了几年了,何慷非常伤心,两位奇才,就快陨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