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穿成元帅的卧室绿植[星际] > 第2章 阮白和小草
    阮家
    【您好,星星甜点屋外卖到了,请您确认是否配送到家,如果是请提前打开窗户,确保无人机可入窗。】
    一分钟后,无人机将甜点放在阮白面前的桌上,又无声飞走。
    阮白从沙发蹦起来,顶着一头白色的小乱发,开心的抱起点心盒,哼着歌来到自家弟弟的地下研究室,却发现研究室的门是半开的,里面正好有人说话。
    -“如果不能光复阮家的荣耀,你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咦?
    阮白疑惑的往门缝里看去。
    眼中的画面令阮白轻轻皱眉。
    近处是弟弟阮金笔直的背影,和父亲阮成巍的正脸,但此刻的阮成巍和平时见到那个对他说话总是带着几分莫名讨好的父亲完全不同。
    中年男人那张有颓靡的脸上泛着醉酒般的潮红,浑浊的目中泛着疯狂的、野心勃勃的光芒。
    从未见过这一面的阮白吓了一跳,他抱紧了怀里的盒子,下意识后退半步,将自己藏起来。
    房门内,激动中的阮成巍并没有没发现阮白的到来,他继续冷冰冰的对阮金下着名令。
    “一会儿我将衣服给你送过来,你好好打扮一下,去参加宴会,尽快争取到与谢珩联姻。”
    背对着阮白的阮金不知道反驳,只知道乖顺的低头:“是。”
    阮成巍眼神轻蔑:“哼,对了,头发换成黑的,谢珩喜欢黑头发的。”
    “是。”阮金的背影一动不动,声音一如既往。
    阮成巍冷哼一声,就迫不及待的抬脚离开,仿佛都不想多看阮金一眼。
    阮白注意到阮成巍动作时,连忙躲了起来,直到阮成巍的身影消失后,他才悄悄探头,重新看向门里。
    门内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孤零零的立在实验桌前,已经若无其事开始做实验了,好像并没有将阮成巍的话放在心上。
    但无论是阮白还是阮成巍都知道,阮金只会听话的。
    看着阮金比往常更加寂寥了几分的背影,阮白心疼怀了。
    虽然他刚醒来不久,但也明白现在的阮家当家人是哥哥,而这个父亲似乎犯过什么错,对温和的哥哥总是有些畏惧的,而对他则是讨好的。
    但没想到,他背地里竟然还有这幅面孔!
    竟然背着他欺负弟弟?
    谢珩?联姻?
    阮白眯了眯眼睛,记下这两个关键词。
    他没进去打扰专注的阮金,悄悄离开了地下室。
    两个小时后。
    坐在沙发佯装吃东西的阮白蹭起来,拦住准备出门的阮金。
    “你喜欢谢珩?”
    阮金有些僵硬的接受着阮白的投喂,一板一眼的咽下去后,才将那张仿佛ai一般的无表情的小脸转向阮白。
    无机质般的黑瞳微光浮动。
    这是他疑惑的神情。
    阮白重重点头:“对啊!”
    他毫不犹豫的吹嘘道:“你不知道吧,他可是我小时候最崇拜的元帅了。”
    担心阮金怀疑,阮白还特意强调:“是六岁以前。”
    因为他失去了六岁以后的所有记忆,认知停留在十八岁,这样说就没什么漏洞了。
    阮金并没有怀疑,出于某些原因,阮白并不知道,阮金其实继承了他六岁以前的记忆,所以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因此,阮金并没有犹豫,直接将阮成巍告知他的谢珩的喜好信息告诉了阮白。
    阮白在心里冷笑。
    年轻、好看、还要黑头发?
    想起他刚才查到的资料,十多年前就在星际声名鹊起的一个元帅,现在都不知道多大了,还想老牛吃嫩草!
    呵呵,美得你!
    事实上阮白自以为将鄙夷的神色掩饰得很好,但其实任谁看了都不会觉得他喜欢谢珩。
    但阮白拙劣的演技偏偏遇见的是阮金,还真的就忽悠住了。
    阮金答应和阮白交换身份,暂时互相扮演。
    阮白换上阮成巍给阮金准备的白色小礼服出门的时候,阮金好意提醒还有黑发。
    阮白:“……我出门一起染。”
    当然是骗阮金的,事实上他根本不准备染黑。
    他又不是真的喜欢谢珩,只不过是他知道阮金根本不会反抗阮成巍,他只能采取特殊办法保护弟弟罢了。
    而且,他很喜欢自己的小白毛,也很喜欢弟弟的小金毛,才不会为了讨一个老头子欢心,连头发颜色都得换!
    坐在去宴会的车上,阮白摸着自己的小白毛,开始计划怎么破坏阮成巍的算盘。
    然而,来到宴会现场,阮白的计划还没有头绪,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宴会厅灯光璀璨,放眼望去,全都是衣着华丽的年轻男女,他们三三两两的站在一起,矜持的私语着,却根本压抑不住眉宇间透露出来的兴奋之情。
    ——谢珩,新共治联合国的第一开国元帅,也公认人类最强者。
    共治联合国虽然才成立第三年,但实际上是将自由联邦和帝国的两个分裂不到几十年的人类势力重新统一起来的。
    联合国的新领导者是八位元帅,而谢珩在这些元帅中,位列第一。
    如果能够和谢元帅相亲成功,他们这些连带着背后的家族都能一飞冲天。
    因此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是带着家族安排的任务和期待来的。
    阮白的到来,很快就引起了小范围的注意。
    第一眼自然是因为他特殊的白头发,然后是那张纯稚不谙世事的漂亮小脸更加吸引人注意。
    在一身白色小西装的衬托下,他精致得像个小王子。却又因为幼圆的黑瞳中带着小动物般的灵动,显得十分可爱。
    阮白飞快在宴会中扫视一圈后,没找到符合谢珩年龄的男人,他这才想起弟弟的人设,连忙将放松的神色收敛起来。
    嚯……
    这是灵动狐狸幼崽勿闯别群,吓呆后,然后装模做样试图混入其中吧……
    简直可爱炸了。
    比起那位一冷血著称,却还未现身的元帅,不少人都决定忘了参加来聚会的任务,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要认识他!
    “唔……谢谢,不用了。”
    阮白拒绝了又一个给他递酒杯的人,努力绷着小脸,将差点泄露在表面的疑惑努力压下去。
    “要来一个吗?”
    一道温和的声音在阮白身后响起,他回头,只见是一位穿着蓝色礼服长裙的夫人。
    这位夫人眼角的细微暴露了不少岁月的痕迹,但并不影响她的优雅和美丽。
    “您在和我说话吗?”
    阮白对上这位夫人亲和力十足的眼睛,注意到手里的点心后,眼睛一亮,更加真心实意的笑了起来。
    “谢谢您!”
    谢媛近距离打量了一遍这个一进门就备受注目的可爱少年,她觉得更和眼缘了,忍不住和他多聊了几句。
    见谢媛竟然主动和和阮白搭话,还笑得很开心,顿时准备向阮白递酒杯的人就慢慢退开了。
    毕竟,宴会就是兰爵夫人谢媛举办的,据说是要给第一元帅谢珩相亲,现在的情形明显是兰爵夫人很喜欢那个少年。
    他们就算喜欢,也不好现在去跟主人家抢人。
    阮白是个自来熟,多聊了几句之后,就觉得这位夫人和蔼可亲,忍不住放松下来,旺盛的好奇心当即憋不住了。
    他偷偷凑近谢媛,小声问她:“这些人为什么都要帮我拿酒杯,不是有侍从吗?”
    “而且喝酒不太好。”
    他等会儿还有任务呢!
    看着少年一眼就能望到底的纯净眼眸和嫩生生的小脸,再配上他认真的表情。
    谢媛愣住,旋即没忍住一笑。
    小家伙拒绝所有人,竟然是这个原因……
    也太可爱了吧!
    她不由想起自家那个脸快冻成冰块一般的侄子,忽然福至心灵,觉得把这个小甜点一般的少年放在侄子身边,应该能甜化他吧。
    谢媛笑眯眯的解释和阮白:“相亲宴会递酒杯,接下了,就是愿意互相了解的意思,算是约定俗成的规则,也可以不喝的。”
    阮白震惊的瞪大双眼,吃惊的看了眼周围的人,所以这些人全都是来相亲的!
    谢媛再次被他吃惊的模样可爱到了。
    她注意到打量向阮白的炙热目光,想到少年不开窍的模样,稍微放心了一点,抬头看了眼楼上毫无动静的侄子,决定上去催一催。
    -
    谢媛离开后,阮白松了一口气,他叉腰想,扮演小古板弟弟可真把他累坏了,他得奖励奖励自己。
    这么想着,那双明亮又澄澈的黑眸,就停在了面前的点心区,他的五感比常人敏锐,实际上还没有进宴会大门他就闻到了。
    是星星甜点屋的味道!
    倒也不枉他一边拒绝酒杯,一边不动声色的移动过来。
    阮白双眼放光的数了一下,一二三四五!
    他预约了小半个月才买到一小盒的甜点,这里有整整五座甜点山!
    于是他迫不及待的伸手,然后想起了,他现在好像是弟弟……
    他僵了一下,调整肢体后。
    优雅而不失礼貌的拿起一个甜点,偷偷转个身,趁着没人看见,“咻”一口没了。
    餍足的舔舔嘴巴,他再次优雅而不失礼貌的又拿起一个甜点……
    他再再次……
    没多久,甜品架就空掉了一大半。
    谢媛夫人离开后,就在暗中观察的众人:……
    正常人谁会在宴会上吃这些东西,尽管不少人认出这是那家很难买的,由天然食物甜点。
    但诡异的是,看着少年吃得这样开心,竟然没人忍心上前打扰了。
    而沉浸在美食中的阮白,根本注意不到旁人。
    直到——
    他忽然发现甜品架的另一头竟然也以势均力敌的速度在消耗着。
    嗯……?
    阮白的黑瞳浮现疑惑,因为对面没有人,他轻轻移步走过去。
    听见了一道轻微的窸窸窣窣声音,还有像是小孩子“嘿咻嘿咻”的声音。
    而声音的源头……是桌布底下?
    一路掉落的甜点碎屑,他顿住,低头看向脚下,传来声音的地方。
    怎么会有小孩?
    阮白一边想着一边将桌布掀开,却愣住。
    没有。
    难道是虫子?
    就在他准备放下桌布的时候,他的手指忽然隔着桌布被一个小东西咬住,同时,哭声从桌布底下传来。
    “呜呜呜……!”
    阮白差点炸毛,嚯!什么玩意儿!
    他猛地将桌布翻开,竟然看见了一颗绿油油的小草!
    不等他震惊,只见那颗小草却活灵活现的呆滞了半秒,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弹射到他脸上,“嗖”的一声,滑进他的衣领,死死抱住他。
    “呜呜呜,叭叭叭叭我好想你~呜呜呜~”
    猝不及防的阮白裂开,他怀疑耳朵除了问题。
    他好像听见了小草说话,还叫他爸爸!
    听着胸口快哭断气的小奶音,真实得可怕。
    但他他飞快的看向身边路过的人,却发现别人好像听不见?
    他的表情彻底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