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拜师之后的我不想努力了 > 第14章 看在嫂子的份上,这个大哥我认定…
    “好好孝顺你爹,行孝当及时,错过时机便是终生遗憾。”
    感叹一句,李观棋闷头回家。
    一路上心情烦闷不已,赵文姬还有尽孝的机会,可他早已错过了。
    陆珂眉头微蹙,“你可曾想过为母报仇?”
    李观棋讪然一笑:“就算萧烟真是我娘,我又该找谁报仇?”
    两国交战,哪有什么对错?
    怎么报仇?
    挑动天下纷争,灭了陈明,重启万妖国?
    “那就打造一个没有纷争的天下。”陆珂握着拳头很中二的样子。
    “可是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战争。”李观棋忽然眼前一亮,伸出右拳砸向左掌,兴奋道:
    “懂了,你是要我灭世!”
    陆珂一脸嫌弃的与他拉开距离。
    李观棋不知看到了什么,忽然拉着她躲到路旁小巷。
    “放手,成何体统!”陆珂微怒。
    这人哪里都好,就是经常动手动脚这毛病不好。
    完全不把她当女人。
    俄顷,李观棋再次抓住她的手,拉着她偷偷摸摸的走上街。
    前方是个身段匀称的女子,这是在跟踪人?
    “你认识前方的女子?”陆珂再次抽出手,问道。
    李观棋点头承认,“群芳院老鸨锦溪。”
    前方锦溪衣着朴素,背着一个小包袱,瞧这路线,像是要出城。
    难道要跑路?
    二人一直跟着锦溪来到城西钧天河。
    云州连续三年大旱,今年又逢蝗灾,原本波涛汹涌的钧天河,此时倒像个小溪。
    锦溪拿出香烛纸钱贡品,应该是要祭拜什么人。
    “她在祭拜你爷爷,你爷爷又死了?”李观棋不解。
    钧天河原名佛渡河,十二年前,武圣陆均率领钧天卫临河抵挡西域僧兵,一人一剑杀光十三名上品高手。
    从此之后,百姓为了纪念陆均和死去将士,改名钧天河。
    陆珂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一品哪能说死就死,老头活得好着呢!”
    陆均喜欢满世界找神仙、寻仙草、炼仙丹,好几年不出现一次很正常。
    经常有传言说陆均死了,陆均又死了,陆均又又死了,几乎每年死一次。
    “我知道了,她在祭拜许清如。”李观棋拿出那枚许清如的发簪。
    虽然已经被他磨成木签,但是尾部雕饰还在,和锦溪包袱中的发簪明显是一对。
    “锦溪姑娘。”李观棋打个招呼,走上前去。
    直接跪倒火推旁,从锦溪手里抓过一把纸钱丢入火堆,黯然道:
    “许兄,当日一别,没想到再见之时已是天人永隔。”
    “……”陆珂站在他身后,被他这波无耻操作惊得三观尽毁。
    她可听过李观棋复述,二人当时交谈总共也没超过十句话。
    此时竟然这么顺畅的喊出一句“许兄”?
    如此演技,不当官可惜了。
    锦溪惊得久久不能回神,半天才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我在祭拜许御史?”
    李观棋指着包袱中的发簪,嘶哑道;“许兄时常对着发簪睹物思人。”
    心中暗念:“许兄啊许兄,就冲嫂子这相貌,你这个朋友我认定了。”
    “我怎么不曾听他提过你?”锦衣疑惑。
    “哎,许兄是不愿暴露我的身份。”
    李观棋站起身擦擦不存在的眼泪,揉的眼眶通红,继续飙戏:
    “我本意做个平民百姓了却此生,如今为了完成许兄遗愿,也顾不了那许多了。”
    他右手一挥,拿出一把古琴。
    “八,十!”
    狠狠地砸在地上。
    “咔嚓!”
    价值千金的古琴断成两截。
    六百两黄金的帐刚刚还上,转身又欠了一把古琴。
    无所谓,开心就好。
    “你这是作甚?”锦溪可是个识货的主,一眼就看出此琴价值不菲。
    呸!这可是李园之内的古董,这厮居然早有准备……陆珂憋着笑,肩膀不时抖动,默默退后几步,看他表演。
    “唏嘘呼~”李观棋把震得虎口通红的手收回袖中,有感情的背诵:
    “摔破瑶琴凤尾寒,清如不在对谁弹!
    春风满面皆朋友,欲觅知音难上难。”
    这人,竟然还临时作首诗?真是……陆珂表情精彩,不知该如何吐槽了。
    锦溪眼眶发红,两个男人的浪漫令她动容。
    李观棋觉得该说正事了,“嫂夫人……”
    “唉?不不不,我不是。我和许御史只是朋友。”
    锦溪连忙摆手解释,这发簪不是她的,是许清如送给花魁如霜的定情信物。
    郎有情妾有意,本该是一段佳话。
    可惜,木簪和两千两白银,谁会选木簪?
    最终桥归桥,路归路。
    如霜出阁,许清如再寻新欢。
    “没想到许御史用情如此之深,我还以为他早就放下了。”锦溪感叹道。
    李观棋演戏上瘾,继续背课文:“问世间……”
    陆珂看不下去了,把他扯出戏外,开门见山道:
    “锦溪姑娘,许清如有没有交给你什么东西?”
    李观棋回过神,摆摆手,“许兄不会把账册交给锦溪的。”
    “为何?”陆珂不解,心说难道你很了解你的“许兄”?
    “许兄断然不会做危害朋友的事。”
    当然不可能交给锦溪,如果账册在锦溪手中,她早上交了。
    她又不傻,怎么会留着一颗雷在手里。
    “锦溪姑娘,你仔细回想一下,什么人或事能把许兄、醉仙楼、账册联系到一起。”
    换位思考,当时许清如生机已断,又无法分辨李观棋是敌是友。
    那他会怎么做?
    死马当活马医,送出关于账册的线索。
    只是这条线索恐怕相当隐晦,至少以梁老爷的本事,绝对找不到。
    锦溪愕然:“群芳院的姑娘经常叫些外面的吃食,醉仙楼的菜品物美价廉,几乎每个人都叫过。”
    晴川抢先道:“那就找次数最多,和次数最少的两个。”
    锦溪不假思索道:“最多的当然是,唔唔唔。”
    一句话没说完,就被李观棋捂住嘴巴,“别说出来,你直接带我去找她。”
    “你什么意思?”陆珂当场炸毛,“你怀疑我?”
    荒郊野外,除了他们三个人,只有暗处的跟随的锁云卫。
    那可都是她的亲信,李观棋明摆着是在防她。
    其实李观棋防的不是她,而是她的上司。
    但这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