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看着狰狞可怖的丧尸,有点怯懦,手里拿着李长宴的长刀握了又松。
    额头冷汗在这危机时刻顺着滑下流到眼睛,刺激的她不自觉眯了眯眼,心脏以超负荷在胸腔内跳动,仿佛下一秒就要蹦出来。
    她前世只是个普通的小女孩而已,连只鸡都没有杀过,看血腥的电影都能恶心的吐出来。
    “贼老天,为什么我要到这里来!!”
    叶清真的想哭,双手拿刀颤了颤,突然看到前面帮她抵挡千军万马无数丧尸的李长宴。
    汗渍与血渍占满全身,即使是男主在这种情况下都有点狼狈,但还是一声不吭为叶清撑起一片天。
    无声咽了咽口水,叶清眼神发狠,手里长刀砍下,第一下就砍中脖子,腥臭的黑色血液涌出。
    力气太小,颈椎还没断,什么事情开头剩下的就好办了。
    叶清手起刀落,发疯似的连砍数刀,腥臭的液体四溅伴随着不知名碎肉飞散开来。
    且战且退的李长宴看到的就是叶清状若疯魔劈砍一团碎肉的一幕。
    暂且说不上话,“走!它已经死了,你做的很好。”
    又一次被护在身后的叶清终于从疯魔壮清醒,没来得及看她的成果就被拉走,也庆幸她没有看到,不然当即吐出来不是开玩笑的。
    当时不觉得,现在她的手如同做了一晚上俯卧撑一般剧烈颤抖疲惫。
    不过看着依旧挡在她身前的男主,叶清深吸一口气,“继续吧,我可以。”可以现在拖后腿,但不可以一直拖后腿,可以变强,可以与他并肩!
    李长宴心里担心,撇了一眼她坚定的神色,如法炮制又送入一只丧尸。
    这次叶清没有犹豫,手起刀落,一击毙命,头颅干脆利落断开。
    “继续!”
    她要强大起来,不能一直躲在男主身后。
    伴随着一声声继续,叶清不知道砍了多杀丧尸脑袋,甚至后来李长宴只将手砍断的丧尸放过来,全然是对叶清的信任。
    一点也不担心保留双腿的丧尸反过来咬他一口。
    叶清也没有辜负李长宴的信任,眼神一凝,手中长刀熟练的横劈过去,伴随着黑血四溅一颗头颅飞起。
    “干的漂亮!”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叶清眼眸一转,“我可是大哥的女人!”
    李长宴失笑。
    男主就是男主,在如此情况下还能分神关注着叶清。
    …
    “啧啧啧~”
    “这个女人要被带飞了啊。”笑面虎羡慕的说,他第一次副本如果有人带的话,新人抽奖有隐藏附加的,何况这新人别这么带着,存活后任务等级肯定很高,抽奖肯定能抽到一个好的技能。
    可惜当初他只能拼死活下来而已,只有一个最低任务等级存活完成了,所以可想而知了。
    “不过人家也是有本事,瞧着脸和身材,纯天然比那些明星都要胜一筹。”笑面虎看着有些意动,不过他可不敢打主意。
    那个宴即使来十个他都打不过,就像现在他早就撑不住丧尸围攻而暂退三楼安全区,而那个宴带着拖油瓶还在地下坚持。
    “不要脸的碧池而已。”潇潇暮暮嫉妒道,这个骚样现实还不知道被多少人骑过。
    “你可别在人家面前说。”笑面虎出于自己暂时和她搭档,不想身旁女人一时拎不清平白做什么蠢事连累他。
    “你以为我是小白吗?”潇潇暮暮不耐烦的撇了一眼笑面虎。
    随即低下头,掩盖眼底的恶意。
    “你知道分寸就行,我看他们也快上来了。”笑面虎看着潇潇暮暮的表现,心里暗骂,面上却依旧,本来组队想把她当个替死鬼的,原来脑子是个拎不清的东西,等会要是连累他,哼哼,别怪他不客气了。
    上面两人暗流涌动,李长宴可以坚持,但叶清需要重整待发。
    李长宴斧子扫过拦住丧尸,拉着叶清直奔楼梯。
    “呼~”
    叶清重重吐了一口气,然后瘫坐在地。
    李长宴轻轻拉起叶清,“不能直接坐地上,不然等会起不来了。”用手颇有力道的按摩她的肌肉。
    “嘶~痛痛痛!”叶清被按的龇牙利嘴,一点形象都没有的瘫在李长宴怀里。
    距离最后一小时还有一点时间休整。
    “宴,你这厉害啊。”笑面虎过来打招呼,他面色咋然的看着以一己之力差不多清楚了将近三分之二的丧尸。
    李长宴将叶清护在怀里,警惕的面相来人,无数经验告诉他在副本内不能相信任何一个人,然后点头示意。
    笑面虎也懂事,站在他们不远不近的地方唠嗑,想着等会一起可以搭把手之类。
    潇潇暮暮不知在想什么靠着墙壁闭着眼睛。
    三楼基本上是一些小孩小型游乐场的地方,只不过空荡荡倒是有些瘆人,这里大多是一些充气城堡之类的,挡不住任何丧尸,所以布置阻挡物的计划只能流产。
    不过这是最后一小时了,经过前两个小时,丧尸数量有限,只要抵挡住就好,不过体力也是到最后了,所以任然不能大意。
    众人只能据有限的给自己布置一些阻挡,不至于四面受敌,但材料受限,两方之间没什么阻挡,将压力两方互相平摊。
    叶清看着相隔不远的那两人,悄咪咪凑近李长宴耳边,“我觉得咱们不能全然相信他们。”
    温热的呼气尽数洒在敏感的耳朵,李长宴喉咙一紧,手下按摩的动作顿住,不自觉在叶清手腕磨搓,极具暗示意味。
    听到内容,李长宴目光微闪,以同样姿势凑近叶清耳朵,“放心。”
    “呵呵呵~”看着她耳朵一点点染上颜色,不可抑制得笑出声。
    “有什么好笑的。”察觉出自女人的直觉,叶清恼羞成怒的锤了李长宴一下。不痛不痒的力道。
    “还笑。”叶清脸愈发不自然。
    “乖。”李长宴安抚的摸摸她的头,想到此地,没有再继续挑逗她。
    感受到头上的温暖,还是觉得有点气,只是刚刚这人那么护着她,不好真的锤他,只得暗自磨牙。
    “小猫。”李长宴嘀咕。
    “什么?”没听清的叶清。
    气鼓鼓的挠人小奶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