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希望着沈现的眼睛。
他的眼睛狭长，双眼皮，自带卧蚕，眼尾微微下垂。
很容易被吸引。
沐希看着沈现的眼睛一眨不眨，小声说：“不是胃不舒服，沈医生。”
“嗯？”沈现轻哼了一声。
沐希咬了咬下唇：“看不到你的脸，我实在吃不下饭。”
他话音一落，一旁的苏果和月月毫不客气地笑出了声，真替自家艺人感到羞耻。
沐希不敢笑，他盯着沈现，总感觉沈医生现在的眼神有点可怕，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真的……”沐希弱弱地看着沈现说，“早上你走后，我就茶不思饭不想。”
沐希说完暗自腹诽，还不是被那两个小助理气的，偏偏就不相信他说的话。
“沈医生。”沐希又叫了一声，拖长了委委屈屈的尾音。
什么叫看不到他的脸吃不下饭？
什么叫他走后就茶不思饭不想？
沈现看着说出这些话的人一脸无辜的样子，板着脸一字一句地说：“沐希，我是医生，你是病人，希望你以后对我说话注意一点，不要随便开玩笑，还有，我很忙，以后有事请先去麻烦护士，解决不了再来找我。”
他说了不客气的话，以为沐希听进去了，日后会对他保持医生和病人之间的距离。
病床上坐着的人也确实低下头避开了他直视的目光，情绪低沉地回了一句：“好，我知道了。”
见状，沈现抿了抿唇正要从沐希身上移开目光转身离开。
下一秒，就听见沐希低低的带着呜咽的声音，“沈医生，你对病人都这么凶的吗？”
“我，”闻言，沈现张了张口下意识地想反驳，他一扭回头就见沐希浑身笼罩着悲伤的情绪。
他低着头看不清脸，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哭了。
沈现拿着病历本的手紧了紧，动了动薄唇解释：“我没有凶你。”
沐希把脸扭到背对着沈现的一面，以此控诉。
“我只是在跟你正常沟通。”沈现无奈解释。
“可是正常沟通是不是应该坦诚相待。”
“什么？”
沐希扭回头看向沈现，眼睛里含着水光，“那你是不是应该把口罩摘下来？”
他话音一落，沈现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了，盯着沐希盯了半分钟，看在他眼含热泪的面子上，抬手顺着耳侧把口罩摘了下来，“好了吗？”
他口罩摘下来的那一刻，一旁的苏果和月月倒抽了一口气。
青隽的眉眼，英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五官如雕刻般分明，深黑色的瞳孔增添了几分清冷的气质，带着若有若无的书香气，医生的白大褂穿在身上，反衬的身姿挺拔，色淡如水。
沐希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沈现，好半天才磨磨唧唧地张嘴回答：“好了。”
“我可以走了吗？”沈现出声。
“可……可以。”沐希结结巴巴地开口。
在沈现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身后略显急切的声音。
“沈医生，你明天早上还会来吧？”
沈现没有回头，动了动薄唇：“看我心情。”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