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镇龙棺,阎王命 > 第2253章 缝皮针
“四堡主,人家是前辈,你是晚辈,骂几句就骂几句了,你急什么?”我淡淡接口道。

“你……”那卢青噎了一下。

“你又是谁?”那老人突然问道,“不过你这小子说的话倒还有几分道理,几个狗东西骂几句就受不了了,要是老夫出去,把几个狗东西全都宰了!”

“就凭你?”卢青冷笑道。

“小狗子不服?有种就把老子给放了!”那老人厉声道。

“你以为我会中你的激将法?”卢青冷哼一声。

那老人哈哈大笑,“你们这几个狗东西自然是不敢了,你们要是把老夫给放了,你们那主子还不把你们给扒皮抽筋了?”

“费前辈,你怕是误会了,我们没有什么主子,今日我们特地请了两位大夫来,是来给您治病的。”卢禀义沉声道。

“什么治病?要你们假好心?”那老人骂道,“老子不想跟你们几个狗东西说话,把你们主子叫过来!”

“费前辈,你那病发作起来日日煎熬无比,您就不想早日痊愈么?”卢镇西问道。

“你们就这么希望老子治病?”那老人问。

卢镇西道,“这是自然。”

“那把你们主子叫过来,老子就考虑考虑。”老人道。

“费前辈,我们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们并没有什么主子。”卢禀义道。

“没有主子?”那老人厉声骂道,“那是谁让你们把老夫关在这里的?”

“这个费前辈就不用关心了,这都是为了费前辈好。”卢禀义道。

那老人冷笑连连,“你们这三个狗东西估计也没法决定,还有一条大狗呢?”

“你敢辱骂我大姐?”卢青大怒。

“大堡主大病初愈,不方便来。”我接话道。

“哦,那娘们怎么了?”老人问。

“在南洋被恶鬼所伤,伤口一直没法闭合。”我大致把情况说了说。

那老人哦了一声,“你们给缝合了?花了多久时间?”

“喝口茶的时间吧。”我说道。

“不可能!”那老人断然道,“简直胡说八道!”

“坐井观天!”卢青嗤笑道,“这两位神医妙手回春的手段,你根本就想象不到!”

“岂有此理!”那老人骂道,“又不是你妙手回春,你得意个屁!”

“你不是不信么?有种就请两位神医给你露一手!”卢青讥讽道。

那老人哈哈大笑,“你这小狗崽子倒是学聪明了,还学会了激将法!”

卢青涨得满脸通红,怒道,“你要是找死,也随便你!”

“前辈,你这到底得的什么病,搞得我心痒痒的,要不我们看上一眼?”我笑道。

那老人冷哼一声道,“你这人说话还算好听,你既然要看,那就给你看看。”

又骂道,“卢家的三个狗东西退开!”

“林大夫,余大夫,麻烦你们了。”卢禀义向我低声道。

随后就带着卢镇西和卢青退到了门口。

我和小手往前走,来到那老人跟前,此时看到对方的正面,只见那老人身形消瘦,满脸的胡渣子。

眼窝深陷,脸色蜡黄,隐隐泛着一层黑气。

“你们两个长得倒还挺顺眼,怎么跟那几个狗东西混在一起?”那老人盯着我们二人瞧了一眼,冷声道。

“我们只是来看病救人的,其他的跟我们无关。”我淡淡说道。

“你这么说,倒还差不多。”那老人嗯了一声,说道,“伤口就在我背后,你们自己看吧,别吓到了。”

说着那老人抓着衣服一扒,就露出了干瘦的后背。

只见一条狰狞的伤口从左肩一直向下延伸到腰部,伤口漆黑,但不像卢霜华那样发脓,也并没有腐烂。

“看到了没有?”那老人道,“这条口子已前只有巴掌长短,这几年越裂越长,那几个狗东西生怕老夫死在了这里。”

说着嘿了一声道,“可惜啊,这几个狗东西没办法也只能干着急。”

“前辈,我们只是想把您治好,何必说这些难听的话?”卢镇西道。

“你们几条狗把老子关在这里那么多年,老子难道还说你们好话?”那老人破口大骂。

“前辈在这里几年了?”我问道。

“谁知道几年了?”老人骂道,“十几年?还是多少年?老夫哪还记得?”

我暗自奇怪,心说这卢家姐弟四人把这姓费的老人关在这里干什么?

看着姐弟四人的样子,又不像是跟对方有什么深仇大恨。

我原本以为这次来看的病人,会跟邵子龙有关,可没想到却是这么一个奇怪的老人。

可明明狗头怪鸟是落到了卢家堡,难道跟余小手的梦境对不上么?

又或者说,其实不是那个意思?

“前辈,您这伤是怎么来的?”我和余小手仔细查看了一番问道。

“好多年前的旧伤了!”老人冷哼一声道,“当年就是伤在这几个狗东西的主子手里!”

“怎么伤的?”我问道。

“那几个狗东西的主子阴险至极,老夫连人影都没看到就着了道,谁知道怎么伤的!”老人又是一阵骂。

我大概是听明白了,这老人应该是很多年前被人给拿住,从此关押了起来,而后背上那道伤口,就是当时留下的。

“一开始这伤口就指甲盖大小,老夫也没在意。”老人道,“后来这伤口一直好不了,慢慢就长到了巴掌大小,痛得厉害,不过伤口倒是不再长了。”

“那后来又长了?”我问。

“不错!”老人骂道,“大概是这几年,这伤口又开始长,越来越长,疼得厉害!”

“林大夫和余大夫的缝合术天下无双,前辈可以试试看。”卢禀义道。

“天下无双?”老人冷笑道,“你这狗东西吹捧得这么厉害,到底想干什么?”

“前辈别误会,我们也只是想前辈快点痊愈。”卢禀义淡淡道。

我看了余小手,就见她冲我微微摇了摇头。

她这一摇头,我就知道,这老人的伤势极为古怪,连她都没有把握缝合。

“师弟,你先给前辈缝合了试试。”我说道。

余小手也没说别的,当即取出针线,开始给那老人缝合。

“缝皮针?你是个二皮匠?”那老人忽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