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哥!你……你也太厉害了吧!”
“是啊是啊!一拳!就把那么大的鲨鱼给打爆了,简直比我们宗门里那些元婴长老还要厉害!”
她们的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和爱慕。
“低调,低调。”
秦小春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我其实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金丹散修而已。”
信你才怪!
在场的所有人,都在心里默默地吐槽道。
只有白霜,看着他那张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笑容的脸,眼神变得越发的复杂。
元婴老怪?
他竟然是元婴期的前辈?
他为什么要隐藏自己的修为接近自己?
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之前那些被她强行压下去的疑云再次涌上了心头。
而且比之前更加浓烈。
但与之前不同的是。
这一次,她的心中除了警惕和怀疑之外。
还多了一丝莫名的失落。
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窃喜。
失落是因为,她发现自己与他之间的差距原来是如此巨大。
她在他面前就像一个不值一提的小丑。
而窃喜则是因为……
一个如此强大的元婴前辈,竟然会对自己如此的“与众不同”。
这是不是说明,自己在他的心里是特别的?
女人的心思就是如此的矛盾和复杂。
尤其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女人的心思。
“白姑娘。”
秦小春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此地不宜久留,血腥味会引来更多的海兽,还是让船队尽快离开吧。”
“啊?哦……好。”
白霜回过神来,连忙点了点头。
她强行压下心中的万千思绪,开始指挥众人处理善后事宜。
而秦小春则像个没事人一样,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仿佛刚刚那个一拳,打爆了鲨王的绝世猛人不是他一样。
“嗯,这一波装的还算圆满。”
“不仅震慑了宵小。”
“而且还在美人的心里,留下了一颗更加深刻的怀疑的种子。”
“接下来就看这颗种子会如何生根发芽了。”
他很期待。
回到房间,他悠闲地给自己沏了一壶茶,轻轻吹着杯口的热气,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整个船队的气氛都变了。
那些原本对他只是客气中带着疏离的商会护卫,现在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尊行走的神像,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尤其是那个胖子管事,自从那天跪下之后,就差没把他当祖宗供起来了。
每天早中晚三次雷打不动地跑来请安,嘘寒问暖,送来的各种灵果佳肴堆满了半个房间。
秦小春对此照单全收,却连个正眼都懒得给他。
他很清楚对付这种欺软怕硬的家伙,你越是给他好脸色,他越是蹬鼻子上脸。
反倒是你对他爱答不理,他才会把你当成真正的大人物。
至于白霜的那两个小侍女,小青和小兰更是彻底沦陷了。
她们现在看他的眼神,已经不能用崇拜来形容了,那简直就是狂热。
只要他一出房门,两个丫头就会像两只小蝴蝶一样围上来,“秦大哥”长,“秦大哥”短地叫个不停。
端茶送水,捏肩捶腿,殷勤得让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当然,他最在意还是白霜的反应。
那个女人自从那天之后,就变得很奇怪。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主动找他“论道”,探讨修行感悟了。
反而总是有意无意地躲着他。
好几次在甲板上碰见,她都只是远远地对他行个礼,然后就红着脸匆匆离开,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可秦小春用神识“看”得很清楚,她好几次都在自己的房间门口徘徊,一副想进来又不敢进来的样子。
那纠结的小模样,看得秦小春心里直乐。
“女人啊,就是口是心非。”
秦小春抿了一口茶,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知道,白霜现在的心里肯定是一团乱麻。
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实力深不可测的“元婴前辈”不仅救了她两次,还跟她有了肌肤之亲。
最要命的是,这位前辈还长得那么英俊,谈吐又那么风趣,思想又那么“深刻”。
这对于一个情窦初开,又常年待在清规戒律森严的宗门里的仙子来说,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她不胡思乱想才怪了。
她肯定在猜,他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要隐藏修为接近她?
他对自己到底有没有那个意思?
秦小春就是要让她猜,让她乱。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持住这种神秘感和距离感,吊足了她的胃口。
等她的好奇心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发酵到顶点的时候,他再稍微给她一点甜头。
到时候还怕她不上钩?
“龙魔,你说我这招‘欲擒故纵’,玩得怎么样?”秦小春在心里得意地对龙魔说道。
“哼,无聊的把戏。”龙魔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充满了不屑,“有这闲工夫,你还不如多杀几个人,把修为提上去。一个金丹期的女娃娃,也值得你费这么多心思?”
“你不懂,这叫情趣。”秦小春撇了撇嘴,“打打杀杀的多没意思?这种一步步攻陷猎物内心的过程,才是最有成就感的。”
“看着一个高高在上的冰山仙子,慢慢在自己面前融化最终变成一滩春水,那感觉,啧啧……”
“变态。”龙魔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彼此彼此。”秦小春嘿嘿一笑,不再理会他。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决定出去走走。
总在房间里待着,戏也演不下去。
他刚推开门,就看到小青和小兰正守在门口,一看到他出来两双大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秦大哥,你修炼结束啦?”小青一脸欣喜地问道。
“秦大哥,你饿不饿渴不渴,要不要我给你去拿点吃的?”小兰更是直接,差点就要扑上来了。
“不用了,我就是出来透透气。”秦小春笑着摆了摆手,“你们小姐呢?”
“小姐她在自己的房间里呢。”小青指了指不远处的另一间套房,“从早上开始就没出来过,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