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重生1991:开局迎娶绝美班长 > 第1918章好感
吴桂华、王永轩、郑良才三人面面相觑。
底气不足,神色尴尬,无地自容,肠子悔青,恨不得立即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王永轩和郑良才互相交换眼神,心中思考着如何搞定游文山。
这时,吴桂华忽然开口的同时换上了冷厉的脸色。
只见她一脸冷笑、面露不屑和鄙夷,“你不就是和余老板认识嘛,有什么了不起!”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余老板!”
“哼!就算不靠你,我照样有办法和余老板拉近关系!”
最后,她补充道:“不过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我看你能风光几时!”
“……”
王永轩。
“……”
郑良才。
两人眼瞪如牛、瞠目结舌。
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正确吗?
不是商量好来求游文山原谅她们嘛?
怎么刚讲上两句,就又翻脸了?
“没错,咱们走着瞧,你和余老板认识,没什么了不起!”
眼见同伴吴桂华翻脸,王永轩和郑良才不再低三下气!
重新换上先前那不屑和鄙夷的神色。
“呦,求原谅失败就翻脸,这还真是你们的作风!”??
游文山面对这种反转,并不感到奇怪。
反倒知道这十分符合三人一贯作风!
就拿王永轩来说——
晚上在KTV搂完女人,白天回家后就指着他的鼻子对吴桂华说:游文山这个老逼登臭不要脸,搂着十八岁的小姑娘唱歌,唯独我不同,他们都点了,就我没点!
游文山越想越觉得可悲,不打算再继续和三人纠缠,“你们走吧,你们嘴脸我都已经看清,以后各走各路。”
“谁联系你,谁不要脸!”
吴桂华双手环抱,重新恢复了之前那高傲模样,脸上却是求原谅失败后的憎恨。
“老游,你装什么呢?”
王永轩呵呵一笑,指着游文山鼻子骂道:“你就是余老板身边一条狗而已!”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余老板丢块骨头,你就往上扑!”
“没错!”??
郑良才附和道:“以前是条狗,现在照样是条狗,刚才我们是给你面子,现在我们不给你面子,你照样屁都不是!”
“跟他说那么多屁话干什么!纯粹浪费时间!走喽!”
吴桂华提起包转身就走,眼中半点留恋没有。??
王永轩和郑良才相视一眼,立即跟了上去。
游文山脸色难看,心中窝气一团火,但想到以后不再跟这群垃圾联系,心情舒畅起来。
吴桂华、王永轩、郑良才三人一路出了岚图会馆,来到停车场。
“真就这么离开?”
到了外面,风一吹,郑良才冷静下来后,对自己刚才在餐厅的话后悔了。
“唉,刚才不该那样说,毕竟老游和余老板认识……这下搞得……”
王永轩同样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悔意在胸膛如潮水般席卷开来。
“有什么后悔的?”
吴桂华一屁股坐进车里,摇下车窗,表情不变道:“没了这个游文山,还有下一个游文山!余老板的一条狗罢了,你们还真把他当回事儿?”
说完,一脚油门踩下,开车径直离开。
“……”
王永轩和郑良才看着驾车远去的吴桂华,相继点了点头。
“她说的有道理!”
“没错!我们就该有她的思想!”
“走吧。”
……
二十分钟后,一辆黑色轿车去而复返,重新驶进停车场。
车门打开,吴桂华从车内走下来。
只见吴桂华脸上的假意不屑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精明又贪婪的盘算。
重新走进岚图会馆,她没有急着上楼找人。
她深知自己刚才姿态太狠、话说得太绝,一身硬朗的职业套装更是透着疏离刻薄,根本无法软化游文山的心思。
于是她径直走进会馆专属的轻奢衣帽间,换掉了一身刻板严肃的银行工装。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极致修身的黑色吊带长裙。
恰到好处的剪裁紧紧贴合身形,勾勒出成熟妩媚的曲线。
纤细的锁骨、修长的脖颈尽数展露,褪去了职场女强人的凌厉压迫感,只剩女人独有的温柔和风情。
她对着落地镜细细补妆,擦去眉眼间所有的刻薄戾气,铺上柔和的眼影,勾勒出温婉的眉形,将一身高傲锋芒尽数藏起,刻意营造出柔弱、愧疚又风情十足的模样。
她要的就是这种极致反差。
因为男人都喜欢!
刚才有多冰冷刻薄,现在就有多温柔卑微,唯有这样,才能彻底瓦解游文山心中的芥蒂,让对方愿意给自己一次机会。
收拾妥当,吴桂华深吸一口气,踩着清脆的细高跟,折返餐厅。
此时饭点已过,餐厅内客人寥寥无几,环境安静雅致。
游文山独自坐在原先的卡座,满桌佳肴早已微凉,他倚着椅背,指尖捏着一杯清茶,神色淡然松弛。
一场闹剧过后,他早已看清三人的虚伪嘴脸,心中再无半分旧情,只剩通透与漠然。
轻盈细碎的脚步声缓缓传来,打破了周遭的安静。
游文山抬眸,眼底掠过一抹明显的诧异。
眼前的吴桂华,早已没了刚才当众翻脸时的嚣张鄙夷、咄咄逼人。
一身黑色吊带长裙风情摇曳,妆容精致温婉,眉眼柔和,身姿曼妙,全然褪去了职场的强势与刻薄,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温柔得不像话。
她刻意放轻姿态,缓步走到卡座边,没有半分之前的高傲,声音软糯轻柔,带着十足歉意:“老游。”
这声音,有点嗲!
游文山眸光清冷,静静看着她,沉默不语。
几秒后,忽然笑了。
吴桂华见他不说话,非但不尴尬,反而顺势放低身段,微微前倾身子,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与自责:“刚才在餐厅,是我不对,说话太狠、太冲动,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她刻意撇开王永轩与郑良才,将所有事情揽在自己身上,字字句句都在划清界限:
“其实我心里根本不是那么想的,刚才之所以当众翻脸、说那些狠话,都是被他们逼的。他俩脾气火爆、死要面子,当场下不来台,我要是不跟着硬气一点,他们只会闹得更难看。”
这是她早就想好的说辞,完美为自己开脱,还能顺势卖一波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