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酒厂路上,明羽夜靠着车门,跟琴酒中间还能坐个人,琴酒看他他还扭头不让看,留给琴酒的后脑勺仿佛都写着他生气了,要摸眼睛才能哄好的那种。
    然而琴酒只是蹙了下眉就闭目养神去了。
    被忽略的明羽夜:“……”。
    他看琴酒一眼,又看一眼,发现琴酒还不理他,明羽夜直接上手,戳一下,又戳一下。
    琴酒:“……”。
    他睁开眼,侧头看过去。
    明羽夜没给琴酒再次闭上眼睛的机会,准备戳第三下的手上移,还警告地撇了琴酒一眼。
    被明羽夜小眼神取悦到的琴酒没有阻止他,如愿以偿摸到了漂亮眼睛,明羽夜瞬间高兴了,整个人从车门那挤了过来,美滋滋的一下一下轻轻地点着琴酒的眼角。
    从后视镜里看见这一幕,科恩手一抖,黑色轿车漂移似的拐了个s形。
    琴酒冷冷看过去,“好好开车。”
    科恩:“……”
    副驾驶的基安蒂:“……”啧。
    她伸腿猛地踩了科恩一脚。
    科恩虎躯一震:“是!”
    四人有惊无险终于安全到达,科恩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回到酒厂,明羽夜再次被“关”了起来,他打了个哈欠,决定等睡一觉醒来再踹门。
    酒厂密室里,琴酒正在看和那个生物制药公司有关的资料。
    靠在桌子旁的苦艾酒点了点桌面,“这是我查到的所有资料,那个叛徒把药卖给这家公司了?”
    琴酒:“嗯。”
    伏特加:“大哥,我们要去灭口吗?”
    琴酒:“先踩点,晚上再去。”
    伏特加:“那我带人去看看。”
    伏特加离开后,苦艾酒开口:“gin,我还顺便查了明羽夜的资料,想知道查到了什么吗?”
    看琴酒不准备说话,苦艾酒无趣地耸了耸肩,“什么都没有,明羽夜这个名字都没有查到。”
    琴酒终于开口:“所以?”
    苦艾酒:“所以有两个可能,这个名字是假的,或者,他的资料机密到连名字都查不到。你觉得会是哪一种?”
    琴酒沉默,不知道在想什么,得不到答案的苦艾酒适时换了个话题。
    “晚上带他去吗?”
    琴酒:“这是个机会不是吗?”
    苦艾酒笑了笑,确实是个机会,试探他离开组织会做什么的机会。
    午夜,米花町某郊区别墅二楼。
    还没睡醒就被叫起来的明羽夜眯着眼耷拉着脑袋,亦步亦趋跟着前面的琴酒,琴酒突然停下,脑子不清醒的明羽夜撞到了他的后背。
    “唔?…”明羽夜呓语似的问了声,声音很轻。
    琴酒在明羽夜疑惑的视线里抬手,覆上了他的后颈,微微用力。
    皮质的手套触上明羽夜温热的皮肤,很凉,明羽夜一颤,缩了缩脖子,清醒了。他幽幽地盯着琴酒,黑暗中,琴酒的眼睛微闪,荧荧的绿,漂亮极了。
    本来控诉的视线不自觉变成了喜悦,像是得到什么宝物的孩子一样。
    清晰感受到明羽夜炙热视线的琴酒手腕用力,“掐”着明羽夜的后颈带人往前走,感受到后颈压了的明羽夜配合的收回视线,听话的跟着走。
    唔,要懂得可持续发展,把琴酒惹怒了就摸不到眼睛了。
    隔着手套,明羽夜的体温渗透进来,琴酒的手染上热意,他手指微动,却一直没有收回。
    别墅的几人转了个遍,都没有看到那个买药的老板,和白天伏特加打探到的消息一样,这座别墅确实没有人活动的迹象。
    那个老板很早就准备了“逃离”,是知道组织的人会来灭口?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坚持买走组织的药,只是为了杀人吗?
    琴酒眼神暗沉,某个可能性浮上脑海,aptx4869,除了致死,还有其他作用。
    “大哥,我找到了一个小孩,不过已经死了。”伏特加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
    琴酒手捏了下明羽夜脖子,率先下去。
    明羽夜:“……”毛病。
    一楼杂物间,伏特加打着手电,惨白的灯光照着瞪着眼睛的小孩。那小孩大概七八岁的样子,身上没有致命的伤痕。
    琴酒:“抽血带走。”
    苦艾酒挑了下眉,接过伏特加的手电筒。
    伏特加:“……”。
    他认命蹲下,用地上散落的针管取血,反正人都死了,干净不干净问题不大。
    取好后,伏特加看向琴酒,“大哥,这血?”
    琴酒:“回组织看看血液里有没有药的成分,还有,给我找用药杀的人的名单。”
    苦艾酒一顿,神色莫名,“gin,你…”
    琴酒冷厉的视线看向苦艾酒,“药还有其他作用,不然那人不会冒着得罪组织的风险买药,而且这个作用值得他用性命赌。”
    琴酒难得说这么多话,然而被这一推断惊到的苦艾酒和伏特加没心思在意。
    而明羽夜,明羽夜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他看着空气里的灰尘,眨巴眨巴眼,好困,好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