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近黄昏,这厮才赶到南门的水码头,还未下船,便被眼前景象惊得呆立在船头,活像个失了魂的木偶。
通常情况下,黄昏时分的城门已经关闭,黑黢黢的不见人影,可成都的南城门却是灯火辉煌,人流如织,叫卖声此起彼伏,挑着担子的货郎穿行在人流之中尖声吆喝。
上得岸来,那厮发现码头岸边护栏的每一根柱子上都有一盏明晃晃的神奇路灯,这灯不见半点火苗,亮度却远超寻常灯火,既非蜡烛也非油灯,灯顶还罩着一块锃亮的长方形灯罩。
副使扎罕也是震惊不已,忍不住伸手去摸。
他的手还没伸到位,已经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攥住,手腕被攥得生疼,耳边传来守城士兵冷硬的声音:“不许碰,此乃汉王神器,弄坏要吃牢饭。”
扎罕疼得嘶地倒抽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