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系统黑化后我与美强惨师父he了 > 第21章 受伤·求心疼
    与昆仑山那处小院子不同,蓬莱帝姬的居所大的有些惊人。
    须得穿过前殿走过长廊,路过一处仙花繁茂的园子。
    四周仙气萦绕,塘中宛着许多橙红的仙鲤,待过了天水一色的白玉桥这才到寝殿,而东西两侧还各有一处偏殿。
    灵玉台阶上雕刻着锦簇的牡丹,两只栩栩如生的蝴蝶戏在花蕊处。
    檐下挂着个金丝鸟笼,里面饲着两只紫身蓝尾的彩雀,在阳光下反射着七彩的光。
    无处不在彰显着华贵,倒显得昆仑的小院子有些寒酸。
    昆仑山高而孤寒,以季行止而闻名。
    可他重于修炼不曾费心思在居所的建造。
    蓬莱四面临海灵脉充沛,态度又素来中立不参与战事,随便打个坐修为就能日进千里,因此各个懈怠,就会琢磨着如何舒适才好。
    “嘶——”
    宴卿舒倒吸一口气,被蓬莱的豪气惊的说不出话来。
    却听小白在一旁说道“帝姬殿久无人住便荒凉了些,不过帝姬放心,定是不能叫帝姬住的委屈的,待明日我便——”
    “啊?荒凉?!”宴卿舒连忙将小白的话打断,这帝姬殿要是还荒凉,昆仑就是茅屋柴房了,他还要怎么添置?!
    “这样就已经很不错了,实在是不必了,不必了。”
    再富贵只怕眼都要被亮瞎,她哪儿还睡得下去。
    怎料小白一听,当即就苦下了脸“帝姬真是受苦了!天哪,在那昆仑到底过的是什么鬼日子!”
    他满脸心疼,疼的宴卿舒开始怀疑人生,昆仑真是苦日子吗?
    没到蓬莱时她还觉得小日子挺美滋滋的,位高权重是要风得风,要雨便得雨,如今才知是小巫见大巫。
    “我是去修炼不是去享乐,自然与在蓬莱不同,但这昆仑自有昆仑的好,放心,我没吃什么苦!”
    无论如何她也是师出昆仑,总归要维护维护。
    宴卿舒拍拍小白的肩,道“好了好了,小白你快去忙吧,将七星阁的放进来安排的离我这儿近些。”
    正事要紧,必要好好的诈上一诈万青!
    …
    夜色深深。
    宴卿舒脚尖轻点跃上了房顶。
    蓬莱之豪华,就连待客的房间也是雕花砌玉碧瓦重檐。
    她却是顺手就给揭下了一片。
    听得系统在旁轻叹。
    “当真是回了自己家了,又是上房又是揭瓦。”
    他戏谑的望着她,颇觉好笑。
    在昆仑她说广结善缘,结果半夜剃了弟子秃头。
    这失了忆后初回蓬莱,竟就去拆了自家的房顶。
    宴卿舒掂着手里的瓦块,抛上去又接住的把玩,倒是不以为意。
    她可不是娇滴滴的小姑娘,想来皮猴子也是遗传,司清尘不也是如此?
    脱口道“就算是在昆仑我也敢的,再说,不也有你陪着嘛。”
    说着向下望去,只见屋内照明用的竟是颗拳头大的夜明珠。
    还真不愧是蓬莱的风格。
    系统轻笑,悄然的凑近了她耳畔。
    “自然。”
    简短的两个字,雪松的气息凌冽又缠绵,在月色下显得有些暧昧。
    宴卿舒呼吸一滞,心跳不自觉就快了两分。
    瓦片被抛上去一时就忘了接,“啪嗒!”落了下来碎在了房顶,惊动了万青。
    一道剑气凌厉的直指而来。
    宴卿舒回神已晚来不及躲闪,却见一道风撞上那剑气,化作‘砰——!’的一声巨响,有股熟悉的力量竟将她护于身后。
    屋内的人追了出来。
    “谁?!”
    他诧异的望向能与自己剑气相抗衡之人。
    面色一白,将法剑收起。
    硬着头皮行了一礼。
    “卿舒仙尊怎得深夜在此?”
    他是笑着,脸却显得十分僵硬。
    不用读心都能看出万青的假客套。
    宴卿舒笑了笑。
    为何在此?自是为了诈他才在这儿做梁上观,不然大晚上不睡觉在这儿喝西北风不成?
    只是没想到瓦片没接住,倒把自己也吓了一跳。
    拂了拂袖。
    “万长老,好久不见。”
    她端出高深莫测的样子,居高临下的望着万青。
    “距离上次见面,要有数千年了吧。”
    装模作样她最是擅长。
    闻言,万青脸的笑容出现了一丝裂痕,显然上次见面不是什么好事情,却还是撑着笑。
    “呵…呵呵,是啊。”
    他声音慌乱中变得尖锐。
    “得见卿舒仙尊安然无恙真是仙界大喜。”
    宴卿舒轻盈的跳了下来,仔细不放过万青表情一丝一毫的变化。
    “是吗?”
    “自然是的。”
    他应着。
    心中却在揣度宴卿舒此番是否为着寻仇,又想着这是在蓬莱岛,蓬莱中立,向来不参与仙门间的斗争,宴卿舒总不能在蓬莱动手。
    读心实在是个好技能。
    “我瞧着万长老怎么好像不太高兴?”宴卿舒向前逼近。
    有些好笑。
    她不能在蓬莱动手?笑话,这可是掉了她老家了。
    “想来万长老也是去寻玄天阁与清思谷失踪的那两位的吧,我们倒是顺路,不如结个伴?”
    月色下少女笑意盈盈,一袭紫裙轻纱曼妙,美的令人心颤。
    可惜万青只有胆颤。
    他向后退去,听宴卿舒提起玄天阁和清思谷,脚步竟是虚了一下,更是确信了宴卿舒来者不善。
    可说到底…
    “当初我等也是为了仙界大义…”他张了张口,说了一半,又似乎觉得这样说不妥而止住。
    宴卿舒挑了挑眉,盼着万青继续往下想。
    可他竟警觉起来,读心便不再起作用。
    万青咳了咳,仿佛刚才什么都没说,道“门下小弟子受了伤,恐要在蓬莱多呆些时日,会误了卿舒仙尊的行程,怕是无法同行了。”
    “噢~如此。”宴卿舒点了点头,心想那倒是巧了,她也要在蓬莱多呆些时日呢。
    “那…我们真是太有缘分了。”
    “啊?”
    万青不解,眼皮不安的跳了跳。
    眼见着宴卿舒意味深长的笑着绕过了自己,离开了院子。
    “哎,卿舒仙尊!你!”
    人已然走远。
    蓬莱岛四周临海而空气潮湿,宴卿舒穿得单薄,于风中纱衣尽显玲珑却不觉凉意。
    似乎是有人为自己遮挡一般,令她想起挡下万青剑气的那一道风。
    难道是系统?
    她当即就欣喜的去拉他的胳膊。
    “你是不是…”
    是不是有了实体?
    可宴卿舒还没说完手就再一次直接穿透了过去。
    “…”
    欣喜的话在嘴边被卡住,难道自己猜错了?
    四目相对,他将手背去身后偷偷的扯了一把袖子。
    如玉男子身披月光,以一阵风缠绕上了宴卿舒的指尖。
    在她惊讶的目光中,抬起了被扯出一道口子的衣袖。
    “我受伤了。”
    他平淡的似乎只是为了阐述。
    可宴卿舒偏从那明亮无辜的眼中品出了一丝…求心疼?
    好看的眉宇微微蹙起,似在隐忍着什么。
    “我…伤口好像有些痛。”
    可怜兮兮的模样看起来像只雪白的大狗狗。
    宴卿舒关心则乱的就跌进了他的圈套。
    “你受伤了!”
    香雪兰的味道逼近,他压了压唇边的笑意顺势倾身上前,像受了什么重伤般倒在了她的怀中。
    “系统!”
    宴卿舒惊呼出声,慌了神,将他竟能与她相触一事抛之脑后,只剩担心“你,你怎么样了,让我看看你的伤!”
    他紧紧抱着她,一动不动。
    “让我靠一会儿…”
    温热的气息在耳畔撩拨,酥酥麻麻的,她红了脸却也不敢动,只怕自己会弄疼了他。
    许久,感受到她身子有些不自然的僵住,脸也蒙上了一层红晕。
    他沉了声,笑了出来。
    “你…”
    宴卿舒还没回过神,压在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又触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