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秦时小说家 > 第三七八七章 遍地佛光(求票票)
“师妹,一些事也勿要想的太深,想的太远!”
“婉儿,不是一个笨的,一路西行入关,一路上的长进,你我都是看在眼中的。”
“等婉儿的实力更进一步,将来……会好很多的。”
“退一步!”
“哪怕真的吃亏了,也不一定是坏事,咱们当年行走江湖的时候,就一路顺利?”
“也是吃了不少亏的。”
“吃亏之后,更得进益!”
“何况,将来真要随着紫阳一块修行,那么,许多麻烦更能避免。”
“……”
师妹近年来,是愈发的念头生发万千了。
好在,没有多在纠结复国之事。
而另外的一些事,更多是落于婉儿身上,随着婉儿一日日长大,心思愈重。
自己的心和师妹一样,是希望婉儿一辈子都顺顺利利,都安安平平的,不会遇到任何危险,不会遇到任何麻烦。
心有所向,但有所成。
不求有很大的进益,开开心心的一日日走下去,就是最大的期盼。
此般事,说着简单,听着也简单,真要做到?
有些难!
有事,越是想要为婉儿准备万全,往往,就容易在一些事上出纰漏,语落,轻轻拍了拍师妹的手背。
“吃亏!”
“说的简单,真要吃亏了,你不心疼?”
“看来……,接下来西行关中,去河西,去西域,要更加好好的磨砺这丫头了。”
“……”
飞雪抬首白了某人一眼。
是父亲?
是婉儿的父亲?
说话这么无情的?
还吃亏!
不能吃亏!
要吃亏,也是别人吃亏!
就算真的吃亏,也……,反正不能吃亏最好!
和师兄说了那么多,貌似……还是不能很好解决自己最初所言的烦心事,反倒让一颗心更加难受了。
“当如此。”
“至于咸阳、关中的那些人,不理会就行,师妹你就当他们不存在便是。”
“实在不行!”
“那些密信文书,只要不认识落款的,全部真元粉碎,看也不看就好了。”
“眼不见,心不烦。”
“婉儿!”
“你之心,也非你自己之心,也是天下间许多人之心。”
“丽姑娘也有此心,丽姑娘先前不也说过阳滋的事情,若非阴阳东君多有派人秘密护持,亦是无比担心。”
“婉儿!”
“倘若婉儿将来要独自一个人处事,咱们自无大事,那时,可以好好跟着,好好护持便是。”
“如此可好?”
“此外,还有武真郡侯玄清子,他膝下的子嗣也有不少,你觉他不为担心?”
“以他的修行境界,或许寻常,焰灵姬她们就不一定了。”
“是以,师妹,宽心为上!”
“……”
若然只是自己,许多事情,还真想不到,也难以想到。
因师妹之故,自己有时也跟着师妹的心同上同下,同欢喜,同忧愁,虽觉劳心了一些。
然则。
同师妹一处,诸事皆宜!
说到阳滋公主,倒是想到另外一些事。
阳滋公主和婉儿是相识的,也算熟络的,自阳滋公主从南海归来,也见了不少次。
因暂留咸阳,阳滋公主多相邀婉儿同她一块城中内外行走为乐,自己是无所谓的。
紫阳多有跟着嫣然姑娘修行,以速速将一路西行来的修行之难化去,以更好的精进修行。
多有留着婉儿一个人在身边。
此时,婉儿和阳滋公主一处闲玩,可以多多见识一下不同的关中景致,多多一览关中的风华。
师妹。
婉拒了。
只因阳滋公主身边的人不为少,除了曦公主外,多有玄清子膝下的子嗣,还不为少。
嗯,曦公主也是玄清子的子嗣。
其实,少年之人,心思不为多,彼此一处,玩耍为乐,嬉嬉闹闹,并不涉及太多。
何况,也就这段时间而已,再等等,自己一行就要离开咸阳了。
既然师妹不同意,那就……算了。
若是真的同意了,估计,近日来的一些密信文书,会更加不堪,师妹或许会更加生气和愤怒。
“哼!”
“你现在怎么不说丢手了?”
“怎么不说放任婉儿将来独自修行历练了?”
飞雪抬手握拳,轻轻的在师兄肩头打了一下。
明明知道好法子,明明知道该如何做最好,非得让自己琢磨,非得让自己多操心。
真是的。
“母亲,母亲,我抄完了。”
“我抄完了。”
“母亲,你们说什么悄悄话呢?”
“……”
忽而。
未待残剑二人继续低语细说着什么,一语笑言已然飘来。
“抄完了?”
“我瞧瞧,可有敷衍!”
婉儿?
道藏抄完了?
飞雪直接丢下抱着的手臂,顺势,又是一拳轻轻打过去,师兄是越发心大了,若没有自己在身边,他们一家可怎么办!!
“……”
残剑唯有无奈的摇摇头。

师妹,还是当年的师妹。
多年过去,仍旧性情如此。
“哪有……,我都是一个字一个字抄录的,如何敷衍?母亲你就是故意找茬!”
“……”
婉儿的声音多有不满。
“是不是敷衍,我看看就知道了。”
“这些道藏都是珍贵之物,抄录的时候,不只是要抄下来,还要记下来,于你将来的修行是有好处的。”
“秦国的文字!”
“乱七八糟的文字,远没有赵国的文字好看。”
“回头离开咸阳的时候,一路上,你需要用赵国的文字,将这些道藏再抄录一遍。”
“……”
从婉儿手中接过几张叠放一处的红花雪浪纸,上面……一个个熟悉的秦国篆书整齐划一的映入眼帘。
还好,这些秦国篆书写的还好。
算小丫头没有偷懒。
让她抄录,也是为她好。
这些道藏,是嫣然姑娘专门挑选出来借给自己和师兄一观的,自己看着还好,师兄于其评价很高。
道藏之上,虽无条理的真法经文,却有内藏其中煌然纯正的万象清灵之道,多相合师兄接下来的修行。
可为粗糙的相近总纲。
师兄受益就好,自己无碍。
踏足玄关,已经知足了。
以后的修行,按部就班就可,不求突飞猛进,此境……若无机缘,也难以突飞猛进。
秦国篆书!
是秦国一天下之后不久就推出来的崭新制式文字,早早就推进天下各郡各县了。
一处处官学、学堂之中,所教导的文字也是如此。
往昔的诸国文字,一律不得授教,违者,有莫大罪行加身!
此般事,飞雪多不喜。
嬴政也太霸道了,为何就只准秦国的文字通传诸夏,赵国的文字就不是文字了?
赵国的文字还更加好看!
别人难以管教,婉儿是一定要掌握诸国文字的,尤其是赵国文字,还有独属于赵国的许多风华礼仪。
接下来有机会,当带着婉儿将赵地细细的走一遍。
“啊,还要抄一遍?”
“还要用赵国的文字?”
“母亲,不要吧,你真以为抄录道藏很轻松啊?我手都疼了。”
“……”
“你手疼不疼,我不知道?”
“真疼了,咸阳有的是上好药水,好好涂抹之,就行了。”
“现在这个年岁不多看一些书,以后,更不用指望了。”
“这些道藏之书,你父亲都受益匪浅的,你更该好好看一看了。”
“……”
“可是……可是我将它们记下来不就好了?”
“无需再抄录一遍吧?”
“要不……等以后我有空了,再抄录一遍怎么样?”
“……”
“不怎么样?”
“别废话!”
“接下来,为娘对你的历练要加大力度了,你个小丫头就等着吧。”
“……”
“啊!”
“还要加大力度?”
“母亲,不要吧?一路上日夜修行已经多难了,还要加大力度,父亲,父亲,救命啊!”
“母亲这是不让人活啊!”
“父亲,救命啊!”
“……”
“……”
听着母女俩又开始日常的斗嘴,又开始日常的吵架,婉儿又开始日常的求救!
于此,残剑面上难掩笑意,观临近的铜台烛光有弱,屈指一点,将有损的烛芯斩断。
这样的日子,甚好!

“獩貊!”
“这里就是獩貊部族了,东胡的领地还真不小,难怪这一次有胆子跟匈奴较量!”
“从这几日所得的消息来看,东胡并无怎么吃亏。”
“若言将匈奴击败,一时间,还难为!”
“獩貊!”
“消息来看,部族虽不小,就是太分散了一些,嗯,想来和这里的地形地势有关,难有东胡之地的上好放牧水草之地。”
“……”
“地形之故,獩貊难有大规模的放牧,开荒田亩,种植谷物,狩猎山林,渔猎水系……。”
“关于獩貊部族的记载,小圣贤庄的藏书楼内有过一些,大周岁月,他们那里出产貔皮、赤豹、黄罴之物不少,是以,得了许多好处!”
“也因此,渐渐壮大。”
“原本,他们所居住的还要靠南一些,如今的塞外之地、长白之地……都有獩貊的痕迹!”
“只不过,在燕国昭王岁月,派遣大将秦开开疆拓土,东胡、獩貊等部族多有受创,只得将族群北迁!”
“后来,燕国孱弱,难以对辽东、塞外进行有效的掌控,以至于塞外的异族壮大,较为出名的也就肃慎了!”
“獩貊、夫余、高句丽也难以南下!”
“这里和江南的一些越人区域有些相似了,刀耕火种,房舍民居,衣衫也不似东胡那般过于蛮夷了。”
“……”
纵马北上,一路所过东胡大小部族繁多。
终于。
在跨过一座不小的山脉之后,眼前出现不一样的族群风貌,明显迥异先前的草原部族。

在山林的平缓坡地,一块块开辟好的田亩上,正生长着熟悉的五谷之物,时节之下,正盎然苍翠生长。
极目而视,更能一观群居的房舍,非草原的一处处营帐之地,而是木制的房屋,尽管很是简略,却也相仿诸夏的房屋架构了。
临水而居,顺水而建,零星约莫十余栋的样子。
獩貊!
从沿途打听的一份份消息来看,错不了,他们已经离开东胡之地,来到了獩貊部族!
也是更加地处靠北的部族。
“獩貊!”
“如此地形,也注定族人不可能和东湖一样。”
“战神图!”
“消息来看,也有一些战神图流入此间,就是不知分量如何。”
“咱们一路所得的战神图有一些,都太寻常了,有些甚至于乱七八糟的,难有真正的形体道韵残留!”
“獩貊这里纵然也有战神图,只怕也是一样!”
“……”
持缰绳,顺着狭窄的道路,由着马儿一步步前进。
又到了一个新部族,不知此行是否会有所得。
战神图?
有所得,又远远不及预期。
而且,多有分散,獩貊部族有,也有消息所言匈奴部族也有,难道还要去匈奴?
目下,和天明师兄并无那个打算。
天材地宝!
一路上,也没有碰到,不过,倒是在东胡的一些险要之地,找到了两株奇花异草。
天明师兄博学,都认了出来。
也都很好的给予保存了!
现在,到达獩貊之地,不知接下来是否会有超出预期的收获。
“嗯?”
“浮屠的气息,这里也有浮屠的气息?”
“浮屠传道这么强力的?”
“东胡各大部族都有他们的痕迹,咱们刚来獩貊地界,就察觉到他们的气息?”
“……”
登然。
天明勒缰驻马,浓眉微动,眸生玄光,灵觉之下,在前方……感知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不,不是一股。
是两股气息。
两股独属于浮屠的气息,还是相对比较纯正纯净的,根据一路北上的心得,无疑得了真传。
“浮屠气息,确是浮屠气息,还是两股!”
“两个人!”
“来这里传道?”
“浮屠之人对传道这么执着的?”
“这等山野之地都不放过?”
“难怪他们对传道诸夏一直多有用心用力,就算因此损伤很多人,也丝毫没有停下。”
“都是临近化神的修为,倒是一般般的。”
“以他们的性命气息,也不算差了。”
“天明师兄,咱们去瞧瞧?”
相随。
召水也是有感,相距数百丈开外,以自己的灵觉强度,还是可以探查大貌的。
这里也有浮屠之人?
着实令人惊异!
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传道!
还真是不得不佩服那些人!
若然诸夏的诸子百家传道也有浮屠之心力,想来千百年来的百家格局不一定会是现在模样。
“走!”
既然来了这里,自然不会因两个浮屠传道之人离开,何况,彼此的目的不为冲突。
拍了一下马儿的脑袋,再次行进,缓缓靠近成片的田亩,靠近一条自山涧流淌而出的河流。
视野开阔,也有所见灵觉所感的一个个人儿,此等时节,天候多热,他们也多在外间活动。
或是洗衣!
或是编织各式器物!
或是处理一些兽皮!
或是打磨一些谷物!
……