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永远未完待续 > 第9章 第9章
    圣诞过后没多久就是元旦了,可惜学校不做人,元旦都不放假,听说有位勇士打电话向教育局举报过,然后被教训了一顿。
    值得庆幸的是,学校越是不做人,学生的反骨就越能被体现。
    我们学校,哦不,我们学校的学生里有着许多源远流长的传统,其中一个就是每个班都会有的元旦晚会,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节目,也就晚自习的那么几个小时,没有人会特地准备。
    但是我们争取的就是这么几个小时的自由,一般就是先来几个社牛唱几首歌热热场,等人都差不多到了就找个电影看看,座位也是想坐哪坐哪,不像之前一个萝卜一个坑。
    那天我和我的饭友吃完晚饭在学校转了转,到教室的时候唱歌热场这个环节已经结束了,现在已经到了挑电影的环节了。
    介绍一下我的新饭友,文子,一个特别安静的女孩子,沉迷于王者,与世无争,也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这也是我能和她做饭友的主要因素。
    我之前和钱每文和好之后确实是有段时间就爱拉着她一起吃饭,看她小心翼翼地样子觉得很有意思,但是这种恶趣味在某一天我突然良心发现之后就淡了,差点就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以别人的尴尬和不自在来满足自己恶趣味的成就感。
    所以我和钱每文说过之后就很快的找到了我的新饭友。
    “哎!想啥呢,问你有没有想看的电影。”同桌跑过来把我拉到了多媒体电脑前。
    我的目光在日漫那个选择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转头一脸没所谓地说,“随便吧,没什么特别想看的,你问问其他人呗。”
    “你们一个个的都这样,这也随便那也随便,我想看个血腥暴力的他们又不同意。”同桌幽怨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拉住了我,“烦死了,你今天必须给我选个电影出来,一个个的真难伺候。”
    我在主页上扫了一眼,指着其中一个说,“这个吧,中国机长。”
    “这个他们能答应吗”同桌有点犹豫。
    “他们不想看就问他们到底想看什么,说不出来就闭嘴。”我看了眼底下同学们兴奋的样子,“其实他们就是想热闹,电影什么的不重要,主要就是个气氛,再说了,我们造反归造反,还是得给学校点面子,放点积极向上的电影吧,别整天想着血腥暴力了。”
    同桌很快就同意了我的提议。
    我也是一脸欣慰地回到了座位,不可否认的是,我当时很想提议,要不看《你的名字》吧,虽然我已经看完了,但是还是很想要和钱每文一起完完整整地看一次,不过我为什么没有提呢,我也没有想明白。
    可能是想保留遗憾,也有可能是害怕只有我一个人耿耿于怀,毕竟我从来不敢过分信任感情这种东西。
    电影开始了,想正儿八经看电影的都坐在前排,其他的都在教室后面坐成一堆玩游戏打牌。我对这个电影没什么兴趣,鉴于本人自带的游戏黑洞和十把牌局能输十一把的技术,我也很自觉地没有加入他们给自己找不痛快。
    于是我就悄悄地挪到了班上另一个什么也不参与的同学边上,这位同学正在专心致志地研究一道物理大题,没错这位同学就是钱每文。
    鉴于我停止了我恶趣味的接近和试探,她也不那么小心翼翼了,我和钱每文之间的气氛已经归于普通朋友舒适了。
    “别写作业了,都在玩,你不去吗?”我坐到了她旁边。
    “不去了,我正好还有几个题没想明白。”钱每文还盯着她的那道物理大题。
    “这有什么想不明白的,来来来,我教你。”我抢过她的错题本,这道题我见过,不是很难,就是有些隐藏条件很难发现,我仔细扫了一遍她的草稿,然后说,“就是这里,这一块和那一块的场强其实是一样的,你没看出来,所以解不了。”
    “哇!可以呀你!我想半天没想明白,这些出题的就喜欢玩这些文字游戏,真狗。”钱每文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然后把正确答案改在了错题本上。
    我趴在桌子上看着她改错题,等她改的差不多了我才说:“好不容易放松一次,别学了,去玩呗。”
    “不用了,要有紧迫感,马上高三了。”钱每文说。
    “勤奋也不急在这一时啊,你知道吗,一班他们为了搞这个晚会吧班主任关在教室外边了,现在还搬着板凳坐在教室门口在。”我煞有其事地点点头继续说,“所以这个机会多难得啊。”
    “那我们班主任还挺有自知之明的,他要是来了估计也是这个待遇。”钱每文关上了错题本。
    “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我们班的这群人还真能干出来。”我换了个姿势继续趴着,顺带想了想老班搬着个小板凳坐在我们教室门口的样子,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叫我去玩,你怎么不去。”钱每文问道。
    “小仙女只需要安安静静地坐着的,才不会和尔等凡人一起玩。”我顺嘴说着瞎话,然后我就感受到了钱每文盯着我,脸上就差‘你在说什么鬼话’这几个大字了。我撇撇嘴说,“我游戏黑洞,打牌也打不赢,没意思。”
    说完我就把脑袋转了个边,用后脑勺对着钱每文,做好了被她嘲笑的准备。
    不过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她嘲笑我,反倒是头上多了一只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然后就听到了她说:“游戏不能保证,打牌吧。”
    “啊?”我回过头,一脸疑惑,“什么打牌。”
    “你去打,我教你。”钱每文说。
    “你不是要学习吗?你不是说紧迫感吗?”我调侃到,原来钱每文不是不想玩啊,只是想浅浅地矫情一下,让人催催她,啧啧啧,小女生的心思被我一眼看破了。
    “你不是说及时行乐吗,快去快去。”钱每文拉着我就过去了。
    我们刚靠近那边那个场子就听到了一个同学喊着:“小白来的正好,打牌吗,龙哥那个家伙赢够了就跑了,你快来让我找找自信。”
    听到这个我就不淡定了,“来啊,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大杀四方,你到时候别哭就行。”
    “你哪次不是这么说的,快来快来,你别玩一半跑了就行。”
    “嘿!来就来,我告诉你,我今天可是带了外援的!”我气势汹汹地抓着钱每文坐到了她对面。
    她看了看钱每文说,“这就是你的外援啊,人学习强,打牌可不一定能行啊。”说着就开始发牌了。
    听到这,我也有点不太确定,钱每文会打牌吗,她这一副乖乖好学生的样子。
    不过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气氛都到这了,到时候输了输的也是我的面子,也怪不到她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