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3三国归晋
这一回说到,降石头一统江山,留青史二王争功。
唐刘禹锡诗云:“王濬楼船下益州”。王濬一直在作灭吴准备,装备的都是当时最大最先进的楼船,(在战争中的优势,相当于现在的福特级核动力航母。)顺江而下,威势不可挡。“舟楫之盛,自古未有”。东吴虽以水军出名,竞不敢战。刘禹锡诗下一句是:“千寻铁锁沉江底”。说得是,吴主孙皓居然听从小人之言,铁锁横江,以为能挡住倾江而来的楼船。从来没有听过,被动防御是能防出好结果的,无非拖延时日而已。(沉船堵航道的常凯申,说你呐。)反而成就了王濬的秀,王濬以火烧断铁链,在士气上反而大出风头。因此从西到东一刀捅穿,直逼建业,在牛渚大破吴军,牛渚即采石也,自古破金陵者,采石为必攻之所。虞允文大战采石,常遇春也大战采石。。。(即在现在的马鞍山市,余尝游历,市中心雨山湖,江边马钢,江中江心洲,对岸和县、乌江,已经看不出古战场的风采了。。。另吐槽一句,名字叫什么屁“马鞍山”,叫“采石”不好吗?叫“当涂”也透着文化气息啊。可见我们曾经历过一个反文化的时期。)奉命率舟师万人阻击的吴游击将军张象见王濬水军“旌旗器甲,属天满江”,望旗而降。
当时吴军主力已被领兵从横江出击的王浑所部攻破,丞相张悌也被杀。王浑已克江北,与建业隔江相望,名义上王濬又该归王浑节制,当时灭吴已成定局,王浑总以为王濬远来,总该来拜望自己这个名义上的领导,一起商量入城事宜。没想到王濬看到了石头城,多年的夙愿就在眼前,哪里还想得起对岸的那个总指挥,所以直接挥军破石头,吴主孙皓大惊,面缚舆梓。(你接受我投降我就投降,你不接受我投降,我就死给你看!)王濬焚梓受降。明日,王浑兵始济江,气得不行,这摆明了不上道哇,你王濬神马东西!
眼睁睁看着泼天大功旁落,王浑既怒且耻,上表朝廷,状告王濬违诏,不听调遣。王浑儿子骠骑将军王济尚常山公主,门第远高于王濬。管诏狱的官员已准备用槛车把王濬押回京师处理。不过,晋武帝司马炎不许,只是下诏责备王濬:“不从浑命,甚失大义,如果都这样恃功肆意,朕将何以号令天下”王濬上书自辩,说:“前奉诏‘自镇东大将军伷及浑、濬、彬等’皆受太尉贾充节度,没有让臣另受王浑节度之文。臣前被诏,直造秣陵,以十五日至三山。浑屯北岸,遗书邀臣。臣因水军风发,不遑回船,及以日中至秣陵,暮乃得。浑所下当受节度之符,欲令明日还围石头。又索诸军人名定见,臣以为皓已来降,无缘空围石头。又兵人定见,亦非当今之急,不可承用,非敢忽略明制也。事君之道,苟利社稷,死生以之。若顾嫌避咎,此人臣不忠之利,非明主社稷之福也。”(我看到的是满满的自矜。另,苟。。。句又出现了。)
王浑又把扬州刺史周浚的信上呈司马炎,说王濬的部下掠得孙皓宝物,火烧孙皓宫殿。王濬再次上表声辩,说前在三山得周浚书云“皓散宝货以赐将士,府库略虚。而今复言金银箧笥,动有万计”,自相矛盾。他还反告王浑部只歼灭吴军二千人,却谎报数以万计。王濬回到京师洛阳,有司劾奏他违诏不受王浑节度,应坐大不敬罪,交付廷尉。司马炎再次下诏说情,称诏书“所下不至”,不能与“不受诏”同样责罚,不能因一点小过失,就抹杀他的征伐之劳。
司马炎增加京陵侯王浑封邑八千户,进爵为公;拜王濬为辅国大将军,封襄阳县侯。(这个算是摆平的姿态。给个枣儿,别报怨了,)但王濬认为自己建有大功,却被王浑父子压抑,并且屡遭弹劾,心中非常不平。每次进见,一谈起攻伐之劳和所受委屈,就不胜怨愤,常说话过激。司马炎都宽宥不究。益州护军范通曾劝王濬:“卿功则美矣,然恨所以居美者,未尽善也”,如能居功不言,“浑能无愧乎!”唐玄宗说王濬“居美未尽善,矜功徒自伤”即源于此。王濬解释说自己是怕重蹈灭蜀名将邓艾的下场,才不得不表功。(可见邓艾的下场已经成为标准案例啦。不过我私下认为,王濬这么折腾,才是取祸之道。他能得享天年,纯粹是小概率事件。)
传说孙皓北上朝觐之时,与刘禅一样,也有惊人之语。孙皓上大殿向晋武帝司马炎叩头。晋武帝对孙说:“朕设了这个座位以等待你已经有很久了。”孙皓说:“我在南方,也设了这个座位以等待陛下。”(这成了一个梗了,结果三十年后司马睿就坐到建业建立东晋去了。果断南方的座位也没有多等多久。)司马炎又曾对孙皓说,南人擅作《尔汝歌》,作首来听听。(就是歌里带“尔”啊“汝”啊之类的俚语鄙调)孙皓不亢不卑说:“昔与汝为邻,今与汝作臣,敬汝一杯酒,祝汝万寿春。”呼皇帝尔啊汝的,是大不敬,不过这是奉旨所为。于是司马炎就被自己的意思羞辱了。
贾充对孙皓说:“听说阁下在南方挖人眼睛,剥人面皮,怎么存在这样的刑罚?”孙皓说:“有做为臣子却弑杀他的国君以及奸险狡诈不忠的人,就对他用这种刑罚。”这是在讽刺贾充为首杀害高贵乡公曹髦,贾充听后,沉默不语,非常的惭愧,而孙皓则脸色不变。这事细分析都奇了怪了,贾充带着成济灭了曹魏,贾充生了女儿贾南风祸祸了大晋,直接把大晋基业葬送。(孙皓说话句句带梗,孙皓还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再有值得一提的一件事就是,王濬这个濬,其实是异体字,正体字作“浚”,为什么不明着叫王浚?因为当时有另一个王浚,出自太原王氏,(与王浑一族,算起来是王浑的侄子。)大大有名,所以从门第意义上说,王浑打压王濬,没有问题。正是这个王浚,日后引胡乱华,成为民族的罪人。
西晋初年说实话,是蛮奇怪的一段岁月,在当下是仿佛被遗忘一样,毫无存在感。当然,一方面西晋初年本身也没几年。另一个,竹林七贤的阮籍阮步兵(跟av没关系啊)说过一句名言,“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后世就因此好像看轻那个时代一样。事实上,当时那波名人,都是眼高于顶的,魏晋风骨嘛,《滕王阁序》中曾写道“阮籍猖狂,岂效穷途之哭”。他们的论点实不足为当时英雄评定。不过时间已经到了西晋,一部灿若星河的三国战史当然也该落下帷幕了。5八一60
964谬史氏曰
所谓“久分必合久合必分”,是罗贯中总结的一种理念,但提出来以后深入人心,现在已经是可以作为论战论据的了。但其实恰恰那段是个特例,西晋合了没多久,就已经又是五胡乱华的分裂时代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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