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历史军事 > 我在玩转密社 > 第152章 婚礼
    三人沉默片刻,日本特高课的话题就此揭过,戴利又问起另外一件事。
    “你们说,那黑袍人到底是谁。”
    蝙蝠侠闹出的动静太大,上层不可能没有耳闻,尤其是被抓的武装人员口口声声称遇到了妖怪。
    但是戴老板不信神佛,他认为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我先说吧。”周站长说道:“那怪,那人驾着车,车高一丈,遍体通黑,车轮及人腰。速度极快,而且车身刚硬。墙遇则蹦,俱碰则碎。不像是汽车,倒像是列强的坦克。”
    周站长有些见识,联想到坦克。
    “有照片吗?”戴老板再问。
    “没有。”周站长摇摇头:“现场倒是有个日本记者,但是他的相机在冲突中也摔坏了。不过卑职根据现场的描述倒是请人画出了大概的模样。”
    戴利结果图纸,果然造型奇特。
    “很好,你下面的工作之一,就是在南京城中寻找这辆车。这车造型这么奇特,瞒不住的。”
    说完又转向齐宣。
    “齐宣,你说说第二团武装队的遭遇。”
    “是。”
    “那人走后,属下收拢旧部,打扫战场,发现他们大多被击晕在地,身体并无损伤。只有少部分伤残,但也不致命。”
    戴利不解的问道:“没杀人?”
    “没有。卑职收押这群人的过程中,也得到了不少信息。据他们说,那人力大无穷,行动矫捷,而且刀枪不入,不似凡人,倒像是蝙蝠精。”
    “蝙蝠精?”
    “是。卑职与他打过照面,确实不像是人,都像是一只巨大的直立的蝙蝠。”
    说完齐宣呈上四样东西。一把枪口弯曲的毛瑟手枪,一只从中间断裂的三八步枪,五个已经塌瘪的手枪弹头还有一副画像。
    齐宣指着步枪说道:“这只步枪是被那人用手刀砍断的。”
    指着毛瑟手枪说道:“这手枪是被那人硬生生掰弯的。”
    指着弹头说道:“毛瑟手枪被掰弯之前,连续射击了一梭的子弹,子弹打到身上,皆数弹开了。”
    最后说道:“这是根据卑职所见,画的画像。”
    戴利接过画像,果然像一个巨大的蝙蝠。
    “找到他,或许他可以成为国党的助力。”
    随着戴老板一声令下,南京复兴社开始沸腾起来,但是本不该存在于这个时代,靠着时空紊乱出现的事物,如何那里在寻到。
    久而久之,他们也就淡忘了这件事。南京城内零星的还流传着蝙蝠怪的志异。
    多年之后,一个美国的漫画家偶尔听闻传说,灵光乍现,创作了一个经久不衰的经典角色。
    变身蝙蝠一下爽,一直变身,一直直接送到火葬场。原来变身是要消耗大量的体力和精力的。
    夏煜忍住哈欠的冲动,毕竟他现在身处南京城中的一个教堂,而且是立与谭敬松身侧。众目癸癸之下,他如何行不当之礼。
    好在婚礼已经进行到了最后时刻。
    “谭敬松先生,你是否自愿与文敏仪小姐结为夫妻。无论她疾病健康,贫穷富足,你都要爱护她,安慰她,帮助她,忠诚与她,终身不离弃她。”
    “我愿意。”
    “文敏仪小姐,你是否自愿与谭敬松先生结为夫妻。无论他疾病健康,贫穷富足,你都要爱护他,安慰他,帮助他,忠诚与他,终身不离弃他。”
    “我愿意。”
    “你们既然选择了婚姻生活,那么,你们是否愿意一生互相敬爱?”
    夏煜看着一对璧人结成夫妻,将携手度过余生。不由的想起了他的她,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
    从教堂出来后,有回复到中式婚礼的流程中。要吃喜宴了。但所信谭家在教堂不远处的一家酒店订了宴席,宾客步行片刻就到。免得午餐,变晚宴。
    “昨晚没睡好。”夏煜行走着,谭二哥从身后赶来。
    “我看你精神不振的样子,昨晚育梅的事情辛苦你了。”
    谭家人只知道昨晚是夏煜接了任性的谭育梅回家,不知道其他的事情。
    “我没关系,育梅没事就好。”
    “这个给你。”谭利竹递给夏煜一小块包装好的东西。
    “这什么?”
    “槟榔,提神的。”谭利竹拿出另一块槟榔,熟练的放入嘴中咀嚼。
    “我广西的朋友送给我的。”
    夏煜也将放入嘴中咀嚼。
    “嗷嗷够劲。”
    “你知道他(谭敬松)为什么不受家里人待见吗?”谭利竹突然问道。
    “知道一些,他和我说过一些。”夏煜嚼着槟榔回道:“好像是因为他不满意伯父为他安排的道路,按照自己的意愿去了黄埔军校,还连累了谭秋菊至今未婚。”
    “是,也不全是。”谭利竹先是点点头,而后摇摇头说道:“谭敬松从小就得母亲的偏爱,他如果不愿按照父亲的意愿行事,挺多就会被责罚一顿。至于谭秋菊,她是个天生要强的人,或许由她进入政府,会比谭敬松懒散的性子好。至于她的未婚夫,草包一个,我们都不满意,退婚真好。”
    夏煜问道:“哪还有什么原因吗?”
    “外人眼里,大哥,我还有三妹,都在各自的领域中混出了一点成绩。我们被人厚爱称为谭家三杰。但是,你知道谭家最有天赋,最灵敏,从小最被人赞扬的人是谁吗?”
    “不会是谭敬松吧?”
    “就是他。”
    “怎么说。”
    “你知道,我比谭秋菊大11个月,比谭敬松大26个月。我天资平庸,但也是五岁开始,家里请了西席,启蒙读书。谭秋菊是女孩,父亲没有安排专门的先生,就跟着我一起启蒙。那时谭敬松才两岁多一点。家里也没什么玩伴,也就跟着我在课堂后玩耍。”
    “先生教的启蒙文章是《三字经》。教了一段时间后,考核谭秋菊和我。秋菊能顺利的背出,而我却磕磕绊绊。先生当然不满意,就要当庭打我手心。却不想一个稚童出声道,你为什么要打我二哥。先生答曰,被背好书,就要挨打。稚童说道,是不是背好书,就不用挨打了。先生答曰是。于是谭敬松当场就将那一千一百四十五字全部背出。”
    夏煜目瞪口呆,这是他认识的谭敬松吗?
    “从那以后,父亲就专门请了一位先生单独教导他。从三岁到十三岁,他一共换了七个先生。直到无人可教。父亲甚是满意,于是从十三岁开始,就没有怎么管过他。拖他的光芒,我和谭秋菊半天不敢懈怠,才有了后来我们的成就。”
    “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他要考军校,只提前一个月准备,就以优异的成绩考入黄埔军校。要毕业了,他又临阵磨枪,以总分第三的成绩毕业。”
    “我们恼他,不是因为他违背了家族的意愿,而是他浪费了自己的天赋。他原本应该成为高高在上是,所有人都要仰视的天才,却甘心剪短翅膀,伏在泥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